面对三人的围攻,盛长歌找准机会,利索的一个箭步从原地跑跳,一拳击倒右手边这个绑匪的肚子上,绑匪吃痛的捂着肚子。 余光注意到身后绑匪拳头抡起来的动作,盛长歌灵活的闪过,反手将绑匪抓住,一脚踢向他脑袋。 绑匪失去惯性,后退了几步。 在山坡后面的陆胤臣耳朵动了动,努力的用声音判断眼下的局势,凭着声响,他知道盛长歌还没有落于下风,心中稍安,但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每倒下一人,便会有另外两个人进攻,盛长歌身上也挂了不少彩。 很快盛长歌的体力就有些不支。 但一想到在山坡后面的陆胤臣,盛长歌努力的平缓呼吸,眼底满是决绝,警惕的盯着三个绑匪的动作。 同样,三个绑匪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在三人准备有所动作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喊叫声。 「哥!嫂子!」 「胤臣!盛小姐!」 盛长歌缓缓松了口气,挑了挑眉,高声喊道:「我们在这!」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绑匪。 三个绑匪对视一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盛长歌,不甘心的转身逃跑。 听到盛长歌的回应,陆衡衍和沐晴霜带着警差快步跑过来。 「嫂子,你没事吧?我哥呢?」 陆衡衍径直跑到盛长歌身边,看到她脸上的伤,一脸担忧。 「没事,你哥在……」 一回头盛长歌便看到从山坡下自己爬上来的陆胤臣,正伸着双手努力的摸索方向。 可能是担心绑匪还没走远,所以没敢开口叫她。 盛长歌毫不犹豫的跑过去,紧紧抓住陆胤臣的手,轻声道。 「我在这呢。」 陆胤臣双手冰凉,听到盛长歌的声音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低哑的问 「没事吧?」 「没事,阿衍和沐小姐赶过来了。」 陆衡衍和沐晴霜也跑到两人身边,看着自己哥哥从未有过的落魄,陆衡衍气的咬牙切齿。 「我非要抓住那些绑匪!胆子这么大,竟然把手伸到你们两个人这!」 沐晴霜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眼底闪过一抹苦涩,但还是说道:「别担心,警差已经去追绑匪了,想想很快就会有结果。」 「走吧,我们先送你们两个去医院,你们两个身上看样子受了不少伤。」 陆衡衍说着就准备上前搀扶陆胤臣,但被陆胤臣躲开,捏了捏盛长歌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方向。 「受了多少伤?」 盛长歌心中一暖:「没事,只是皮外伤,别担心,我们先上车吧。」 陆胤臣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看着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后面的沐晴霜苦涩的笑了笑,但也由衷的佩服盛长歌,为了陆胤臣,和三个绑匪周旋。 另一边,总算逃过警差追踪的三个绑匪越过高山,跑进了下面的一片树林,累得瘫坐在地上。 「幸好咱们了解这一片地形,要不然肯定没法从警差手里跑出来。」 「是啊,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被警差给盯上了。」 两个绑匪纷纷开口,接任务的男人狠厉的笑了笑。 「还能怎么办?谁给咱们逼到这个地步就找谁!我去给那个臭娘们打个电话,你们在这边注意点情况。」 说完,男人走到不远处,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事后才掏出手机。 最后一秒钟,电话就被接通,传来周婧期待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吗?」 「失败了,而且我们已经被警差给盯上了。」 「什么?」周婧大吼,恼火的问:「你们这些废物!当时你们怎么和我承诺的,而且你们现在被警差盯上,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事情本来进展的好好的,但突然出现一个瞎子的男人,搅乱了我们的计划,这也怪不到我们!你也没和我们说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个瞎子!」 绑匪也不傻,到这种局面下,他当然得把这个锅甩到别人身上。 「哪来的瞎子!别和我说没有用的!定金都已经给你了,失败就失败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周婧此刻慌的不行,生怕警差查到她头上,只想赶紧和这些绑匪断开联系。 但绑匪不如她意。 「你可千万别过河拆桥,我们是因为这笔生意才被警差盯上的,你最好想办法赶紧把我们救出去!我们相安无事,你才会安全!」 「你!你竟敢威胁我!」周婧脸色一变,气的咬牙切齿。 「你好好掂量掂量,大不了大家就一起进局子!盛夫人应该不想失去眼下舒坦的日子吧。」 挂掉电话,周婧仿佛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盛欣语见状连忙跑过来抓着她的手问。 「怎么样妈?事情是不是已经成了?」 周婧重重的踏了口气,闭上眼睛:「……失败了,现在那几个人已经被警差盯上了。」 「啊?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不会也被警差盯上吧?」 盛欣语脸上的欣喜此刻完全被恐惧取代,心里还带着满满的不甘,那个贱女人,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好运。 面对盛欣语的不断追问,周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色灰白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医院。 一路上陆胤臣都贴身陪着盛长歌,甚至到了医院,陆衡衍不断的劝他赶紧去治疗,但是,陆胤臣一直执拗地表示。 「先让长歌去治疗。」 陆衡衍一脸无奈:「嫂子也会去治疗的,你就先进去吧哥。」 陆胤臣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只不过从始至终,一直紧紧的抓着盛长歌的手没放。 「胤臣,盛小姐的医生还没到,你先去治疗好不好?」 沐晴霜也忍不住开口,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陆胤臣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一直对她很迁就。 「先让盛长歌治疗。」 被她拒绝的沐晴霜一愣,心口的刺痛感让她说不来话。 眼见局面越来越僵持,盛长歌一脸无奈,轻声道。 「陆胤臣,我身上的伤没什么事儿,你先去治疗吧,这样大家也能放心一点。」 陆胤臣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难掩担忧:「你当时一直和那几个绑匪周旋,身上……」 「我很确定,我并没有受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