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脸色怪,脸色更怪,他惊疑不定的问道:「世子回来了?段誉回来了?不可能!我先进去看看。」 「***,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恶妇,我会怕了你不成?」 「凤凰你听我解释…」 「师姐这里容不下咱们,咱么何必在这里受人委屈?咱么走!」 「师傅我来助你…」 「娘我不想走!」 「大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进院子,隔了老远就听到屋里刀剑交击、娇喝怒骂连成了一串。 厉害了老段,果然将老情人们拖儿带女的带了回来。 不过关心的还是死而复生的段誉。 在成为天命之子后,死的人不可能再刷新,死去的段誉要是真的复活了,一定是人为复活。 可已经被打成血雾的段誉,就是他也没有把握救活,是谁把他复活的?还是说这个段誉是冒牌货? 不对!屋里的人数不对。 刀白凤、老段、钟灵、木婉清?秦红棉?甘宝宝?是通过他们的声音,或是话语多少能分辨出来。 「可最后那个劝架的人又是谁?为何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却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世上还有人能瞒过我的感知? 还有我亲爱的二弟在哪?不是说他复活了吗,为何我感知不到他的气息?」 门而入,弹出几道指力,将快要打出脑浆子的众人制住,脸色焦急的问道:「叔父我听说二弟回来了,他在哪里?」 不等段正淳回答,旁边一个娇柔清脆的声音,就激动的喊道:「大哥我在这啊!」 额?忍着出手的冲动,疑惑的看着瞬息间出现在他旁边的美貌女子,疑惑的问道: 「你是谁?为何叫我大哥?咦!你是…你不是…」 李秋水?李青萝?王语嫣? 皮肤温润如玉白里透红,身姿高挑轻盈,容貌娇美清纯,两颗摄人心魄如同戴了美瞳一样的卡姿兰大眼睛,还有她身上眼熟的白色丝衣,这不就是进地底的玉像吗? 它怎么活了?它怎么跑到了这里?为什么要叫我大哥? 美女看着连连后退,神色惊慌的委屈的说道:「大哥是我啊!我是你二弟啊!你忘了咱们当初在无量山的誓言了吗?」 跟谁俩呢?我都不认识你! 被美女追逐本该是一大美事,而且这个美女还是正儿八经的天龙第一美女,那该是双倍的快乐才对。 但要是这个美女芯是个男人的话,别人感觉怎么样知道,反正他是有点受不了。 知心大姐姐刀白凤,还是第一次见到霸道绝伦的露出一副被侵犯小姑娘一样的「可怜」模样,心疼的劝道: 「玉儿你先不要激动,你大哥可能一时还接受不了你现在的情况,你不要逼迫太甚,让他先缓缓。」 花心男叔叔段正淳见来,就止住了他们家的***剧,还让动乱的根源刀白凤恢复「正常」,心里早就将为自己的亲侄子,也帮着劝道: 「是啊玉儿,你的变化太大,就是为父当初见到后,都觉得震惊不已,贤侄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你当然吃惊,玉儿现在长得跟你的老情人一模一样,你还说玉儿出事跟她们没关系? 男子汉大丈夫变成了一个贱…小女子,要是传扬出去,这可让玉儿以后怎么活啊!我跟你拼了!」 段正淳要是不说话,刀白凤都忘了这里面还有他的因素,不管是出于愤怒、嫉妒还是愧疚,反正刀白凤必须把责任都推给段正淳,然后名正言顺的跟他和离,之后就能… 段正淳不知道刀白凤的小心思,觉得只要跟往常一样,说几句软话就能过去,还在那舔着脸、陪着小心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凤凰现在玉儿虽然出了点事,但她不是还活着吗? 外面又有大敌在侧,咱们能不能先别闹,等度过难关以后,你要杀要刮,我都任凭你吩咐…」 刀白凤是下定决心,今天必须把事坐实,冷冷的说道:「不闹可以,现在就将皇上叫来,我们马上和离,反正你的这些情人、女儿,你都带回来了,你也不差我们娘俩。 以后你当你的快活王爷,我带着玉儿回家当我的道士,大理要是容不下我们娘俩,我就跟着玉儿大哥去中原找个道观修道。」 不是吧,没听过离婚后跟着兄弟大哥走的,大姐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和离就和离,段郎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待你,我们可不是这个妒妇,只要你真心待我们,你就是把以前留在外面的狐狸精都叫回来,我们也不管你。」 「对!反正都是女儿,我们两个女儿还比不上她一个女儿重要吗?」 秦、甘二姐妹也是火上浇油的劝道。 一比X,是个人都会做这笔买卖,要不是刀白凤家权势太大,段正淳可能真就顺势答应了,但段氏都到了生死存亡时刻,再少了高氏的支持,他别说当王爷,能当和尚都是万幸。 段正淳苦着脸劝道:「凤凰…」 「不用再说,我注意已定绝不更改!」 心看段正淳的笑话,他正隔着椅子防备着,痴痴看着他的「美女」段玉。 天龙第一美人是谁?大部分人都会在李秋水一家子里选择,但仔细观看全书的话就会发现,真正的第一美人另有其「人」。 这个「人」就是让段誉、无崖子鬼迷心窍的神仙姐姐。 李秋水她们虽美,但说到底还是人,神仙姐姐那完全就是一代艺术大师无崖子幻想出的最完美艺术品。 真人怎么能比得上「纸片人」? 段玉借尸还魂的身体就是神仙姐姐,她现在完全就是加强版的神仙姐姐,既有人的精气神、又有最完美的躯体,如果不是芯片出了点问题,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了她的一颦一笑。 当然抵挡不了咱可以躲着点,但为什么这个美人非要粘着我?让我躲都没地方躲? 也不知道是段玉有了什么奇遇,反正就是能瞒得过感知,突然出现在边还不让他察觉,就像她就是一个没有丝毫生气的石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