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四章 借机发飙-《网游之开局我就吃了龙元》

人靠衣服马靠鞍,本来就是人间绝色的在穿上精美异常的超大码礼服后,更是堪比金刚芭比、十冷哪吒。

    在他的「艳光」照耀下,就连端坐龙椅之上,同样是一身礼服霸气侧漏、艳压群芳的顾思怡,都黯然失色不少。

    最少朝堂众大臣,就没有一个将注意力放在顾思怡身上的,统统目不转睛的盯着就像上长了花一样,把她们的魂都勾走了。

    不怪这些女大臣们没见过世面,生为一个男尊女卑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世上还有男人,能够这么坦然的穿上嫁衣去「嫁」人的。

    赘婿不稀奇,像东溟派就有多年的入赘习俗,可那些赘婿,无不将入赘视为奇耻大辱,多少会有些扭捏姿态。

    别说像样落落大方了,就是能保持基本的仪态,已经是他们内心强大了。

    尤其是高体阔、气势雄浑,在紧急赶制出的礼服衬托下,他那脱颖而出的一身腱子肉,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变态的气质。

    要说堂上众人唯一一个能保持正常表情的,就只有顾思怡一人,但她这会儿正忙着录像、拍照、截图,根本没功夫搭理

    甚至为了让尴尬一点,还故意任由她手下的文武百官们围观,为她的摄影素材里添加一点笑料。

    厚脸皮让顾思怡失望了,这么一点小场面就像让他不好意思?

    别说是男女不分的嫁衣了,就是真的赤身落体,他也不会产生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

    在他看来这些文武百官,都是当家大太太——顾思怡,为他筹备的后宫团,以后都将是他的好道友,被她们看看自己健美的身材算什么?

    晚会是她们的人,以后到了船上,她们有的是机会看,这次只不是提前了一小会儿而已。

    老话说得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在厚脸皮下,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尴尬到了抠脚的地步,在这些文武百官适应了上带来的冲击力后,也感应到了气氛的古怪,便纷纷将目光转回了大摄影师顾思怡。

    怎么说她也是「新郎官」,就算她这个「新郎」的身份再高,该有的礼节也得有啊!

    「新娘」都在那等半天了,新郎于情于理,也该上前去表示一下啊!

    顾思怡的脸皮相比于然要差得远,只是被这些私下里跟她关系很好的女官们,用古怪的眼神盯了一会儿,就受不了这些利剑般的目光。

    「咳咳」

    顾思怡咳嗽两声提醒百官,让她们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不要用那种怪异目光盯着她,她可是女帝!

    然后方才施施然的起身,来到「新娘」前,身体漂浮而起,让自己身高超越轻挑的撩起,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凤冠,用大号皇帝的旒冕,改造而成的凤冠上的玉穗。

    学着电视上纨绔流氓的架势,挑起下巴,嘴角一歪,邪魅狂狷的说道:「小美人,咱们快来拜天地吧,哈哈!」

    新朝没有以前的繁文缛节,文武百官们也看出,这所谓的异人应该也是跟女帝一样的玩家,两人以前应该就是情侣,刚才做的那些送宝、求亲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所以对于顾思怡的失礼举动,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稀里糊涂的任由她们二人胡乱行了几个礼,就由最关心皇室后代事宜的沈落雁宣布礼成。

    沈落雁恨不得她们明天就生出孩子来,连最基本的与百官同乐的流程都免了,直接连推带拉的,将想要留下来跟百官喝上两杯,再借机来个酒后乱行的推到了一处宫殿。

    作为全大唐世界智商最高几个人之一的沈落雁,虽然不像绾绾、师妃暄那样可以通过功法感应出实力,但通过推算前后因果,她也知道实力应该远在女帝之

上。

    但出于一个忠臣的基本守则,她对于态度,始终是保持在一个忠臣对待「皇后」的尊重而不谄媚的界限上。

    她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她是女帝的臣子,绝不会因为力更强,而对躬屈膝。

    女帝既然想要娶沈落雁也不怕会不会得罪就按照皇后的礼仪对待

    当然由于历朝历代也没有这么雄健的皇后,在选择礼服的时候,她是用男士礼服修改而成,只是在上面紧急绣了点带有女性特征的零星点缀。

    这也是沈落雁的高明之处,这种点缀,只有了解她们这里民俗风情的当地人知道,朝堂上的文武大臣看到那些点缀和衣服的颜色,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女士礼服。

    而被她们灌溉了不少风俗文化的女帝,也能看出个大差不离,反而只有个外来人,不知道里面的玄机。

    够无碍站在那里被人行注目礼,而面不改色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这一身绿,是她们这里的女士礼服。

    在他的印象里古代女士的礼服从来都是红色,最多再加个黑色,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套绿王样的衣服,竟然会是女士礼服。

    要是道这身礼服是女士衣服,就是打死他,他也要跟顾思怡据理力争一番。

    一个是奇装异服,一个是女装,这完全就是两种性质的事,一个是情趣,一个是原则,这怎么能开玩笑?

    大男人穿女装,要是传扬出去,他脸往哪放?他神武之主的面子不就丢尽了。

    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详情,沈落雁也不会自己揭穿自己把戏,甚至她已经隐秘的警告了,整个宫殿的侍女们,谁也不能跟说一句话。

    只从女帝登基这么多天,第一次来这里,就知道后也绝对不会常驻这里。

    只要将这两天混过去,等走,他就是察觉到了不对,难道还会因为一件衣服,再特意回来取证?

    像女帝这种实力强大之人,肯定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等时间长了他也就将这件淡忘了,就算有了对他提起女装的事,他难道还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追究?

    沈落雁想的很远,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虽然匆忙,但也算是百无一失,可她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最大的一个漏洞,那就是她们家女帝。

    都不等她撤离战场,顾思怡就扔下大堂中的文武百官,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顾思怡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分享」自己的高兴事。

    这么长时间一来,她除了前几天在床上占了两次上风以外,从来就是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

    而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她最后的碉堡也被陷,她以后再也没有可以占到风的地方,她必须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次性将话个够。

    顾思怡一进门,看到穿着他那绿色紧身衣,忍不住哈哈笑道:「哈哈,的皇后,你觉得你这身衣服如何?哈哈…」

    顾思怡一开口,没怎么样,快要挪出屋的沈落雁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子,暗道一声:「坏了!」。

    心头满是无语的想道:陛下您不仗义啊!

    你们小两口开玩笑,怎么也得让我这个无辜群众先撤退了再开啊,您这不是把我这个大忠臣放到火炉上烤吗?

    沈落雁也不顾失不失礼了,张嘴就想开口岔开这个话题,可就凭她那点修为,语速能追得上堂堂女帝吗?

    「哈哈,你知不知道…你这身衣服是…是女孩子出…出嫁的时候穿的?哈哈…」

    顾思怡觉得自己十八年的岁月里,第一次这么高兴,也是笑的最开心的一次,也可能是她以后余生中最高兴的一次了,所以她要一次性笑个够。

    今朝有酒今朝醉,她知道是个老实的人,更知道自己跟力上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她绝对管不住不让他出去偷腥,就算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但骗人难骗己,她以后的生活,必然是活在憋闷与嫉妒之中。

    摊上样一个惫懒的大色狼,她除了及时行乐,今朝且欢笑又有什么办法?

    顾思怡只顾自己欢乐了,却是忘了还有一个帮凶在旁,或许她这会儿已经不在乎会不会牵连他人了,她今天只想一次乐个够。

    女装?大庭广众之下女装。

    并且还是在他预定的几十上百个媳妇,用各种戏谑的眼神调侃下女装。

    还很有可能被顾思怡录下了相,将他的黑料彻底保存下来。

    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血压升高,只是想想以后被各个小媳妇笑话的场景,就感到自己脸皮有点发热。

    怪不得顾思怡刚才笑的那么开心,跟偷了鸡的小狐狸一样;怪不得那些美女大臣们眼神都那么古怪,就跟看到了世界八大奇迹一样。

    一想到自己刚才为了凸显自己的健美身姿,还跟个傻子一样刻意摆弄几个POSS,恨不得现在就把时间倒退回去,重现再拜一次堂。

    他这次要让那些看自己笑话的人,统统付出血的代价。

    个简单的人,尤其是力量超凡脱俗以后,他平时很少会刻意掩藏自己的想法,他的心事一般都摆在脸上,顾思怡也算是了解为人,只看他脸色就知道气了。

    她只是想要跟个玩笑而已,可不是想跟掰,连忙抱住只胳膊,笑靥如花的撒娇道:「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生气了嘛~」

    正想冲进时间线的看着眼角含笑却还要强忍笑意,小心翼翼劝慰自己的顾思怡,心头莫名的一软,相比于自己背着顾思怡做的那些坏事,她这次开玩笑式的恶搞又算的了什么?

    这是一次看到这么开心的顾思怡,难道自己真的就忍心,将她最开心的记忆修改掉?

    女装还是女朋友?

    了想,还是觉得不去修改时间线为好。

    说到底更改的时间线并没有消失,在他修改时间的那一刻,就会重新出现一个新的世界,已经看过他女装的人并没有消失,她们只是换了一个世界存在而已。

    反正看到自己女装的人,没有外人都是自己媳妇,就当是牺牲一下自己的「名节」,逗媳妇开心吧!

    不过这也彻底坚定了他必须全收的决心,那些人都看过自己女装,为了不让自己的女装的糗事传遍天下,他今天就要「杀人灭口」。

    意一动,将整个空中冰城都封闭起来,他今天不会放任何一个外人离开这里,他要将那些看他笑话的人全部变成自己的内人。

    心中下定一人「覆灭」整个新朝的决心后,才泛起的那点羞耻心,也就立马烟消云散了。

    不过不生气归不生气,他要是这么简单原谅顾思怡,一会儿干大事的时候,她肯定要跟自己耍小性子,自己要吓吓她。

    臂一震,将挂在自己身上的顾思怡震开,然后微微用力将身上的绿皮烧掉,先用充满警告意味的杀意眼神,盯了想要偷偷离开战场的沈落雁一眼。

    将她彻底定住以后,才用冷如寒冰的语气说道:「思怡你这次做的有点过分了,我现在怎么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要是被我那些对手们知道,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顾思怡还是第一被这种语气训斥,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整天没个正行的么生气,尤其是沈落雁那一眼,那种煞气,就连顾思怡这个超出凡人的强者,都有一种被人用刀子千刀万剐的刺痛感。

    这下子她那还不知道「真生气」了,再想想初动辄杀人的场景,嘴角残留的那点笑意,一下子就被清空。

    顾思怡当然知道会伤害她,就算再生气

,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伤害她,可其他人呢?她的那些好朋友、好姐妹怎么办?

    以手无情的行事作风,她们会是什么结局?

    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小玩笑,害的那些好姐妹们统统送命,顾思怡整颗心都快碎了,连忙再次上前紧紧抱住期期艾艾的哀求道:

    「都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嘛~」

    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你是我明媒正‘嫁的女帝,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被那么多外人刚才看了我的大笑话,我要是能忍下这口气,我的脸往哪放?」

    意着重提起刚才的「嫁」,就是想要让顾思怡知道他很生气,再到后面提起家丑、外人,就是想要提醒顾思怡,只需将那些外人变成内人,将这件事糗事变成家丑,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也不知是上的杀气太过了,把顾思怡智商给打压没了,还是顾思怡本能的不想分享顾思怡根本就没搭理话茬,只是抱着个劲儿的保证道:

    「不会,不会!她们的嘴都很严的,我一会儿就警告她们,她们肯定不会传出去的。」

    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她们的嘴严?

    见顾思怡没有上套,故意吓唬道: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就算她们自己不想不说,万一被人用迷魂术控制了,她们难道还能不说?」

    你要再跟我装糊涂,我就跟你来真的,看你怎么装糊涂?

    说着用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睛,瞥了眼从刚才的杀意震慑中回过点神的沈落雁一眼,将她再次石化成一个雕像。

    被吓,顾思怡方寸大乱,她刚才确实没有听出深层含义,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那会有种花花肠子?

    她这么着急,真的单纯只是不想失去这些朋友,不想让这些朋友,因为自己的缘故受到伤害而已。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与间产生裂痕,她无法想象的杀了自己的朋友,自己会是什么心情,伤心?悔恨?愤怒?还是仇恨?

    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顾思怡身体一错,挡住向沈落雁的目光,满是恳切的保证道:「我以后就把她们带在身边,有我在,什么人也别想控制她们,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你的…刚才的事。」

    你要真的都将她们带在身边,我怎么动她们?

    顾思怡的话让失所望,世上怎么有如此「蠢笨」之人?

    为了给单纯的顾思怡增添点社会经验,能继续自己的表演,对着顾思怡冷笑一声:

    「呵呵,思怡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忘了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你不是说过,要帮我攻略世界夺取神武吗?就你现在这心慈手软的样子,我怎么能相信你能狠下心去夺取世界?

    还有这么长时间了,我连高级小千世界都拿下了三个了,你拿下了几个世界?是不是除了当初那个本源世界,一个也没有?」

    问题将顾思怡问住了,她这几天确实是沉溺在,从未感受过的友情里不可自拔。

    虽然她没有忘记当初对承诺,却总想着明天她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就去,可明天推明天,一直推到现在她也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

    想想这几天的「堕落」行为,觉得自己有愧于顾思怡,羞愧不已的辩解道:

    「我…我,我这段时间只是在积累经验,对对,我就是积攒班底、寻找帮手。

    这些人都是我辛辛苦苦积累下的班底,有了她们帮助,我很快就能帮你夺取一大堆世界,你要是将她们都杀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本来心里还觉得自己这两天都在荒废光阴的顾思怡,越说越

有劲,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些天并不全是在玩,她这明明是在积攒力量、经验和人脉嘛。

    对啊!我这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帮方才在这蹉跎了几天,只是几天而已嘛!

    心中有理的顾思怡,底气也足了,说话都硬气了不少,直接开始「威胁」起了

    看顾思怡竟然想要翻身,他能惯着她?冷哼一声道:「哼,你竟然为了几个外人,要跟我划清界限?思怡你是认真的吗?」

    被冷一哼,才让顾思怡想起来这次是她有错在先,她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定会越来越生气,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连忙慌乱的说道:「我…我不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有气就冲我发,反正你就是不能伤害她们,她们只是无辜的!」

    你想充英雄,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怕你那小身板承受不住啊!

    了顾思怡的身体考虑,只得保持着冷血无情,再次恐吓道:「思怡你还是没有看透啊!世上除了你我,统统都只是些蝼蚁而已,你竟然会因为几个蝼蚁动情,你…」

    自负而无情的话,真的将顾思怡吓到了,心中满是惊骇的想道:「…竟然将世人看做是蝼蚁?那我又是什么?」

    顾思怡想想些天的所作所为,和对待他人的态度,不得不承认,的与自己不同,像除了对自己,不管对谁都没有太多的耐性与关心。

    不管从什么时候变成超人的,最少从他对自己坦白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是超人了,可这么多天以来,了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特意照顾过其他人。

    无论是以前跟死党的石头,还是自己的父母,甚至是父母,没有对他们提起过一点神武真相的事,就好像那些人统统都是陌生人一样。

    那可是他的亲身父母啊!难道他的父母在他眼里也是蝼蚁吗?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神吗?

    那自己又算是什么?

    自己的确很好,可这种好更像是养宠物、哄孩子一样的好。

    在真正的大事上,或是他在神武中的经历,他却是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

    那我在他心中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