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国脸色微变,放在椅子把手上面的手都忍不住攥紧了。 不过好在盛言书只找到了刘芸偷盗设计图的记录,并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程建国稍稍安心,只不过心里遗憾这次没能够扳倒盛言书。 「原来如此,没想到偷设计图的人竟然是刘芸,前两天我还看到了她指认阮小姐的采访,没想到她才是罪魁祸首,贼喊捉贼。」 程建国脸上露出几分和善的笑,「还好盛总英明神武,为阮小姐洗刷了冤屈,不然我们就错怪好人了啊。」 其他人也是很尴尬,纷纷点头。 盛老爷子眉头紧皱,苍老的眸子里精光闪烁,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 傅远微微一笑,接下来的话,打破了程建国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难道诸位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阮氏集团一个小职员,可以轻易进入盛氏集团大楼,并且精准无误地潜入总裁办公室吗?」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泛起了狐疑。 这也是他们最感到奇怪的。 「盛氏集团大楼的安保系统,还没有弱到可以让一个其他公司的小职员随意进出的地步,唯一的解释,就是公司内部有人给她行了方便。」 傅远直接挑明,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傅远一眼。 其他人也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傅远大惊,「你们……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是盛氏的董事,损害公司的利益就是损害我自己的利益,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傅远轻哼一声,「好处可大了,如果这次不是盛总英明神武,找到了真相,不就被你逼下台取而代之了吗?」 如此一说,众人对程建国的怀疑就更甚了。 无论是谁,触犯了他们的利益,都罪无可恕! 程建国恼羞成怒,一张脸憋的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拍着桌子怒吼,「你有什么证据!」 傅远微微一笑,「程董别急,这不是正打算给大家播放下一段音频嘛。」 他操作鼠标,在多媒体电脑上操作一番,紧接着,会议室里就响起了程建国阴冷的声音。 「偷到盛言书的计划书之后,把它送到阮氏,自然会给阮氏带来巨大的利益,有我在背后帮你,警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的。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盛言书的保险柜……」 不仅如此,傅远还亮出了程建国勾结安保科,给刘芸行方便的证据。 连盛言书身边的一个助理,也被程建国收买了,将盛言书的保险柜密码告诉了对方。 一环扣一环,证据确凿。 程建国一张脸由红转青,最后变得一片灰白,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坐在首位,面无表情的盛言书。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盛言书的手里。 就在这时,一队人进来,亮出工作证,「你们谁是程建国?」 程建国目眦欲裂,眼睛都快要瞪出来,惊恐交加地看向了盛言书,颤抖道:「你……你竟然报了警?」 盛言书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浅淡薄凉的笑意,看着程建国讥讽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交代吗?既然做错了事情,损害了大家的利益,当然就要承担后果。」 程建国最终还是被当差的带走了。 原本他还想拉盛言书下马,没想到反而被盛言书咬死了。 如此一来,剩下的人对盛言书就更加忌惮起来。 如此一个手段果决狠辣,分分钟送你去监狱的人,谁敢惹? 盛老爷子神色复杂地看着盛言书,意味深长道:「你果真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盛言书垂下眼,只淡淡说了一句,「只希望您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撑起盛氏,所以,也请您接受佳佳,她是我得后盾,不是累赘。」 盛老爷子怔了怔,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哼了一声,「看她表现了。」 这就是已经愿意接受阮世佳了,嘴硬罢了。 盛言书的唇角轻勾,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关于设计图盗窃案,随着程建国一众人被抓,算是告一段落了。 刘芸也算是自食恶果,被判处了有期徒刑。 阮成旭虽然不是这件事的直接参与者,却也知情不报,被连累交了巨额赔偿,并且卸任了阮氏集团的所有职位。 阮氏群龙无首,刚刚拿下的大单子也随着案子的告破没了,人心惶惶。 底下的人都猜测着阮氏是不是要完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盛氏竟然主动把与陈家的项目,分给阮氏一起做。 虽然是两家合作,但是算下来,阮氏也能挣不少。 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那些董事们让出一定的股份,卖给阮世佳,让她成为阮氏的实际控股人。 股份卖出去虽然心疼,可总比砸手里强。 盛氏这个项目带来的利润,其价值远比他们现在持有的股份大的多。 董事们最后也只能忍痛把股份让出去了。 阮世佳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人事。 阮远兴和方兰别的本事没有,以权谋私,用公司职位为自己亲戚朋友行方便的事情倒是干得挺顺溜。 现在公司许多重要岗位都被两人换成了那些干啥啥不行的酒囊饭袋。 阮世佳直接把这种走后门托关系的员工辞退了,然后又亲自登门,把以前那些老员工请了回来。 这些人都是在阮氏干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对阮氏有感情。 听说现如今阮家大小姐接手了公司,阮世佳又亲自登门,诚心邀请,于是纷纷表示愿意回来帮助阮氏重振旗鼓。 如此,一切都走上正轨了。 阮世佳和盛言书也空出了时间,准备收拾方若雪和苏泽宇。 经过这段时间的跟踪调查,他们基本可以确定,方若雪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就是苏泽宇。 上次的设计图被盗案,可跟苏泽宇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不过这人太过于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警察也没办法直接上门抓人。 「他以为只要没有痕迹,我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盛言书眼底流露出几分嗜血的光芒,唇边笑意森森,让人不寒而栗。 「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