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张志远...志向远大的志,志向远大的向。」 「今天是我来寒石上班的第二天...或许是第三天,我不知道前一天算不算,总之我是这个组织的新人。」 「我是个普通人...原本是,现在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超凡者吗?我有些不敢接受这个称呼...」 「...由于我们组织现阶段的重要目标之一,那个名为罗辑的男人的出现,寒石再次运作了起来,并且今天和对立组织火炬,展开了一场争锋相对的会议...」 「我当然不在会议的那个楼层,事实上,当那枚巨大的紫色炮弹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正在更高一层上厕所...」 「...我的人生故事被写成了一本书,它就放在宇宙某处,一个小女孩的书架上...她不再读它了,因为这本书稍微要精彩一些时,后面的书页便成了空白...」 「轰隆隆!!」 大楼的上层建筑结构被蕴含着恐怖魔力的炮弹一击撞毁,倒塌的水泥形成连锁反应,承重墙扭曲变形,灰尘漫天,轰隆隆的巨响鼓动着街道上行人的耳膜,原本好奇驻足观看的人群立即狂奔离去... 这栋大楼上面几层楼直接被恐怖的动能撕裂,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精妙的计算结果,楼层的断裂持续到会议室的天花板,才堪堪停下。 弯曲的钢筋如同人类的骨骼般暴露在外,有几个水泥块承受不住重力的诱惑,重重砸落在地。 悬停在会议室众人头顶的脆弱天花板,成了仿佛达摩克里斯之剑一般的存在。 会议室里面的都是寒石和火炬内部高层,几乎都掌握着不俗的超凡力量,但此刻冒着被头顶上吨数的水泥砸伤的危险,也没人敢踏出这个会议室半步。 他们心里明白,敢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明目张胆的袭击总部大楼,只有这次会议的主要讨论对象能够做到。 大楼门前,罗辑踩在淡紫色的小型魔力屏障上,慢悠悠的通过蓝色的碎裂状落地窗,进入会议室内部。 他一步不停的朝着深色长桌最里面那张椅子走去,路上对着表情复杂的任韵说道:「引路的猫咪,你真的为我帮了个很大的忙,你明白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你是个功臣...嗯,我认真的。」 原本坐在那张椅子上,有点秃头的男子自觉让位,罗辑坐下后,双腿翘在长桌上面,不小心挤掉了桌上放的矿泉水。 他没有犹豫,笑了笑说道:「...好吧,伙计们,给我说说新消息。」 ...... 因此,不是在病床上回忆,而只是一个午后,他躺在塔尔塔多斯星球的某处,想起了那个初识罗辑的日子。 当时的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将会在那个黄昏,遭到彻底的改变... ...... 当然,日后忠诚的部下现在心中只有愤怒,柴光熙看向脸上写满「老子就是无敌,来咬我呀哈哈哈」的罗辑,强行压下心中恼怒,说道:「阁下来此,是有什么目的吗?可否告知一二,同我们一起商讨...」 罗辑似乎没有注意右手边柴光熙的反应,而是看向左手边的一个青年。 很奇怪,这种场合虽然没有什么年龄限制,但能挤进来也要耗费一番心思...总之十七八岁这个年龄实在有点小了。 青年看向投过目光的罗辑,心里紧张到极点,一时间不知道往哪看,情急下便将视线放在罗辑头顶的帽子上。 注意到青年的动作,罗辑回应道:「你喜欢这顶帽子吗?这是免费的Fandango高尔夫球帽...我去看电影送的。」 ...... 事实上,在异常游戏的影响下,这种容颜定格的能力并不特殊,寒石和火炬里的主心骨大部分都还是当年的容颜,有些是超凡力量的滋养造成的结果,有些则是用游戏币兑换的特殊药剂。 至于肖恩,也就是拥有一个烂大街外国名字的青年,他则只是还没到变老的阶段...他是外星人。 作为地球上已知的第一个外星人,肖恩的人生历程原本会很短,在实验室里走向灭亡,但悲伤的青年在那个黄昏得到了救赎,他的人生历程被彻底改变了。 ...... 当然,现在的肖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对罗辑的话连连点头。 「您是...罗辑吗?」某个座位上传来声音,念出那两个字似乎要耗费他很多气血。 「是。」 罗辑回了个肯定的答复,接着整个会议室便可以预料的陷入冷场,来人的身份早已能够猜到,但亲耳听到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这场会议是为了罗辑而开,此时正主带着雷霆一般的威势强行入场,下马威立的有些用力过猛,让几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连勉强挤出一句话的柴光熙,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也陷入沉默。 罗辑能够预料到这种情况,他收回放在桌子上的双腿,问道:「这里...管事的是谁?」 「是我。」柴光熙回应,声音依旧稳健,听不出什么波澜。 「很好。」 回应了一句,罗辑缓缓直起身子,来到柴光熙面前,又轻轻俯下一点上半身,看着柴光熙的眼睛说道:「...我要你百分百的,无条件的,忠诚。」 「...可以...」说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柴光熙一生的力气。 罗辑似乎觉得不够,继续道:「别误解我所说的忠诚。」 「...您所需要的一切都行,您说吧...罗辑。」 「你看起来太随意了。」 「我很认真。」 「那就对了...过几天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最后一句话,罗辑径直走出会议室,通过楼梯离开了这栋大楼。 而在会议室内,呆坐在椅子上的柴光熙重重放下紧绷的心神,反应过来后又喘了几口粗气...这是场无声的战争,自己的军队溃败的很彻底。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事情...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