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流向着那个硕大的活动场地走去, 外面已经乌压压的站了一群人了, 在警卫的吆喝声中排齐站定, 分成好几个区域, 所有人都在兴奋的交头接耳, 对于生活枯燥的他们来说,这就是唯一的乐趣!! 待的这至少两百人的队伍都站好后, 一个身高魁梧的长官走了出来, 瞬间活动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严肃的站好,紧盯那个缓步走到中央的男人。 福田英夫简单拍了拍手中的话筒,喂喂喂了几声。 在确认好后,用自己浑厚的嗓音严肃道: 很长时间没有发生过群战邀请了,大家应该都很期待吧。 嗷!!!! 嗷!!!! 上百个非普通的问题少年同时发出嚎叫,那响彻天空的呐喊, 那压抑许久的生机,都是在这一刻发泄。 他们太枯燥,太苦闷了, 日复一日的相同生活早就快将他们的心理击碎, 而唯有这个,才能激起他们心中的快感!! 福田英夫轻轻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就好像打开了静音的开关,瞬间鸦雀无声。 那么,再来重申一下规则。 脸上的狠厉笑意尽显 就是没有规则!!!! 啊!!! 啊!!! 所有人都热血澎湃起来,激动的嘶吼 福田英夫看到众人的热情都是如此高涨,也是跟着呐喊出声 赢的家伙!!可以得到一次完美的晚餐!! 今日开启的,是40人团战!! 手猛地向后扬起对准食堂吼道: A楼的40人代表队!!出列!! 轰 食堂的大门瞬间被冲开, 一只由40人组成的小型冲锋团队齐刷刷的向外奔出, 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系着一个蓝色的腕臂。 踩着大脚冲入了场地中,稳稳的在左侧站好。 对着周围的观众们招手欢呼。 呦~~~ 大家都是齐齐发出倒喝声, A楼的群战?? 很没意思啊,一帮弱的不行的家伙打群架也就是挠挠痒而已, 远没有B楼和C楼的精彩。 大郎也是十分遗憾的叹息道: 唉...A楼的群战..... 左治不解的看着场地左侧的那群人,虽然肯定没有干部级的实力, 但气息貌似只比之前【堕落街区】那群人弱了一些。 这竟然还不算有趣?? 打趣的问道: 咱们眼光都那么高?? 大郎十分羞耻的冲着下面那帮人说道: 左哥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在众人的倒喝声中, 又是一队40人的队伍, 手上缠着红色腕臂,气势汹汹的奔了出来。 来到场地中央站定后, 福田英夫也没有多废话, 慢慢挪步到场地的最边上, 大手一挥 开始!!!! 轰 这80人动了,带着一股气势急速向前冲去, 左治疑惑的眼神变为震惊,这场下发生的一幕让的他都是感觉到震撼!!两方团队如洪流一般冲撞在一块, 而后!! 就如小娃娃打架一样,你一拳我一拳, 甚至还面带着笑意, ???? 脑前一群小鸟划过,这狗血的一幕是什么意思??? 大郎这才抬起脑袋气愤道: 这群战的规矩就不合理,A楼那帮家伙基本没有一个是真的想发起挑战的。 只要打赢了就会奖励一顿正常的晚饭,他们全身都是鬼点子。利用这个漏洞去钻空子。 左治也是一阵发愣疑惑道: 长官他们不管管?? 大郎无奈的摊摊手 怎么管?谁知道是真打还是假打?而且他们也有受伤,也不能算他们是假装的,顶多就是他们自己承认战斗力不行,没法像我们这些一样打的那么精彩呗。 额.... 这80人冲击在一块,拳拳到身,但都好似没有用力, 轻轻一脚连腿都还没弯,身前的一人就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随着最后一人呐喊着 哎呦~我被打倒啦~ 缠着蓝色腕臂的那一队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方则是扬臂欢呼起来。 福田英夫双眉皱起,眼底涌现出一丝狠辣, 但又急速回收,挥挥手招呼手下上前低声道: 给他们减一半的量。 恶狠狠的再次看了一眼这群狡猾的家伙, 抬起脚步向着住所走去。 这所谓的40人团队战才进行了短短十分钟就结束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被戏弄的愤怒, 恨不得生撕了这帮家伙。 而场下的那群人应该也是害怕这百人的猛兽生吃了他们。 纷纷在警卫的招呼声中灰溜溜的逃走了。 但是,心底的喜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又混了一顿!!! 无语的重新回到牢房, 大郎似乎和隔壁的不良叽叽喳喳着什么,脸上一会青一会白。 一会震惊一会平静,搞得左治都是看的心痒痒。 但高傲如他,不可能贴过去凑的, 他知道,憋不住嘴的大郎肯定会主动告诉他。 果然... 大郎对着隔壁比了个ok的手势,屁颠屁颠的跑到左治的面前神秘道: 嗯哼,有个大秘密! 左治一点没含糊,抬起一脚踹在他身上 有屁快放! 大郎讪讪的捂着屁股站了起来道: 昨晚上C楼出大事了!! 左治稍微抬了抬眉毛淡淡道: 什么事? 昨天C楼死了十来个人!!! 左治的心里一惊,听他们说C楼可都是些残暴的家伙, 一下就死了十几个!!! 大郎左右看了看,故作悬疑道: 听说是和左哥你同一时期进来的两个家伙,把自己牢房都给杀穿了。 尤其是一个个高的光头把他房间里杀的就剩两人了。 个高的光头? 是山魁虎吗?? 他们二人竟然张狂到了这种地步!! 但他们二人包括那个疯癫的男人给左治的感觉都不是很好,. 总是有种冥冥中注定的样子, 同一天同一时期,三个让左治都感觉极度危险的人物同时出现, 然后那佐仓游和山魁虎又是在同一天发动攻击,将自己的牢房解决干净。 就是D楼的那个疯癫男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越来越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