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扳机?」巴克豪斯如获珍宝的捧着新得到的道具,脸上充满了喜悦。 「看来这个深渊充满了扭曲嘛,不然也不可能完成,小子,你的世界可真的危险,不考虑离开这里吗?」e总提议道。 巴克豪斯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想法,你恢复的如何了?」将黑洞扳机放入空间中,巴克豪斯反问道。 「嘛~也就那样吧,这个世界的能量很多,但大多是没办法吸收的,可能需要吞噬类似魔神的东西才能恢复一点吧,遥遥无期啊~」e总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自己恢复了一点,但还是遥遥无期。 「慢慢来吧,反正你的时间还有的是不是吗?嗯~打一架的感觉真不错啊。」巴克豪斯伸了个懒腰,红绳耳饰从怀里掉了出来。 「哦,对了,还有这个,可惜了,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巴克豪斯捡起红绳耳饰,可惜了一声。 「嘛~你们人类的感情还真是复杂啊,这是什么情绪?恋爱?」e总好奇的问道。 巴克豪斯挠了挠头,单身solo两个人生的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如果看到人耳边会放一首那什么老歌,这种叫一见钟情? 「我还是休息休息吧,下次有新的魔神记得喊我,现在我也能出来一小会儿了,虽然只有一个眼睛...」e总可怜兮兮的说道。 巴克豪斯点了点头应道:「放心,忘不了你,不过只有一个眼睛能干嘛?」 e总想了想说:「看着你被挨揍?」巴克豪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哈哈哈,你慢慢玩,我休息了。」 巴克豪斯从遗迹中出来,将入口轰塌,拍了拍手确认没问题后迅速地离开了,在他离开后不久,之前遇到的那名姑娘出现在遗迹的入口处,稍微观望片刻又离开了。 「...」巴克豪斯望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久久不能自已,「不是说好了今晚留饭的吗?」 「自己回来晚了,难道一家人等着你啊?厨房还有点剩菜,自己去热去。」安德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剔着牙道。 「...行吧。」巴克豪斯也只能自己搞点吃的去。 赫尔希坐在狼吞虎咽的巴克豪斯旁边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那个什么遗迹?」 「.......也就一些小杂毛,没碰到什么好玩的,哦对了,那神像!」巴克豪斯把碗放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后,就看见巴克豪斯扛着一尊风神的七天神像一路狂奔。 「咚~」的一声,那尊神像被巴克豪斯杵在了院子里,一家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围着七天神像转了几圈,安德烈上来就是一巴掌,「卧槽,你怎么给七天神像搬家里来了,不要命了!」 「没事,那玩意是以前丢失的一尊,而且这是璃月的地盘,我搞个风神的七天神像有什么好怕的。」巴克豪斯骚了骚痒,继续扒饭。 「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个鬼啊!这他喵的是七天神像!不是普通神像,懂吗?哪搞来的?」安德烈一听还有点道理,然后反应更加激烈了。 巴克豪斯扒光盘子里最后的菜然后一股脑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遗迹里弄来的,再说这东西是深渊教团搞得,又不是我,关我屁事,我只是把它拿回来罢了,总之别急好吗?」 「你说这是深渊教团搞得?你确定?」安德烈看了眼神像,上面确实还有一丝丝的深渊气息残留。 巴克豪斯耸了耸肩,「爱信不信咯,七星委托的事,所以不用担心,这东西放家里放几天,过几天我扛着它回蒙德一趟,顺便见个人,叙叙旧。」 「行吧,不过事情要处理好,别留尾巴。」安德烈嘱咐了一句就放心的离开了。 「老头就是麻烦,诶呀~吃饱了就是舒服,接下来该弄些啥呢,要不明天找钟离玩去,反正那家伙的生活就像养老一样。就这么决定了!」巴克豪斯一锤手就拍定了接下来的计划。藲夿尛裞網 一周后的一天早上,巴克豪斯像往常一样赶往往生堂去找钟离,不过得知其在珠钿舫做客,似乎是有一批研究历史的学者在搞学术研讨,巴克豪斯一听还挺符合钟离的形象的,有茶会还能打趣,而且听别人研究自己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在珠钿舫上,巴克豪斯还遇到了荧和派蒙,听她们说是受邀请来帮助科考的,估计是筹备钱准备出海吧。 钟离转过头看到了巴克豪斯和荧她们略微有些惊讶,今天遇到的朋友似乎有些多:「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一位名叫宛烟的学者点头问好:「你们好,钟离先生,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钟离点了点头:「嗯,前段时间有幸识得,荧,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与之相处,倍感投缘。」巴克豪斯一屁股坐到钟离旁边勾着他的肩膀道:「怎么不介绍我?而且这个小家伙似乎你也忘记了。」巴克豪斯指了指生气的派蒙道。 「呵呵,凝光的红人谁人不识?」钟离打趣道,「刚刚我们聊到历史上的岩王帝君这个话题,你有兴趣听一听吗?」 「喂!我呢!」派蒙好生气,但被荧拉到一旁安慰去了。 「行啊,我也想听听你们对岩王爷的看法呢。」巴克豪斯瞥了眼钟离觉得很有意思。 一位叫翰学的学者正色道:「咳咳,这位先生,好像轻看了岩王爷的神力。作为专业的考古学家,我想纠正他的一些观点。我们正在讨论,历史上第一枚摩拉的下落。」 「哦~看轻了岩王爷的神力嘛...」巴克豪斯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旁的荧和派蒙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个学者,或许在本人面前谈论他如何是件有趣的事情吧。 不过派蒙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历史上的第一枚摩拉?」 又有一名叫逸轩的学者出来讲解道:「众所周知,在岩王爷的指引下璃月先民冶炼矿石,用最初的货物与世间诸国展开贸易。如今的璃月,掌握了全大陆摩拉的唯一铸造之权。而世上第一枚摩拉,应该就是在数千年前,岩王爷亲手铸造的。」 宛烟补充道:「根据我的考证再加上一点猜测,我认为这枚具有历史意义的摩拉,可能是作为一种信物,秘密传承了下来。比如掌管璃月的七星,会不会在每一代上任之前,都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仪式。」 翰学连忙摆手然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不不不,按照我的研究,这第一枚摩拉的地位,可没这么简单。众所周知,摩拉是一种触媒。直到今天,也流传着利用摩拉在神秘学中的功效,来强化武器的奇术。世上第一枚摩拉,一定蕴含着最强的力量。所以我的下一本历史著作,就是要大胆论证我十年来潜心研究的最新成果!那就是一一岩王爷用这枚摩拉作为触媒,强化了一刀一剑。」 派蒙挠了挠头,这貌似和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不太一样,不禁好奇的问道:「一刀一剑?」 翰学双手叉腰大笑道:「哼哼哼,到时就请购买著作阅读全文了。现在我只揭秘一小部分:得到刀就可以成为璃月至尊,拔出剑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 钟离很平静的打断了翰学的发言:「不敢苟同。」 翰学怒目冷哼道:「嗯?」 「有意思,你说说为什么?」巴克豪斯实在憋不住了笑得咧开了嘴,让钟离辟一辟谣。 「且不提这刀剑考据的真实性所谓摩拉,所谓金钱,诞生的初衷,只是一种方便契约签立的筹码而已。引导人类利用摩拉进行交易,才是帝君本意。想必世上第一枚摩拉,也只是被帝君当作普通的钱币,简简单单地花掉了吧。」钟离平静的说完品了口手中的香茗。 逸轩听到钟离的话反驳道,他早就看钟离不爽了:「唔我觉得翰学先生的假说很有道理,倒是这位钟离先生,无凭无据的,就这么看轻岩王爷的深远谋划?」 钟离微微摇头道:「不,我的说法不含褒贬,只是在陈述一种事实。」 「得了吧,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翰学哼了一声鄙视道。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巴克豪斯已经笑得跑到栏杆那放肆的笑出了声。 这诡异的场景真是有些意思,一个研究岩神历史的学者去问岩神本人到底是谁懂岩神,这场面太过滑稽,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明白其中乐趣。 钟离并没有生气,非常平静的说:「历史之事,我只略通一二,岂敢自诩。但如果观念没有分歧,研讨也就失去了意义。」 逸轩欸一声不开心了,连忙追问起来:「那我问你,千百年前,璃月港大兴土木,岩王爷传授人民建筑技艺。他使用的示范模型全是用摩拉熔铸的,对吧?」 「确有此事。」钟离点了点头。 「好,你说,如果不是因为看重摩拉的神力特质,岩王爷又为何要做出如此奢侈的行为。」逸轩一副小样我还治不了你的表情,但立马就被钟离打脸。 「这很容易解释。因为对帝君来说,摩拉是最容易获得的,成本最低的材料。」钟离很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翰学和逸轩两人哑口无言,钟丽的话确实无懈可击。 「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荧吐槽道,看着钟离与吃瘪的两人,不知道该说啥好。 钟离呵呵一笑道:「这本来就是岩王帝君的故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巴克豪斯笑的肚子抽抽还是停不下来。 翰学和逸轩两人一副竖子不与之为谋的表情愤愤离去。 宛烟乘机坐到钟离旁边小声问道:「这位先生!那个我有些考古学方面的问题,想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向你请教。不知会不会打扰先生?」 钟离看了下周围,也没什么其他人,便直言道:「直说倒也无妨。我的这些朋友能提供更多帮助。」 荧受宠若惊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当然欢迎!接下来说的话,对岩神有些不敬,会招来很多白眼,请各位不要宣扬,方才见先生谈吐不凡,思维清晰,最关键的是不轻信吹嘘与演绎,非常客观。所以我想问先生一个问题,或许能得到与普通学者不同的答案。先生觉得,被岩神杀死的魔神,全都是邪恶的吗?」 钟离沉吟片刻道:「善与恶,暂且不论。岩王帝君尊重契约,所以死于他手的魔神,一定是打破了某种契约。」 宛烟却摇了摇头小声道:「可是,我在考古的时候,了解到一些关于盐之魔神的传说。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却还是在战争中被摩拉克斯.....」 说到这里宛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什么人过来后说出了接下来的话:「被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杀了。」 派蒙和荧惊讶的看向钟离,派蒙惊呼道:「啊?不会吧!」 钟离听到昔日老友的名字深有感触,但也察觉一丝疑惑,不过他平静的说:「这确实是说来话长的一段历史。但故事的真相,可能并不是你想知道的那种。」 宛烟摇了摇头期待的看向钟离,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没关系,请把你知道的历史都告诉我吧!这件事....我已经调查很久了!」 巴克豪斯刚刚笑的太过喝的茶有点多找了个地方放水去了,就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个愚人众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哦,在这在这!钟离先生!哎呀,找了好久,没想到你在这里。」愚人众打扮的人自来熟的走过来打招呼道。 荧直接掏出武器对准来人:「愚人众?!」 派蒙双手叉腰威胁道:「我劝你放下武器!保持距离!不然、不然我要报告千岩军了!」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剑都掏出来了,巴克豪斯匆匆来迟,实在是水喝的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