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伴随着奥斯卡手中的匕首飞出,一声沙哑的厉喝声也从不远处传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叶荒看到一老一少两道人影正快速的朝着众人站立的位置扑来。 「奥大哥,先下手为强。」 眼看着人影越来越近,千钧一发的时刻,叶荒赶忙从魂导器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了过去。 「谢了,兄弟。」 奥斯卡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这两个陌生人也是为了凤尾鸡冠蛇而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极品魂兽,当然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 他接过叶荒递过来的匕首,毫不犹豫的***了凤尾鸡冠蛇的肉冠上。 生怕凤尾鸡冠蛇不死,奥斯卡更是用手中的匕首在凤尾鸡冠蛇血红色的肉冠上来回的搅了好几下。 「奥大哥,你先吸收魂环。别的什么也不用管,天塌下来有赵老师和我们顶着。」 眼看着一个紫色的魂环从凤尾鸡冠蛇的身上溢出,叶荒赶忙提醒奥斯卡。 「好的。」 奥斯卡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盘膝坐下,牵引着紫色魂环靠向自己的头部。 在奥斯卡往身体上套魂环的时候,这一老一少身形骤停,落到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一老一少。 只见那年老的妇人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满头银发梳的极为整齐。 手里握着一根蛇头拐杖,身上六个魂环律动着,彰显出她魂帝的身份。 跟在老妇身边的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身材发育的极好的少女。 少女的手中也拿着跟老妇一样的蛇杖,只是在长度上要短了不少。 身上也有两个黄色的魂环律动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朝天香和孟依然祖孙二人。 「谁让你们杀死它的,这凤尾鸡冠蛇可是我们的猎物。」 「奶奶,他们杀死了我的魂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看到自己苦心寻找的魂兽成了奥斯卡刀下的亡魂,孟依然的双眼瞬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朝天香的表情也变得阴沉起来。 为了猎杀这条凤尾鸡冠蛇,朝天香和孟依然已经连续追了两天了,眼看着就要追上了,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把他们预订的魂兽截胡了。 这让她们两人的心里怎么能平衡。 「呵呵,真的搞笑了,这星斗大森林的魂兽都是无主之物,谁猎杀就是谁的,怎么就成你的猎物了。 叶荒听到孟依然蛮横无理的话语满脸充满了不屑。 「凤尾鸡冠蛇可是我们先打伤的。」 「如果我们不打伤它,凭你们这些小猫三两只又怎么能捉到它?」 叶荒的话语刚落,孟依然满脸充满了不服气的直接反驳。 「你们打伤的就是你们的了吗?」 「这是什么奇葩说法。」 「如果真按你说的,谁打伤就是谁的,那我现在把你打伤了,是不是你就属于我的了?」 「你,你。。。。。。」 「奶奶,他欺负我。」 叶荒一阵连珠炮似的话语,直接怼的孟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转而求助自己身边的朝天香。 「小子,出门在外管好自己的嘴。」 「不然我就要替你的师长教育教育你。」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吃瘪,朝天香的脸上阴沉的几乎可以滴下水来。 「呵呵,就凭你一个魂帝想教训我!」 叶荒自己就是一个魂王,距离魂帝也只差几级,他当然不怕朝天香的恐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竟然连老身也敢羞辱,今天我还真的要替你的师长管教一下你!」 「羞辱你,呵呵,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连你的孙女都看不上,何况你这个七老八十的丑八怪!」 叶荒也被这祖孙俩惹火了,直接火力全开的怼起来。 「小东西,少惩口舌之利,手底下见真章!」 气急败坏的朝天香举起手中的蛇杖就要发起进攻。 「慢着。」 看着朝天香要对叶荒动手,赵无极再也不能袖手旁观。 直接开着武魂走了出来。 他可是十分的护短,别说刚才叶荒说的句句在理。就算是没有理,那也是他赵无极惩罚,轮不到外人插手。 「嗯!」 朝天香看到赵无极身上的七个魂环,心里大吃一惊,原本伸出的蛇杖也撤了回来。 她没有想到在这星斗大森林的外围竟然遇到了一个魂圣。 「尊敬的魂圣阁下,老身朝天香。我丈夫是人称龙公的孟蜀。」 「你的学生把我们追捕多日的魂兽杀了,阁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生怕自己吃亏朝天香直接报出自己丈夫的名号。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蛇婆,赵无极有礼了。」 「我的学生不知道这是阁下的猎物,我代学生给你道歉。」 「回去我一定责罚他们。」 赵无极嘴里说着道歉,但是根本就没有道歉该有的样子,甚至整个身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赵无极!」 「竟然是混世魔王赵无极!」 人的名,树的影,刚听到赵无极报出名字,朝天香就知道今天别想找回公道了。 「原来是不动明王阁下。」 「既然不动明王都开口了,老身今天就给你个面子。」 虽然朝天香的心里在滴血,但是表面上依旧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没办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果孟蜀在的话,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奶奶,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 「我今天一定要打这个家伙一顿!」 一向娇惯的孟依然显然没有那么高的城府,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魂兽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孟依然的心里也窝着一肚子的火急需发泄,而离他最近的叶荒便成了她的首要目标。 「不动明王阁下,我这孙女从小被我的丈夫惯坏了,对于你的学生刚才的言语十分的不服气。」 「要不让他们来一场友谊赛,也让我这孙女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省的往后外出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朝天香虽然嘴里说的是自己的孙女,但是目光却一直在叶荒的身上徘徊。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她只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当然那个槐也非叶荒莫属。 「朝大姐的心情我明白,隔辈亲嘛。」 「既然你舍不得下手,那就让我的这些学生来帮你管教一下您的孙女吧。」 「不知你想让哪个学生帮你管教你的孙女!」 赵无极直接装疯卖傻的问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