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两个黑影用被子扛着简落出了蒙古包,朝着村外走去。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几个蒙古包都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熟睡中。 黑影快速的向村口移动,车子开不到墓地,只能停在村外,他们得把简落扛到村外的车上。 就在快走到停车的地方时,突然前面两个身影,两人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听来人大声问:「谁?」 一束手电光打在他们脸上,照见两个蒙面人扛着一床被子,一看被子里就是一个活人。 「你们干什么的?」 来人厉声问,已经急步向他们走来,两人交换一下眼神,知道事情很快要败露,只想着自己到底是做这行的,两个普通人应该不是对手。 两人交换眼神后,互相会意,来人一靠近,便一个扫荡腿朝来个袭去。谁知来人似乎早有准备,一个闪身,反脚一个连环腿,将其中一个踢倒,另一个也上前,一拳击中另一个人脸部,紧接着胸口受了重重一击,倒退两步,又被当胸踢了一脚倒在地上。 前面那个已经拨开被他们丢在地上的被子,拿手机照了照,捧着简落的脸焦急的摇了摇,「落落,落落,你怎么样?你醒醒!快醒醒!」 「是少奶奶!」 张青一听温矣凯叫简落的名字,急忙转过来看,那两人见他们急着救人,急忙爬起来,没命的跑。 「温总,要不要追?」 「救人要紧,快!」 温矣凯不知道简落什么情况,摇了半天见简落没有动静,心直往下沉,抱着简落便也朝着村口的车子跑去,张青急忙在后面追。 跑到村口,温矣凯已是大汗淋漓,抱着简落的手像是被水冲过一般。张青打开车门,温矣凯抱着简落便钻了进去,张青跳进驾驶室便启动了汽车。 温矣凯湿漉漉的手捧着简落的脸,使劲的叫:「落落,落落,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后悔极了,当时不该任简落单独随着他们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她离开后,他越想越不放心,终于还是放下所有事务赶了过来。 他见简落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焦急的叫张青:「快点,快点,到县人民医院!」 可是山路崎岖,再怎么快,也不敢把速度提上去。温矣凯不住的摇着简落,摇一阵又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搂一阵,搂一阵又使劲的摇一阵。 汽车转过几个弯,上一个陡峭的急坡,简落突然睁开眼来,看到温矣凯一张英俊又焦虑的脸,一双好看的眸子里盈满担忧。 「矣凯,你怎么来了?我们这是去哪?」 简落还有些晕晕沉沉的,使劲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落落,你醒了!」 温矣凯惊喜的叫了声,一把捧过她的脸,欣喜若狂的狂吻着。 「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抑制不住的激动,抱着她狂吻个不停。 简落渐渐想起刚才的情形,她这是被坏人下了药晕过去了? 「矣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车上?」 简落有些后怕的问。 温矣凯把情形和她一说,她倒抽一口冷气,要是温矣凯没有及时赶到,她现在会怎么样? 「少奶奶,幸亏温总来得及时,不然,就出大事了。」张青也松了一口气,油门松了松,减了一些速。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追到这来害我?」简落把身体偎在温矣凯的胸口,太可怕了!一想起来,她现在心还在狂跳。 「可惜为了救你让他们跑了。」张青恨声说。 「跑到哪我也会把他们找出来!」温矣凯沉声说,简落抬眸,见温矣凯的眸光中现出一抹冷厉。 想害他温矣凯的女人,决不可能放过他! 简落重把脸贴在温矣凯胸口,偎着他,她才有安全感。 突然她拿出手机一看,两点四十五! 「矣凯,快!掉头!」她急呼。 「掉头?」温矣凯蹙眉,那个阴森森的鬼地方,差点害他老婆出事,「还去干嘛?不去了,落落。」 简落急了,「怎么能不去?我这么远过来,就是为了看画,我得给奶奶画出来。」 「你是为了给奶奶画画?」 温矣凯没有想到,简落跑这么远,到这么偏僻阴森的地方,原来是为了给奶奶画画。 「嗯,这次的画是十分珍贵的文物,一出土很快会被送去博物馆,而且如果不第一时间看,有些画出土后得不到妥善的保管,很快会破损,看不到完整的画。」 「你身体要不要紧?」温矣凯有些担心的摸着简落的脸。 「没事了,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了。」 温矣凯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叫苏青:「掉头!」.br> 他知道自己的老婆,她是个工作狂,只在是投入的事情,她非做好不可。 苏青急忙找了个掉头的地方,一脚油门掉头往墓地开去。 赶到墓地时已经三点三十多多,简落急忙跳下车来,发现林老和徐敬业他们都焦急的四处找她。 「落落,你怎么不在账篷?」徐敬业见简落从温矣凯的车上下来,奇怪的问:「你也来了?」 「外公好。」 徐敬业还不知道温矣凯温氏总裁的身份,更不知道刚才简落差点入了虎口,以为小年轻新婚燕尔,离不开很一正常,说道:「来了就一起看看去。」 大家步行往墓地走去,曾凡志见到他们,笑道:「都挺及时的,这急赶慢赶,刚出土一幅。」 大家急忙围了过去。简落也挤在了中间,画一打开,都睁大了眼睛盯着看,有人拿出手机快速拍照。 简落站在中间,盯着画看一会,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重复一下画面,再睁眼看,又重复在脑海中定格,半小时后,基本上把画印在了脑海中。 简落记忆超群,从小跟着徐敬业临摹古画,都是靠用大脑记住画面,然后在脑中反复揣摩,直到把画的意韵魂魄揣摩得精透,一气呵成画下来。 徐敬业曾经十分遗憾的说:「这丫头如果一心做画,一定是国际一流的画家,可惜她的第一愿望是做一名作家。」 尽管如此,她的画还是成为卓绝的佳作,只是她一直不肯轻易拿出来示众。 「唰!」 就在简落闭上眼把画面全记下来时,庞慕轩一声惊叫:「有蛇!」 简落睁眼,只见一条眼镜蛇在她脚边,伸着长长的蛇头,「呼呼」的向她的脚上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