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儿确认了下她那目标任务的位置,正正好能够看清这边的情况之后,这才开始了她的演戏。 说实在的,被一群酒鬼包围着,刺鼻的气息简直令人想吐,邓清儿厌恶的皱了皱眉,又强压着自己忍耐下去。 护着即将要为目标任人物送去的酒水,一脸胆怯道:「不好意思先生,请让我过去。」 「让你过去?」酒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见她态度柔弱好欺负,越发的嚣张起来。 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满是酒气的嘴就要凑上前亲她:「陪着爷几个喝几杯再走呗。」 「啊!放开我!」 邓清儿一把将人推开,恐惧的惊叫声以及托盘中酒水的摔落声,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酒鬼本就已经喝的脚步踉跄了,被她这般猛地一推,整个人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地,引得他周边的狐朋狗友哄堂大笑起来。 酒鬼瞬间便恼羞成怒,挣扎的爬起身,上手就要捉住邓清儿:「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 秦晓饶有兴致的看着另一头的闹剧,仰着头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个服务员端的,应该是我点的东西吧?」 被他搂在怀里的性感女人眨了眨眼:「e……怎么不是呢?」 「哈哈哈哈哈!」秦晓大笑了两声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这就有意思了,你说我是该找那个,端不稳盘子的服务员,让她赔,还是那几个酒鬼呢?」 性感女人推了推他的胸膛,娇笑的躲开:「这有什么难的?保证这位格格不入的妹妹,很快就要冲到秦少这儿来,主动赔酒了。」 「哦?说的这么笃定?那我可要好好的等待一下了。」推开怀里的美女,秦晓饶有兴趣的看了眼无辜可怜的邓清儿,眸底闪过一丝嘲讽,不过很快便一闪而过,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邓清儿一路惊慌的逃窜,看似不经意的朝着秦晓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说明自己的来意:「啊啊啊救命啊,走开,我只是来这里送酒水的!」 在还差秦晓一步之远时,脚下一个踉跄,纵身一跃,很是精准的朝着秦晓的方向倒了下去。 然后,扑通一下,很是实在的摔到了沙发上。 回弹的力度过猛,邓清儿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都要得脑震荡了。 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发现秦晓正好好的坐在她的一侧,偏过头似笑非笑的就这么看着她。 「这位小姐,你可真会扰人兴致。」 邓清儿羞红了一张脸,连忙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晓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随意的点了点头。 倒是他旁边的美女没忍得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臭娘们,看你还能往哪跑。」被这一打扰,身后追赶的酒鬼很快便赶了上来。 「我可是邓家的女儿,你滚开!」 见势不妙,邓清儿连忙将自己的身份爆出来,她只是想勾搭上秦晓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将自己搭上。 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看戏的秦晓,了然的挑了挑眉。 原来就是被萧丞璟这货,给起诉关进警察局的那个谁啊! 不过就是知道这位戏很多的女士是邓清儿了,他也还是有些不理解,这位出局子才没多久的炮灰,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跑来酒吧当服务员了? 接受到这位,还算得上是位清秀的小美人求助的眼神。秦晓抚着下巴,一点儿要出头帮忙的打算都没有。 她这时候不应该还在缠着萧丞璟吗?换目标换的这么快?. 姑娘家家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挺顽强的。 听说邓家近日来生意出现变动,早已大不如前,邓总更是恨不得四处招摇着卖女儿的消息,只求有心人投资,让公司度过难关。 然而邓清儿自己名声在外,被她渣过的男人只恨不得撕下邓家的血肉。 再加上,上次萧丞璟为了一个公司的前台,就将邓清儿送进警察局。甚至还坚决让她在里面待了好几天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了。 因此还真没几个冤大头敢接盘,有的只是些有点小钱的暴发户,以及一些老变态罢了。 没想到自爆了身份,结果那酒鬼反而更加猖狂,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不过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小姐,装什么纯?」 显然,但凡知道点情报的,都知道邓清儿的光荣事迹了。 被男人捅破这层窗户纸,邓清儿眼底闪现的恶毒转瞬即逝。 若是之前没掉马的时候,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那些个男人,哪一个不是将她捧在手心里? 现在倒好,连这种恶心的垃圾都能来她这里踩一脚了。 见向秦晓求救不行,邓清儿只得奋起反抗。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就要往酒鬼身上砸去。 守在周围的保镖总算是得到秦晓的明亮,快速的上前阻止了。 一把夺过邓清儿手中的酒瓶,另一人则是将酒鬼压制住。 「啧啧啧……真可怜。」秦晓鼓着掌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这才缓步走到邓清儿跟前,皱着眉假模假样的关系,「大晚上的,如此逍遥快活的时光,见血可就不好了。」 「不知这位邓小姐,又是销毁秦某的好酒,又是千辛万苦的在这,玩一出你追我赶的戏码,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这样的……不是……」邓清儿抬眸,楚楚可怜的看了他一眼,张嘴,唰的一下泪流满面,「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而已。」 秦晓嘴角一扯:「哦?邓总已经沦落到,要自己的女儿来酒吧打工赚钱了吗?」 「不是……」邓清儿犹豫着摇了摇头,像是对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深深地看了秦晓一眼,豁出去了似的,道:「我从家里逃出来……我不想……我不想再受爸爸的逼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