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直都是朋友-《重生九零二婚娇娘嫁悍夫》

「不让抽烟。」

    李洪忠心虚的看了眼陆诗诗,探身往前,拿手挡着嘴小声跟高亮商量:「可高大夫,我都抽了好几十年了,这一下就不让抽了,受不了啊!那滋味儿太难受了!我可知道以前那人们戒大烟有多受罪了!浑身它都不得劲!」

    「那也得戒,您不要听我说不严重,就不当回事。

    您这个病它就是由抽烟引起的,您要是不戒烟,这病它好不了,我就是再给您治,也就是缓解,您要想痊愈,以后不受罪,就得戒烟。

    而且抽烟还会加剧您的病情,如果再严重一些,那我们医生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李叔,高大夫都给您说得这么明白了,您可不能不听。」

    陆诗诗看向高亮:「高亮哥,我叔就拜托给你了,你帮我看着他点。」

    李洪忠有些委屈:「这哪是来住院看病,都快成进号子了。」

    今天恰逢端午节,中午陆诗诗过来给李洪忠送饭,给他带了几个粽子跟一包牛肉干:「李叔,您要是实在忍不了想抽烟,就吃这牛肉干,我保证您吃了我这牛肉干就不想着抽烟了。」

    「啥牛肉干,嗯——真香!」李洪忠本来还不相信陆诗诗说的,可在陆诗诗将油纸拆开后,李洪忠立即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儿放进了嘴里。

    病房里其他人都羡慕的看向李洪忠,其中隔壁床的大爷朝陆诗诗扬了扬下巴,问到李洪忠:「老李,这是你闺女啊还是儿媳妇?」

    李洪忠摆摆手:「都不是,小陆就是跟我一个单位的,这姑娘心善,看我老头子儿女都不在身边可怜。」

    「那这姑娘可真不错。」病房中人听闻都夸到陆诗诗。

    「李叔,您下午想吃啥?」陆诗诗问到李洪忠。

    「下午你就别过来了,我这也不用动手术,就输个液。

    我问过高大夫了,他说需要观察上,要是我对输的药不过敏排斥,就可以办理出院,每天光过来输液就行。

    我能动得了,到医院食堂打上一口就行,你还要上班,再往医院跑怪累的。」

    李洪忠嘱咐到陆诗诗:「这几天我不在,你尽量别跟小杨起冲突,官大一级压死人,小心他给你小鞋穿。」

    陆诗诗没告诉李洪忠,她已经得罪杨洪昌了,而且就算她不怼他,杨洪昌也一样会找她麻烦,谢家可不会轻易咽下那口气。

    「恩人,我可算再看到你了。」

    又给高亮送了份牛肉干,陆诗诗准备离开,下到二楼,侧边走廊突的冲过来一女人拽住了她。

    定睛一看,陆诗诗想了起来,是她陪着李洪忠来检查那天遇到被卡到那孩子的妈妈:「大姐,强子好些了吗?」

    「好了,都好了,大夫都说幸亏是遇到了你,要不然我们强子可就危险啦。」强子妈妈拉住陆诗诗的手:「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摸你,那天匆忙,没能好好谢谢你。」

    「大姐,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要的,你可是救了我家强子的命啊。」

    「秦老师,这就是救了我家强子的大恩人。」

    见强子妈妈朝她身后喊到,陆诗诗扭头,跟秦斐四目相对。

    秦斐走到陆诗诗身边:「这么巧,我是王强的班主任。」篳趣閣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秦老师,你们认识啊?」强子妈妈问到秦斐。

    「我们俩是同学。」

    强子妈妈又问到陆诗诗:「那恩人也是一名老师。」

    「大姐,我叫陆诗诗,你叫我小陆就好。」一口一个「恩人」她承受不起。

    「小陆在哪个学校?」

秦斐替陆诗诗说:「裕华路小学。」

    陆诗诗转移了话题,对强子妈妈说:「大姐,我想去看看强子,行吗?」

    「行啊?」

    正好秦斐也是过来看强子的,之后俩人一起离开,秦斐问到陆诗诗:「你来医院干什么,身体不舒服?」

    「不是,是我单位有人住院,我过来探望。」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跟我三堂哥在一起。」秦斐低头轻笑:「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事挺不可思议的。嗳,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特怕我三堂哥来着吗?那你俩平常咋相处啊?我那天看着你俩好像挺好的。」

    「嗯,挺好的,你三堂哥人很好。」陆诗诗轻轻转着无名指的那枚素圈。

    「不是我偏心哈,反正在我眼里,外人再说我三堂哥啥,他也比谢宝明那软蛋强。」

    这点陆诗诗绝对举双手双脚赞同:「对!」

    谢宝明连秦铮的一根头发丝都顶不上。

    「陆诗诗,你是突然脑袋灵光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秦斐探身靠近陆诗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直起身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实在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都有。」

    「嗳!」秦斐拿胳膊肘碰了碰陆诗诗:「我觉得这样的你比以前强多了。」

    「你不知道,我有一阵特想揍你,扒开你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你想回你亲妈那里我能理解,如果换成是我,我应该也有这种想法,不过我却不会为了亲妈就抛弃养母。

    黎阿姨对你多好啊,比我妈对我这亲闺女都好,我那会都快要羡慕死你了,恨不得咱俩能换一换。」

    「三婶对你也挺好的,我那个时候也羡慕过你,能一直在亲妈身边。」

    「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只是可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这些外人能看得更清楚。

    你那个亲妈还有你家里那几个哥姐都挺不是东西的,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谢家就更别提了。」

    「嗯。」陆诗诗冷笑了下,原身也是人才,谁对她不好,她偏偏跟谁亲近,谁对她好,她偏偏非要离得远远的。

    「嗳,陆诗诗,你是不生气啦?又怨我多管闲事?」秦斐站住脚,扭身看着陆诗诗。

    陆诗诗摇头:「没有。」

    「秦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识好赖。」陆诗诗朝秦斐伸出手:「你愿意原谅我,并跟我重新做朋友吗?」

    「说啥傻话。」秦斐打了下陆诗诗的手,紧接着握住:「咱俩一直都是朋友好吧?」

    「对,一直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