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许公子……」 小琳突然想起一件自己当初不经意间看到的事情,刚想要说,屋内就响起了自家小姐催促的声音。 「小琳,温水准备好了没有?」 小琳瞬间禁声,畏惧地应声,「小姐,马上准备好了。」 「许公子,奴婢要去烧水了。」 说着,小琳朝许浦生微微屈了屈膝,提着水桶,快速离开。 至于小琳要说之事,终是没有机会再说出了。 许浦生看着小琳离开的身影,视线在苏晨所在的主屋中定格了几息,随后提着药箱离开。 看着许浦生离开,屋内的苏晨满脸阴霾。 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怒,不甘,还有…… 嗜血的杀意! 凭什么! 苏介宸害她失去了所有,上天凭什么要如此眷顾苏介宸!!! 为什么那些妖邪没有将苏介宸吃了!? 为什么要让他回来!? …… 一夜好梦。 时久从塌上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 「主人,您昨晚喝酒了吗?」 时久皱着眉,揉着一突一突地痛地额角,身前的风铭跪坐在榻前,不太开心地问道。 「啊……」 时久眨了眨眼,轻拍了几下风铭的额头,「难得找到了人陪我喝酒,就多喝了几杯。」 风铭听着时久的解释,垂着头没有说话。 时久笑了笑,她知道风铭这是不开心了。 从镜幽谷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木讷的小兽不开心。 不过,这与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他人的情绪,与她时久,又有何干? 「好了风铭,你昨晚探出什么来了吗?」 时久起身下榻,变出了一身冰蓝色罗裙,问着起身的风铭。 「主人,我昨晚查探到,离裳国的东面以及北面,魔灵之息甚是浓郁。」 风铭一改原先不开心的状态,认真地回答道:「看来,确实与主人您猜测的那般,这里阵法,确实对应着离裳国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时久听着,一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眯了起来,唇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他是妖,也是魔,但他不是仙,也不是神。 天界的禁忌法阵,他就算得到了,也无法施展。 也就是说,天界,有人在帮助他。 所以,这就是他能如此顺利,悄无声息地从红桦林离开的原因吗? 「这段时间,你就盯着国主府就行了。」 时久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屋外日头高照的天气,有些不太想出去。 但是…… 不出去,怕是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情。 听说,昨晚,那个姓苏的小丫头醒了…… 不,不用听说了。 时久随意地幻化出一根木簪,别在了头上,笑眯眯地看向了紧闭着的窗子上。 那里,正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似要穿透窗子…… 「哎呀。」 时久掩唇轻笑一声,「正想着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到底经历了哪些有趣的事情的,没想到,人竟然自己跑过来了。」 时久的话还未说完,风铭就十分识趣地幻化成了一只小兽,自己开了个门缝,灵活地窜了出去。 「时……时姑娘……」 苏晨没有想到,时久竟然会突然打开窗子。 这直接导致,她那淬了毒似的地眼神,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呀,苏姑娘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