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冷眼向对面看去,冰冷的气息蔓延到四周。 甚是嚣张。 秦宴摩挲着长钉,「选吧。」 被秦宴钳制在手中的男人感觉到钉子尖往大动脉里插。 这回他们全都不敢妄动。 秦宴就是一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宴,***想死别带上我们。」 秦宴沉声笑笑:「我就是想看你们死。」 所有人全都用看疯子眼神望去,最后领头来了句:「你想要什么?」 秦宴笑意不达眼底,云淡风轻,「就按照我的条件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所有人都开始冷汗倒流。 许星辰双腿蹲到麻木没知觉,眼睛也不敢错开。 最后,汪徳远还是开了口:「我们同意,但你得让霍慕沉给我们找车,还有钱,你和我们一起走。」 「可以。」 秦宴风月无声的笑了笑。 一行人谈妥,秦宴长钉也没离开男人的脖子,推着向外面走。 余光里,秦宴意味深长的道:「这群人别耍什么花样,我可知道有几个出口。」 「秦总,你孤身一人还怕我留什么后手。」 秦宴挑眉,「做人,不得不防。」 众人也没再说什么。 秦宴能全身而退,靠的不就是这缜密的头脑。 他们都被人耍的提溜乱转。 许星辰还在暗影里,只能眼睁睁看秦宴和一群人出去。 她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开口,只能听秦宴有意无意说:「全都出去,别想着从出口逃出去。」 「我们谁敢啊,霍慕沉的人都在四周围着。」 「哦?」 「秦总,还兜什么圈子?」汪徳远谄媚,「谁不知道霍慕沉是你妹夫,圈子里都知道了你才是真正的江家大少爷。」 能在圈里混下去的人都是人精,一下子就摸清楚这其中干系。 秦宴不以为然,「既然知道,那就出去吧。」 只是一句后,秦宴蓦地扭头,连头都不回,推着人出门口。 许星辰独自一人蹲在尸体旁边,眼泪不知何时蓄了泪。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一抹。 秦宴将人推出去,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就连霍慕沉和宋辞都觉得他们要火拼才能杀出来重围。 「妹夫,我出来了。」秦宴打趣。 霍慕沉闻言,夜色下的俊脸覆上一层浓稠的黑,心情显然很不佳,「还有心情打趣,看来还活着。」 空气中安静了那么几秒,秦宴低笑,「死了七个,这里人够数了吧。」 霍慕沉视线在人里扫过一眼,便勾起薄唇,笑笑:「够了。」 秦宴回答:「够数就行了。」 宋辞没听懂霍慕沉和秦宴之间打的哑谜,扭头用询问眼光看过去,声音压低:「霍慕沉,报警了吗?」 霍慕沉轻轻摇头,「没有。」 宋辞,「你没报警,那他们等会怎么出来?」 这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秦宴腹部中弹,再不送去医院,可能会失血性休克,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许星辰拖延时间。 霍慕沉扣住宋辞后脑勺,臂弯一压将人摁在心口,「嘘,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