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 某大魔头看着祝飞遥像随风而去的落叶般,足尖点着树叶、墙头、花草,看似一步步慢慢接近,实则缩地成寸地赶往那栋楼。 [看情况,可能用稻草人和幻阵吧。] 祝飞遥隐匿了所有气息后,悄然站在走廊玻璃窗外面的平台上。 ————————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中突然响起。 「谁?」 虎杖悠仁猛地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蓝色三尾辫的,穿着白线网格黑色上衣和黑裤子的家伙。 左眼蓝,右眼灰,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是缝合线。 什么啊这家伙… 人……? 不对。 虎杖悠仁强行收起了悲恸和片刻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严阵以待。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 「初次见面,宿傩的容器~」 走过来的人形咒灵面带笑容,缓缓抬起左手臂,同时咒力流转,左臂开始产生变化。 吉野顺平看着不对立马出声阻止,「等一下真人先生!!」 话音未落,本来那人形咒灵看起来细瘦的手臂已经在瞬息之间扭曲、膨胀并延长,且末端呈粗大的爪状,将虎杖悠仁死死压在走廊的玻璃上。 虎杖悠仁只觉得自己被莫大的恐慌淹没。 我是不是傻啊! 那是脸上有缝合线的人型咒灵!! 和娜娜明说的一模一样!!! 虎杖悠仁一手反手撑在身后的玻璃上,一手抓着目前这只人形咒灵的左臂,艰难的支撑着自己,一边挣扎着转过头,向旁边呆立着的吉野顺平大吼着,「快逃顺平!我不知道你和这家伙是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先逃!拜托你!」 「虎杖君!冷静一点!真人先生不是坏……人……」 吉野顺平还想为真人解释一下想让挚友不再那么担心,只是说着说着自己就迟疑起来,脑海中猛地回想起那个填充着下水道的巨大的、被改造过的「人类」,还有躺在身后那个曾被自己拿在手上的巴掌大的「人类」。 噗—— 人形咒灵的右手搭在吉野顺平的肩上,亲昵地揽着他。.. 「顺平吧,头脑大概是挺不错的,不过,深思熟虑有时也会招致肤浅武断,你就是典型!」 「顺平是仅次于那些被你当成笨蛋的人的笨蛋哦~」 「所以……」 「才会死啊~」 瞬息之间,咒力涌动,术式成型。 黑发黑瞳的少年头部猛地胀大,身体缩小,鼻子和嘴部融为一体,整体前突,四肢变短,腹部变大,脖子前倾。 被压在玻璃上的虎杖悠仁瞳孔骤缩,嘴唇紧抿着,缓缓睁大了眼睛,愣怔地看着面前不成人形的挚友,就算真人收回手臂,将他放回地面,也毫无动作。 「来吧,round2——」 被真人的术式转变后的吉野顺平被真人推了一把,向前方的虎杖悠仁冲去。 「顺平……」 想说的话被迎面而来的一拳打断,也似乎是托这一拳的福,虎杖悠仁终于回过神来。 「顺平!」 「振作点!」虎杖悠仁猛地抱住面前挚友的头部,将他固定在自己的怀里,「我马上治好你!」 「唔……」 被吉野顺平攻击的虎杖悠仁发出一声闷哼,有些无助的大喊着、呼唤着,「宿傩!!!」 「干嘛?」虎杖悠仁左眼下睁开了一只眼,又长出了一张嘴,那张嘴悠闲地笑着,用和虎杖悠仁截然相反的语气悠哉悠哉的说着。 「我什么都可以做!随便你把我怎么样!拜托你像治好我的心脏那样治好顺平!」 「我拒绝~」诅咒之王心情颇好地笑着说。 「你这家伙……」虎杖悠仁猛地一滞,面色沉凝。 嘻嘻! 哈哈! 不错啊,确实把那条束缚忘记了~ 愉快愉快~ 「尊严和未来!你献上一切来求我!!没想到吧!谁都救不成!!!」 旁边楼梯口的真人单手托腮。 拒绝束缚? 灵魂形态并不是能靠反转术式治疗的…… 还是他没有治疗他人的能力? 不过我的目的才要开始,现在就这样吧。 「呵……」 「真惨啊!惨不忍睹嘛!!小鬼!!!」 「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天灾级别的家伙面对着眼前的情况,同时狂妄地大笑着。 啊啊…… 这样啊…… 这些家伙…… 全都是彻头彻尾的诅咒啊! 「悠……仁……为……什么……」 粗短的手指擦过虎杖悠仁上衣下摆和左腿,最终无力垂落。 虎杖悠仁看着面前的尸体沉默不语。 只觉心中火焰升腾。 可恶…… 「啊,就死了?」真人抬手擦了擦似乎是笑出来的眼泪,「因为我改的比较粗暴呢,就这样了。」 可恶可恶可恶!!! 虎杖悠仁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形咒灵,心中的火焰化作磅礴的咒力,包裹在拳头上,猛然一拳挥出! 一记直拳轰向真人的头部,将其打得凹陷下去,残余的力量将其直接轰飞,向台阶上跌落。 即将落地时,真人调整了姿势整个人蹲在上一层楼梯平台上,脸上仍带着笑意。 好奇怪的打击,有趣~ 「不过很遗憾,没用的~我能维持灵魂的形……」 啪嗒。 血液滴落的声音在楼道内响起。 真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抚上自己的鼻子,那里缓缓流出一道血线。 怎么回事?连灵魂形态都受损了…… 真人细细的观察着垂着头的虎杖悠仁,片刻后恍然大悟。 这样啊~ 虎杖悠仁是「容器」,肉.体中一直存在着别的灵魂,所以自然地…… 「感知得到吗?」 灵魂的轮廓。 心底涌出的情感,仿佛之前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像假的一样。 虎杖悠仁缓缓抬头,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不以为意甚至兴致高昂的人形咒灵。 「杀了你。」 真人还有心思调侃,「是‘祓除"才对吧?咒术师~」 ———————— 破碎的走廊窗户外,平台上的幻阵中。 [诶?杀气或者说杀意也能变成咒力?早说嘛……] 祝飞遥单手托腮,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打起来并且越打越远的一人一咒灵。 [呵呵,控制不了其他负面情绪只能控制杀气也是绝了。] 「那个……」 「嗯哼?」祝飞遥低头看向被自己拽着衣领的,某个跌坐在地的黑发黑瞳少年。 「我……我可以去帮忙吗?」 「暂时不行哦少年~」祝飞遥眯眼笑看着远处从两个方向分别疾行而至的影子和一个白色毛球,把人拎着就跑,「先送你去治疗一下外伤,然后可能要拜托你假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