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是去看西门清清的。 阮安暖抿唇,沉默片刻,还是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 车辆在医院门口停下,阮安暖本能去开车门,却忘了看后视镜,一辆摩托车骤然开过来,速度非常快。 猝不及防间,阮安暖腰肢被一股力量抱住。 霍寒时把她护在怀里,闷哼一声。 阮安暖怔了下,本能推开了他,「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霍寒时勾唇,「你很担心我受伤?」 「我……」阮安暖咬唇,原本担忧检查他身体的指节本能顿了下,就这么蜷缩了回来,「我怕你为了救我出事!我良心不安!」 「是吗?」霍寒时眯眸,「难道不是对我旧情难忘?」 阮安暖想说是,但是她没有。 「反正这里是医院,受伤了你也可以自己去包扎!」她哼了一声,转身径直进了医院。 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被傅琛伺候的西门清清。 她怔了下,「她这是……残废了?」 「你才残废了呢!」西门清清皱眉,「阮安暖你会不会说话?」 阮安暖,「……」 「只是普通的受伤,」傅琛放下手里的水果,淡淡道,「不过这件事总归是因我而起,我答应照顾她直到她出院。」 阮安暖看着面前生龙活虎的西门清清,「她哪里受伤了?」 她怎么看不出来? 「脚,」西门清清哼了一声,把辈子掀开指了指自己的脚,「我这双脚可是入了保险的!很贵的!」 阮安暖看着脚踝上的红肿,有些无奈。 估计只有傅琛才会被西门清清这种骄纵的大小姐赖上。 「有护工。」 她解释,「傅琛哥马上要跟我结婚了,可没有功夫照顾你这个伤患。」 「阮安暖你什么意思?!」西门清清不满,「你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不让我打扰,现在和傅琛在一起,也觉得我碍事儿!你是不是天生看我不顺眼啊?!」 真是气死她了! 她冷脸道,「我不管!反正谁撞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傅琛眉心微拧,低声道,「好了暖暖,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等晚点了我再回去。」 西门清清见赢了阮安暖一筹,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阮安暖颇为无奈。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马上到晚饭时间,只好先行离开。 傅琛送她到门口,「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去。」 阮安暖嗯了一声,「我让佣人给你留饭。」 她拎着包到门口,给司机打电话,还没等司机车过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自己的未婚夫当着自己面照顾别的女人,」那声音带了半分嘲,「阮小姐还真是心大的能装下一座庙!」 阮安暖抬眸,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西门少爷不也是吗?」 她眨眼,无辜道,「自己的未婚妻都受伤住院了,竟然让别人的未婚夫照顾,我们之间好像……谁也别说谁?」 霍寒时喉咙溢出半分笑,「我怎么发现这几天,你脾气大了不少?」 「有吗?」阮安暖眨眼,「可能是有人宠吧。」 那语气,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故意。 霍寒时虽然知道,可心里还是翻腾起了一股醋意。 他蓦然弯腰,扣住了身侧女人的腰肢,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阮安暖一怔,「你……」 「刚才在婚纱店的时候,我看得出来,阮小姐好像对我旧情难忘,」他嗓音沉琛,抱着她放进了车里,「不如我们重温一下旧梦?结束之后,好聚好散?」 阮安暖看着男人唇瓣的笑意,脸颊染起一股羞红。 她蹙眉,「我没这癖好!」 「是吗?」霍寒时勾唇,拇指碾压过她的唇,「既然没有,还这幅表情看我?确定不是在勾引我?」 话落,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