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真相21 快走到门口时，加奈子突然开口：「鸡肉饭没有了，那你怎么办？」 「你不是说家里没剩什么了？」 牵着她走在前面的安室透没有转头：「总有办法的。 想找的话，还能找出些。」 加奈子半信半疑，跟着他走到楼下进门处。安室透用钥匙开门，和加奈子一块上楼，直到他的公寓门口。 加奈子安心地站在后面，等他打开门。 安室透扭动钥匙，推开门，同时稍转头看了加奈子一眼。见状，加奈子跟上，和他一起进入屋子里。 走进屋子后，一股清新的气息迎面扑来，似乎是某种草本清香剂的味道。虽然看不到全局，但加奈子还是从门旁鞋柜上摆放整齐的鞋和一尘不染的地面能感受出，这个家的男主人是位擅长规整打理，注重整洁和细节的人。 她抱着樱桃站在玄关，把包放在进门旁的柜子上，询问他：「没有拖鞋吗？」 话刚出口，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即从里屋窜了出来，它窜到加奈子跟前，摆着尾巴疑惑地看着她。 想弄清怎么回事。 加奈子一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 「真没想到，你还养了只小狗。」加奈子伸出手，半蹲身体，友好地想要摸小狗的脖子。 安室透转身看着这一幕，和加奈子的肩膀碰在了一起。 见金发男人和她的物理距离如此亲密，小狗愣了一下，一股出于独占和保卫的敌视瞬间升起。 「汪！汪汪！」不管加奈子伸过的手，小狗朝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怒地看着她。 「汪！汪汪！」它想要加奈子赶紧离开这里。 安室透也稍怔，他把加奈子自然地挡在身后，还算温和地开口：「不要捣乱哦。」 「汪！汪汪！」见状，小狗的怒气更加重，它的视线掠过安室透直接集中在后面的加奈子身上。 加奈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等金发男人处理好。 「这样下去我该生气了。」安室透站在小狗面前，低头道。 被宠坏的小狗没有多少收敛，依旧怒气很多。尤其是见到主人因为护着身后的女人这样指责自己，它更是把错误归到加奈子身上。 它准备好，要冲向加奈子。 谁知，它的举动被安室透提前猜出。他反应很快，蹲下一把抓住小狗，当然，没有用大力弄疼它：「我说了哦，今晚可不能捣乱。」 见主人少有的对自己这么认真模样，小狗顿时停住，四只爪子没有了动作，揣测地注视着安室透。 安室透抱起小狗，把它送进浴室里，轻轻放在地上。 「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尽管小狗刚才那般，他还是没有很生气。安室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在临完全关上浴室门之前又瞥了一眼小狗。此时，小狗也转过头来，似乎有些闪汪汪地注视着安室透； 见状，安室透还是先关上了门。 他走回玄关，什么都没说，先把加奈子的大衣挂在门旁，接着蹲在鞋柜前，给加奈子找拖鞋。加奈子站着等着他选好。选好一双后安室透把鞋展开，放在她的脚边，然后站起身，在原地边等着加奈子。 「是哪里来的小狗？」 加奈子边脱鞋边问。 「路边捡到的。」安室透注视着她脱鞋换鞋的动作，时刻准备好带她介绍自己的住所。 「打过疫苗了吗？」听到「捡来的」这几个字，加奈子有些不放心。 「嗯。」安室透点头：「（已经）打过了。」 「这就好。」加奈子脱下鞋，摆在门口，然后穿上他准备出的拖鞋——是一双男式拖鞋，也许是他自己留着备穿的。虽然尺码有一点大，但很干净，穿上也很舒服。 加奈子踩着他的拖鞋，往里走着。 安室透跟在她旁边，跟着她的步伐。 加奈子首先来到厨房，这里干干净净，无论是灶台还是水管，都没有明显的污渍。看得出，金发男人一定经常收拾，至少每次做完饭后，都顺手弄洁净。 同时她还看到，水池旁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厨具，下面的格子里摆着不同尺寸，不同深浅，不同造型以及不同用途的许多锅。 看到这，她露出会心的微笑：怪不得这位先生这么会做饭。 又或者说，正因为他会做饭，才可能有这么多小玩意儿。 他真的，其实算一个居家的男人。 「等我一下。」此时，安室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奈子刚回头，就见他的身影迅速闪进了走廊。 加奈子没说话，继续打量着厨房里的东西。 安室透来到玄关。他按开门口的小灯，双腿稍叉地蹲在加奈子的皮鞋前。在短暂查看后，安室透拿起皮鞋，重点看了看两侧的泥土和皮质的潮湿程度。他一只手提着两只鞋，另一只手捏了捏皮鞋的外面和里面，在有所判断后站起身，带着皮鞋朝浴室走去。 还没来到浴室门口，一阵断断续续的划门板声便传了过来。安室透料想到这是浴室里的小狗为了出去拿爪子扒门所致。与此同时，感知到了主人前来，划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安室透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拉开门之后，果然不出所料，小狗就站在距门口不远的地方，抬头不解甚至些许可怜地望着安室透。 安室透把门关上，边提着皮鞋边走到窗边，顺便转头朝白色的小狗：「她叫加奈子，是不可以那样对待的哦。」说罢，安室透伸手去拿椅子。 「因为，她是...」说到这里，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停了一下。接着转回去看原地的小狗，发现小狗也在好奇地盯着他。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看着小狗，神情微认真了些，转回头：「因为她是...」 「我想...在一起的人。」 「这么说的话，你就该明白了吧？」安室透一只手拎着加奈子的皮鞋，另一只手放在椅子把上，朝小狗温和道，也根本没为刚才的事生气。 小狗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更注目地瞅着安室透，圆圆的眼睛闪亮着：似乎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安室透把椅子搬到洗手台前，斜对着窗户。他将加奈子的一只鞋先放在地上，从柜子里拿了块干净的软布，接着坐在椅子上，低头用软布小心地拭去另一只鞋上的污渍。 见状，小狗小心翼翼地移到安室透的脚边，观察着对方的动作，又低下头嗅了嗅加奈子的另一只鞋。 嗅出这双鞋的主人就是刚刚进门的女人，小狗的表情里瞬间生出厌恶和敌意。它朝地上的鞋抬起爪子。 「不可以哦。」余光瞥见小狗的意图，安室透赶忙喝止。小狗抬头不满地瞅着安室透，却发现主人目前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我说过不可以。」 见它停下，安室透才继续给加奈子鞋的清理工作。 弄好后，他放下软布，把鞋绕了一圈进行检查。确认没问题后，才拿起第二只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终于，在把两只鞋的污渍都去除完毕，安室透又取来纸巾，为吸干加奈子皮鞋上的水渍。而这期间小狗一直窝在他的旁边，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看着。 此时此刻，厨房里的加奈子等不及了，也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慢慢走过来，尝试叫着： 「零，你在里面吗？」 「在哦，等一下就好了。」安室透边吸着水边道。 见状，误以为安室透在洗手间里的加奈子想了想，还是站在走廊里等他。 吸完水后，他提着加奈子的鞋来到门口，又不忘转头朝小狗：「跟我一起来吧。」 安室透抓着门把手，却见小狗蹲在原地，并没有要跟上的迹象。 安室透疑惑。 「不想见见加奈子吗？」他道：「她可在外面等你哦。」 「过来吧。」他松开门把手，朝小狗略伸出手。 小狗瞅着安室透，还是不愿意过来。 见这般，安室透又等了小片刻。 可明白主人意思的小狗瞥了瞥头又低下去，不看安室透。 安室透只能拉开门，提着加奈子的皮鞋走出了浴室；却没关靠门，给小狗留了个小缝。 他先来到阳台，把加奈子的皮鞋晾好；而看到他的身影，加奈子跟在后面。 「樱桃呢？」阳台上，边晒鞋边忍不住转头瞅了她一眼的安室透温和道。 「放在厨房里了。」见他晒好鞋，加奈子转身。 安室透跟着加奈子的步伐来到客厅。刚一进去，加奈子就看到了长沙发上的两个看上去很柔软舒服的靠垫，它们给人一种放松的，家的感觉，也让她不禁觉得更加安心。 和他呆在一起的，安心感。 加奈子打量着整个客厅，整洁又不赘余，是她喜欢的风格。从这还能看到他晒在阳台上的几件衣服随夜风摇摆着。见状，身后的安室透走过去，关上窗户，又拉上了窗帘。 这样一来，更有晚间居家的氛围。 加奈子边转身边抿嘴笑笑，走向下一间屋子。 「那边是书房。」见她快走到门口，安室透忍不住介绍说。他快走几步，替加奈子扭开书房的门，带她进去，并打开灯。 只见里面是一张大榻榻米，榻榻米上放着一副大书桌，边上有卷好的被褥，供人放下来休息。 与榻榻米相连的窗户是一扇落地窗。外面的风吹草动，一点一滴，都能被收进眼里。 「看上去真不错。」加奈子忍不住道。 听到她的夸赞，他也很满意，也很满足： 「是啊，这间公寓，当初也选了很久。」他脸上浮上轻松的笑意，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背上，保护着她。 加奈子也会心地回望他一眼。 「零，给我倒杯水吧。我有点渴。」 她手下意识地抚在他的胳臂上，又放下。 安室透听后，转身去厨房给她倒水。望着他的背影，加奈子也把书房的灯关上，并轻轻地带上门，跟着来到厨房。 她看到那位金色头发的先生，正站在边上，拿着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从水壶里不急不慢地倒着水。 倒好后，他把水杯递给加奈子，同时整个人也站到她的旁边。两个人惬意地倚在厨房的台子边，放空目光。平静而美好。然而他一直让她在自己的范围内。 过了一小会儿，见加奈子把杯子里的水喝得差不多，把杯子放在台子上，将视线投向他，而他也因为这么久和加奈子并排紧贴站着，不自觉地逐渐地有想和她更亲密的举动。他垂下的手伸向旁边，去牵加奈子的手。而她感受到后，也自然地牵住他。 两个人依旧倚在台子上，双手紧握在一起。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卧底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加奈子望着天花板，语气里却不是/没有抱怨。她只是在假设，在想而已。 「恐怕，还有一段时间。」他回答，望了望地面： 「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隔了几秒，他开口： 「只能说抱歉啊，加奈子。」 「不要对我说抱歉。」加奈子立马转向他： 「不需要对我说抱歉。」 「你从事这种工作，...非常为你骄傲。」 他听了，没有说话，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越靠越近。 「那这之后呢？」 「什么？」 「在这之后，打算做什么？」 ‘还是这个吗"这句话还没出口， 「当然，还是这个。」 他没怎么犹豫。这也是两人早都预想，知晓的结果。 加奈子默契地点了下头。 「到时候，你可还要在这里。」他道，低了低头，声音很轻柔。 他不经意的流露传到她的耳朵里和心里；加奈子觉得心里热热的，暖暖的，也感动的。 「当然会了。会把你照顾好。」 她边说把视线移向旁边的冰箱，想起他还没吃饱饭，加奈子关心地开口：「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些什么，给你做一些。」 说着，她松开他的手。安室透好像不想松手，拉了她一下，还是晚了。 加奈子打开冰箱，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只有最上层有包打开的东西。加奈子伸手拿过来，发现是包只剩一半的生肉。这时，安室透也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是昨天打开的，现在还能吃。」 加奈子掀开包装盖轻闻了闻，又看了看肉的色泽，确实没问题。「想怎么吃呢？」她看着他。 「怎么样都行，」他看似轻松地说，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加奈子的后面，凑过头，温和又带着几分期待地望着她：「不过，如果是新花样更好。」 加奈子一愣，也领会地笑笑：「那我试试。」 安室透翘翘嘴角，等待，‘期盼"她的作品。 加奈子拿着肉，左右转头寻找着，看到想要的后，朝他开口：「烤箱好用吗？」 「当然了，」他把目光投向灶台下的连体烤箱，一只手放在台子上，躬下腰，用另一只手拉开烤箱，并抬头瞅着她：「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看他这样，加奈子忍不住笑，想过去摸摸他浅金色的头发。 「那好，就从肉做起吧。」 「知道了。」他关上烤箱，站直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围裙戴着。就在他背过双手系带子时，安室透还不忘好奇又温柔地转头望着加奈子：「步骤是什么？先告诉我。」 「在锅里放上油，像平常那样炒，最后由我加调料。」加奈子拿着肉站在旁边，望着他系围裙的样子。 「好的。」系完后，安室透来到台子旁，蹲下身，从中下层柜子里找出一个不粘平底锅。 「这个可以吗？」他站在加奈子身旁，把不粘平底锅给她看。 见安室透端着锅，加奈子敲了敲锅面，很满意地点头。 见状，安室透走过去把锅放在灶台上。预热过后，他把手放在锅上去试了试，接着往里倒入适量的油，并加大火。「（把）肉给我，加奈子。」他朝加奈子伸手。 加奈子赶紧把包装盒掀开，将肉递过去。 安室透把肉倒进锅里，用木铲仔细来回翻着。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加奈子不禁放下心，给他打开了排气扇。 「去找调料吧，加奈子。」此时，集中精力炒肉的安室透开口。他右手握着木铲，在锅里翻动着，人同时朝左跨了一步，用左手拉开头上的柜子门：「都在这里哦。」他没回头。 加奈子听他的走过去，在敞开的柜子里翻找着。看到众多的瓶瓶罐罐，她不禁惊讶，这位先生竟然收藏了和她差不多的调料。她拿着一个一个瓶子看着，绝大多数是日式，还有中式，泰式，除此之外，还有些欧式，比如意式，法式，以及标着西班牙文的瓶子。 看样子，各种风格他都探索，尝试过呢。 加奈子从中挑出需要的，正当要关上橱柜门的时候，加奈子看到柜子里侧有一个纸盒子，上面的图案类似通心面。她伸手把盒子拿出来，同时注意不碰到或碰洒其他的瓶瓶罐罐。 她查看盒子包装，果然是一包意大利通心粉，见状，加奈子顿时生出一个更好的主意。 「加奈子，找到什么了？」察觉到她的变化，正炒肉的安室透没太多时间抬头，问道。 「这包通心粉，可以用吧。」加奈子把盒子伸到他跟前。 安室透转头瞅了一眼，「当然。」他把锅里的肉翻了一下，然后将木铲倚在锅沿上，并顺手调小了火苗：「这是在进口超市买的。」 「上次试了一下，味道还可以。」他边说边从加奈子已经收回的手里接过通心粉，也看着后面的配料和建议食谱。 「但要怎么做？」看好这些，他拿着通心粉，转头瞅着她，等待她的话。 「我想试试意式千层面。」加奈子从他手里拿过通心粉：「你觉得呢？」 「意式千层面，」安室透思索了一下：「有那么多材料吗？」 「我也不知道。」加奈子走向冰箱：「让我看看。」她拉开冰箱门，在门后的小隔层里寻找着。 此时，安室透也跟在她后面，手扶在冰箱上，一起瞅着。 「都需要些什么？」安室透问道。此时，加奈子头发的香气传到他的鼻息里，有一种清凉的，舒适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想抱住她。 「芝士，还有液体奶油。」加奈子边说边看着。 安室透上前几步，来到冰箱边，从底下的隔层中取出一瓶类似酸奶包装的塑料盒：「液体奶油在这里。」 加奈子顺手接过来。 对于经常做蛋糕的人来说，家里备液体奶油不是件稀奇的事。 「芝士的话...」安室透的语气充满不确定。他躬身低头，从最下层的架子深处揪出一个开封后折叠的包装：「不知道还够不够。如果不够，」 加奈子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是有点少，不过暂时凑合一下没问题。」 见她这么说，他走回灶台前，用木铲又翻了翻锅中的肉。见差不多后，安室透关上火。 「还需要别的吗？」 「不，不需要了，这些就足够了。」 这些话传进耳朵，安室透松开锅把，站到旁边：「肉好了加奈子，那现在呢？」 加奈子走过去，往锅里添了半升水，打开火，又将选好的瓶瓶罐罐调料和液体奶油加进去，接着搅拌着。 安室透一只手稍按在台子上，看着她的举动，又拿起她选好的瓶子查看着。他默默记住了加奈子加的东西，并把她用完的调料放回台子。 此时，经过加奈子的搅拌，锅里的肉发出诱人的香气。 安室透等着她的下一个步骤，也聚精会神观察着，她是怎么做菜的。 「零，有大的烤盘吗？」加奈子捏了下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仍旧搅拌着锅里的食物。 「有，等我一下。」安室透说着蹲下，打开加奈子脚边的长抽屉。他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烤盘。「这个可以吗？」他把烤盘递到加奈子身前。 「嗯，」加奈子瞥了一眼：「放在台子上吧。」 安室透照她说的把烤盘放在离加奈子很近的台子上。见他准备好了，加奈子关上火。由于离挂厨具的墙有一段距离，她开口：「零，能给我拿勺子吗？」 安室透赶忙向旁迈了一步，从墙面的挂钩上取下大勺子，递给加奈子，然后站在她身边看着。 接过大勺子后，加奈子往烤盘里舀了两勺肉汤；等没过了底，才在肉汤上撒通心粉。 将通心粉洒了一层后，加奈子开始往烤盘里再次加肉汤，同样直到浸没通心粉，她才继续洒第二层通心粉。 再接着是第三层肉汤； 第三层通心粉， 第四层肉汤... 一层又一层，重复着进行。 见状，也看明白了的安室透在加奈子往烤盘里倒好肉汤后，主动拿起通心粉，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往里加； 见他如此，加奈子抿嘴笑笑：「要均匀撒呢。」她不忘提醒他。 「知道了。」学会了的安室透翘了翘嘴角。 她倒下一层肉汤；然后等他洒通心粉。看他洒得很好，她也放心。 就这样，两人配合默契着；你一层，我一层；终于，随着最后一勺肉汤被加进烤盘，加奈子放下锅勺；安室透也把剩余的通心粉封好，防止受潮。 「这就结束了吗？」做完这些，安室透一边转头看着加奈子，身体自然地贴近她，手放在她的身上。 「没有，还差一步呢。」感受着他的关怀，加奈子边说边打开芝士，将它们均匀地洒在烤盘的最上层。 「现在好了。」她似也松一口气，抬头看着他笑着。 他也很轻松的表情。 「只要放进烤箱就行了。接下去就等着吃了。」加奈子端起烤盘，半躬身：「零，帮我打开烤箱吧？」 见状，安室透赶紧帮她拉开烤箱，加奈子蹲下身子，他也躬身看着。加奈子将烤盘放在烤架上，详细地调整温度和时间，将它启动。 「半个小时后拿出来哦。」她抬头跟他科普。 「明白了。」安室透听在心里，接着站起来，腿的位置正好是加奈子的头部，他顺手拉她起来。 加奈子接过他的手，被他拉起来的时候，看到了他裤子上的破洞。 「脱下来吧，我给你补补。」她站起身，和他紧靠着，朝他牛仔裤上的洞看去，并用手摸了摸。 安室透一怔。「好。」不知怎的，他虽然明明会缝补衣服，还是听加奈子的，摸了摸裤子上的破洞，甘愿地走向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