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他身上气味太多太杂,太恶心吧啦,我……憋气了!」黎歌说到最后没了底气,跟做错事似的。 「……!!!」墨舒无语。 「会不会是伤口溃烂,不是说李升身上有伤,会不会是伤口没有好好处理,感染溃烂了。」邵卿提出猜测。 「对,我们遇见过这种情况,几年前我与邵卿剿灭一群贼寇时,在贼寇山寨的地牢里关着一个人,那人受了鞭刑,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没有处理,再加上地牢阴暗潮湿,伤口便溃烂长了虫,就会有腐烂的臭味。」盛庭华一说起这件事,脑子里就不由浮现出看到那人爬满虫子的双脚,强制压下涌上心头恶心。 邵卿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那模样,要不是那人还有气,我都以为那是烂了几天的尸体。」 「然后呢,你不会因为气味太恶心,就摆烂不理了吧!」墨舒不在意是不是溃烂的伤口,现在重要是黎歌对此有没有做什么实施。 「怎么可能,我是这么不负责任吗,当然是设了阵才回来的,要是真是那玩意附体,最后还给跑了,你不得在我耳边教育我好几天。」黎歌将教育两字单独咬重音,那语气更像狠狠教训她一顿。 「你不顺带损我一句,心里不舒坦是不是!」 「哪里是损你,我明明是在夸你教学负责呢!你们说,是不!」 墨舒给了她一个,这鬼话试问在场几人谁信! 「嗯!国师教学的确很负责!」若以往不在北篱的时间都是去照顾,教养黎歌,真的很复责。 「……」墨舒刚挑起的眉给活生生给憋了回来,这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唱那什么随。 不得了,不得了,得罪不起了。 墨舒识趣不再继续,而是回归正题,「你们呢,问到什么有用消息!」 「我们询问了谢村长,村长……」邵卿主说,盛庭华把他说漏的补充,也很快把问到的事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邵卿好奇问道:「国师,这法子真的能化解两村的诅咒么?」中文網 墨舒点头,「嗯,书上有记载,这确实是个流程。」 「这么说,李薇的死的确与村里的诅咒无关,那她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杀的?谢酒、陈飞,李升,这三人谁嫌疑最大?」邵卿摸着下巴思索。 一个是未婚夫,一个是已死之人,一个是兄长。 本来按正常情况来分析,陈飞是死人,是最不可能。 谢酒和李升有嫌疑,而李升与李薇是住一起的,他的嫌疑比谢酒大。 但是现在是非正常情况,陈飞反而成了最大嫌疑,李升其次。 这场分析本来应该是墨舒和黎歌为主的,但直到盛庭华他们说完,黎歌也没接话半句,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反而是托着下巴思考,眉头紧锁。 全员就数萧玄溟这王爷最闲,顶多给说得口干舌燥的三人填填茶水。 而给黎歌倒得茶,黎歌大多都没喝,而是握住手里暖手。 墨舒:「茶都凉了,一声不吭,有想到什么么?」 「谢酒为什么不见人,他是自责还是害怕?」 「李薇死了,为什么周围没有鬼气和死气?」 「李升草草把李薇下葬,真的是怕影响后山梅林的收入,还是在隐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