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醒了大大!」 凑上前,谢满满这才看清这位传说中的男主角长什么模样。 「唔,木辛,还别说,这位三殿下还真是生的好模样,只可惜摊上那么个爹!」 在心内摇摇头,谢满满正在感叹。 突然,命运的后脖颈被捏住,谢满满吓得一激灵。 扭头,一对上墨梓渊那满含深意的眼眸,谢满满赶紧乖乖的。 见小剑灵终于老实了,墨梓渊这才将视线放到三皇子顾云霄身上。 「既然你已无碍,那么上次平山驿的事情,本座就算是还完了,告辞!」 说完,墨梓渊唯一颔首,就要离开。 三皇子顾云霄刚醒,人本就有些迷糊,没来的及喊住墨梓渊,就只听得胸腔一阵疼痛,开始剧烈咳嗽。 顺着声音偷摸往身后瞧了两眼,谢满满也是感叹不已。 「唉,都是可怜人呐!」 尽管不是国师的基友,但看起来人好像也还行,算了,只要不伤害她家大人,管他呢。 夜色笼罩下,墨梓渊就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许是顾云霄咳嗽的声音过大,刚刚被墨梓渊砍晕的小太监被惊醒。 赶紧扑过来给顾云霄顺气。 「殿下,您总算是醒了,对了,水,水…」 小太监一边偷偷摸着眼泪,一边拿起一旁放置的茶水,递到顾云霄嘴边。 顺着茶杯喝了口水,总算把涌到喉咙的涨疼与痒意给压了回去。 见顾云霄醒了,小太监又惊又喜,起身就要往外跑,去喊人:「殿下,您先躺下,我去给你喊太医。」 「咳咳,福顺,别去!」 虚弱的手臂上,青筋浮现,顾云霄拉住人,制止了他。 「别去,别去,谁也…别说!」 尽管不知道三殿下是何意,但福顺向来恭谨,连连点头。 待身子缓和,顾云霄这才舒出了胸中压抑的那口闷气。 「咳咳,咳咳,福顺,国师是何时来的?」 忙手忙脚的福顺伺候顾云霄躺下,替他掖好被子,被问的一懵。 「国师?殿下,奴才没有看见国师!」 福顺肯定的摇摇头,似是想起来什么,赶紧禀告顾云霄。 「虽然没有看见国师,但奴才晕倒之前,好像看到了一柄会飞的剑,但奴才刚刚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也没看真切,许是奴才眼花了。」 福顺守在一旁,等顾云霄吩咐。 顾云霄躺在床上,回想着国师刚刚的一举一动,又听到福顺的话,眼窝深陷,格外虚弱。 既然国师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又能怎么样呢? 自嘲一笑。 顾云霄又问:「咬伤我的,是什么?」 他清晰的记得那东西的触感,尽管浑身动弹不得,但他依然感觉到了。 触手冰凉,犹如寒冰。 听到此问,福顺赶紧抬头,低声在顾云霄耳边道:「奴婢赶来时,那畜牲已经被太医院的太医带走了。不过听底下人说,像是蛇!」 蛇?」 顾云霄讽刺一笑。 见殿下心情不佳,面容虚弱,福顺自责不已,连抽了自己几个嘴巴,下手极重。 「唉,都怪奴才不尽心,没能护好您,都是奴才的错!」 说着,福顺连连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脸都打红了。 「咳咳,不怪你,先下去吧!我睡会。」 精神不济,顾云霄拦下福顺,让他下去休息了。 福顺红着眼睛站起身,安慰他:「殿下,您别难过,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今晚陛下还专门去了国师那里,求他为您诊治。只可惜,国师没来,不过幸好老天保佑,您熬了过来。」 「殿下,殿下?」 福顺小声唤了几下,见顾云霄没有应声,于是轻声退出内帐。 来到外间,随地打了个地铺。 心道:就算明天殿下责罚,今天他也要留在这里守着殿下。 想到这儿,福顺心里难受,摸摸眼泪,靠着帐子边缘坐下,守夜。 而此时床帐之内,顾云霄已经闭合的眼角,蓦地睁开。 艰难的抬起被咬伤的右手,久久失神。 最后,脸上浮现一抹苍白的笑容,眼角含泪。 「我呀,真是…最大的一个笑话,呵!」 语调轻微,在寂静的夜里几乎听不到。 … 与此同时,跟随墨梓渊回到寝帐的谢满满,依旧心内忐忑。 想偷偷查看国师的神色,可是下一秒,她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国师脸上那张面具,还真是有些碍眼! 尽管也不是没肖想过那张面具之下到底是怎样的容颜,但是,谢满满还想活着。 因此,苟住比什么都重要! 乱七八糟的想法暂且不提,解决眼前的危机比较重要。 因为国师大人自打回来,就一直冷着唇角,不肯跟谢满满多说一个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墨梓渊到底还是放了小剑灵一马。 「唉!你能不能乖一点?」 似是责备,似是关心,谢满满立时就晕乎了。 「唔,大大我错了!我现在就去面壁!」 面壁办出经验的谢满满,立刻乖觉的贴着墙根站好。 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墨梓渊心内微微摇头。 孩子太闹腾了,不能打又不能骂,着实让他有些忧心。 尽管此事算是还了三皇子之前的恩情,但也把这小东西一起暴露了出去。 不想过多追究谢满满的肆意妄为,墨梓渊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没想罚她,但既然孩子自己上道,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站好!别动!」 说完,墨梓渊宽衣歇息。 僵直着身子罚站,谢满满坚持站到了天亮。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困意,摇摇晃晃飞到墨梓渊枕边,往被脚一缩,呼呼大睡。 自打谢满满一动,墨梓渊就已经醒了。 等谢满满睡着,墨梓渊起身,乌黑的发丝划过,端的是一副个傥风流。 而这个傥风流的人物此时,正默默的盯着自己的剑灵发呆。 「你这小东西,真是才生灵智么?」 抬手戳了戳。 谢满满睡着了,自是不会理他,但是谢满满脑海中的系统几乎被墨大大这一句话给吓哭了。 于是木辛赶紧自我屏蔽,把信号输出拦截至最低。 保命要紧! 经此一事,墨梓渊颇感无趣,天一亮,就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回了临渊。 北大营外,十里坡。 墨梓渊一行人正在歇脚,突然,官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 「国师留步,国师留步!」 声音尖细,这一嗓子,似乎吃奶的力气都要用上了。 被一队兵士护送在队伍中间的中年男人,身着墨绿色宫服,被身边的黑衣兵士扶下马。 来不及喘口气,便一路小跑,来到墨梓渊车驾前。 笑眯眯的躬身行礼,那满脸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大人且先等一等,一早就听闻国师启程,陛下昨日忧心三皇子病情,睡得晚了些,没来得及送您。陛下心存惶恐,特命奴才前来,恭送神驾!」 之后,顿了一顿,那内侍管突然俯身叩拜。 「另外,多谢国师援手,三皇子已然大安,陛下感念国师大德,特命奴才将薄礼奉上,以谢天恩!」 说完,三跪九叩。 之后招手,让身后的兵士将抬出,静待国师吩咐。 静静听着动静,谢满满意外。 在脑海中呼叫木辛:「木辛,木辛,咱俩把老皇帝的宝贝偷走了,他咋没发现,怎么还巴巴的给国师送礼来了?」 听到谢满满的声音,再次恢复高冷的木辛,直接往谢满满脑海中穿输了一段画面: 在昨晚密室中,正当有人要进入的时候,木辛及时出手,不禁把慌乱中的谢满满与望月草带了出来,还在同一时间,赶紧用特权,紧急做了一个塑料模型,放进了那个盒子里。 完成了一系列骚操作后,正是车驾外的这个内侍官,进入了谢满满的脑海中。 只见他目标明确,直接打开了存放望月草的盒子。 盒子被开启,见望月草安然无恙躺在其中,内侍官长舒了口气。 视频内容到此,戛然而止,明白了木辛的操作原理,谢满满突然觉得,昨天那一千积分,还是花的挺值的。 对木辛点了大大的一个赞,谢满满从识海中抽回意识。 只见国师悠然一笑,抬手一挥。 贴身近卫随云立即心领神会,赶紧上前,把内侍官扶起来。 之后,让身后的弟子将礼物全部收下。 「多谢陛下挂念,也劳烦叶公公跑着一趟了。」 明明年岁不算大,但是这一笑就皱成张菊花的脸,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瞧您这话说的,能为陛下和国师效劳,那是奴才的荣幸,是前世积德的荣耀,怎能算是劳烦,随云大人折煞奴才了!」 之后,就是玲珑八面的随云与叶内侍商业互吹的时间。 看着车驾外一台台的礼物,谢满满有些搞不懂了。 老皇帝没病吧,就算是治好了三皇子,他怎么这么兴奋? 难不成还真是心疼这个儿子? 搞不懂的谢满满还在思考,墨梓渊却直接敲了敲剑柄。 意味深长的看了谢满满一眼,笑道:「你这小东西,恁的如此心劳?你才几岁,不用你耗费心神,他不敢!」 被国师这一副山雨自来,我亦不动如山的姿态给迷到了心神的谢满满,赶紧点头。 「嗯嗯嗯!大大你说啥都是对的!」 ------题外话------ 哎呀呀,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情去看了一下住院的老人,发布晚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