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着齐峰的介绍, 都彻底的蒙在了原地。 「这些东西我几乎都看过,听过,我靠,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都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是啊,真的,如果不是主持人这一说,我真的很难相信。」 「我的天,刚才主持人说的任何一样东西,落在一个人的身上,都很了不起,可当这些所有东西都齐聚在一个人身上,我除了一句卧槽,再也没有任何言语能表达我的感想!」 「太牛了。」 「这余慎看着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为什么这么牛啊。」 台上,台下。 电视机前, 以及来领奖的播音主持,当听闻关于余慎这些日子做出来的东西后,都瞠目结舌,一阵发呆的看着那个青年。 脑海中浮现一个词, 这家伙是人吗? 这些东西真的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吗? 你说你整出来的收听率高也就算了,两档垫底的节目都已经整到了登顶的位置,已经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其余东西还他姥姥的,整到了专业人士都望而却步的程度。 你丫的, 会唱歌, 会写诗歌, 会写儿童故事, 能写灵异故事…… 在网上还能以一敌百,骂人那是一个狠。 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丫不会的? 大家这会儿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了,心中一万句窝巢。 太牛了啊。 「老实说,我听到余慎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真吓了一跳,这他丫的,经历太丰富了啊,就着这个资历,哪怕挣个金话筒奖都已经绰绰有余了。」 「是啊,如果这样的资历,连个新人奖都拿不下来,只能说这次的评委都是瞎子,那还玩个屁啊。」 大家都在熙熙攘攘。 台上。 齐峰继续说道:「想来大家已经小余老师到底是谁了。」他看向了余慎,「那么接下来小余老师,您什么获奖感言想跟大家说说的?」 齐峰对于余慎的欣赏, 是真正的欣赏。 对于余慎这段时间做出的事情,如数家珍。 余慎拿着这银杯,笑道:「既然齐老师说到了上次的诗词,那么这次的感言,不如还是以诗词结束?」 齐峰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终于又有诗词可以欣赏了。上次听余老师的水调歌头,太惊艳了。」 余慎上前一步, 与此同时,齐峰连忙让出了位置,「那么接下来,咱们就看余老师表演了。」 站在旁边的人也都下去了,将这个舞台全部都让给了余慎。 余慎看了眼下面的人,特别是台里的领导,轻蔑的笑了笑,说道:「能得到这次新人奖,第一个需要感谢的台里领到的栽培,如果不是他们,我不会站在这里,如果不是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余慎。」 听着这些个开场白。 特别是文艺频率的大家伙们,眉头都皱了起来。 特别是刘大姐,喋喋不休道:「小余这搞啥啊,感谢这些人?他配吗!」 不远处,杜涛讽刺了一句:「这就是墙头草,还以为是个什么硬骨头呢,原来不过如此。」 老蒋摇了摇头:「也对,小余毕竟还是要在台里混的,要是现在出口,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以后在台里就更加难过了。」 只是,老蒋虽然这说着, 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这段时间余慎在台里的遭遇,大家都有目共睹,真对得太过分了,都已经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许芸看着余慎,失望的摇了摇头。 而另一侧, 潘台和魏副台长两人听着余慎的话语,心中哼声,算你识趣,不过以为在台上说两句好话,就能真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不可能! 这次回去之后,不整死你,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再另外一边, 陈星宇也在,他是这次广宁电视台新节目的制作人,也被邀请了过来。 「老陈,这个小家伙就是你这次推荐的人啊?」 「是啊,他就是我上次极力推荐的新人,余慎,不管是才华,还是其他方面,都很优秀。」 「嗯,看着是不错,不管是相貌,还是履历都过得去。不过,按照他的性子,是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要是真让他来当你节目的主持人或是嘉宾,会不会出题?」 「这个你放心,虽然有些时候小余有点比较激进,但若是论才华,在我认识的人当中,他首屈一指。」 陈星宇极力推荐:「况且,性子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不会看错人,怎么,你不相信我能压得住他啊?」 「不是不相信,只是……」 「才华大于一切,咱们这次节目的类型,他是最合适的。先等等看吧,他不是准备要念诗吗,你在好好看看。」 第一排。 将念真下去之后,旁边就有一些评委好奇的问道:「蒋姐,你认识这个余慎吗?」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将提名的票,给了他啊?」 「因为我喜欢他的歌,喜欢他的诗词。」 「哦也对,他的歌我刚搜索了一下,很好听,比现在这些口水歌强了无数倍,诗词也写的深入人心。」 单永春笑道:「我也听过他的诗词,不得不说,才华斐然。」 庞飞说道:「是啊,这个小家伙,这个脾气,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一个老评委出声:「我倒想看看这位小友想念些什么诗词,我很好奇。」 然而除了一些期待余慎的诗词外, 来这里参加颁奖礼的人,特别是一些播音主持,电视主持人,都不太看得起余慎,因为前面余慎说出来的话,太过于阿谀奉承。 马屁味太浓重了。 而在台上的余慎对所有人的评论都听不见,眸子微闭,思索了几秒钟后,开口道:「这两首诗,送给我最「敬爱」的台里领导,以及广宁广播电台的大部分人!他们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台下, 许多人嗤之以鼻。 然后吐槽了一句,马屁精。 余慎开口了,一开口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以及电视机台前的所有人,都一阵汗毛倒立:「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 这什么诗词? 一颠一倒布上行? 这啥玩意儿? 还以为是什么惊艳的诗词,呵呵,看来,这家伙也不过是个草包。 看了眼坐在第一排的台里领导, 余慎的话筒中,出现了大家都清晰无比听到的讽刺笑声:「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