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 189小狗的独白-《[综]打排球的铃木君》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松川羡慕的岩泉现在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男生,虽然是嘴唇嗑到牙齿,严格来说不算吻,但好歹嘴唇有碰到,自己还不讨厌。

    铃木的嘴巴是每天都有涂润唇膏么,软软嫩嫩的,嘴唇都嗑出血了,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

    「你在想什么?」松川的头突然伸到岩泉面前,他面无表情的重复:「你在想什么?」

    好比审问犯人的态度,加上那张比同龄人要更加成熟的脸,一下让岩泉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移开眼睛,不去与松川对视:「没、没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

    松川瞪了他一眼,但好再没继续询问。

    及川扯上铃木衣领,就差声泪俱下:「小香取……前辈对你太失望了!这么轻浮的话怎么能随便说出口。」

    在喜欢的人亲到别人就算了,说出这种轻浮的话是很降好感的知道么!

    「真是双标,阿彻上学期不也是这么对女孩子的么。」花卷对及川的控诉不以为然,甚至捏着嗓子自导自演的说:「【及川sa~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说~】〖谢谢你~如果漂亮的女生能成为我们队的经理,每天都看着我的话〗……」

    「啊啊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及川赶紧捂住花卷的嘴巴,把对方拖到离铃木不那么近的地方。

    「嘘——别在小香取面前说这种事啊,我还要不要形象了。」

    「嘿嘿~原来阿彻也会在后辈面前在乎形象啊。」

    铃木看着突然开始打闹的二年级前辈:「好混乱的感觉。」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一个吻,前辈们还真是幼稚。

    他勾起嘴角,很快笑出声。

    「好热闹啊哈哈。」jk前辈原来也会在女生面前说这种肉麻的话。

    矢巾扶额:「阿香,好歹是初吻,就不能稍微在意一下么。」

    铃木:「不是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初吻。」

    矢巾:「……啊??」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岩泉:「不是吗?!」

    铃木点头:「嗯,岩泉前辈是初吻吗?没有对象?哎——明明都高二了。」

    岩泉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花卷急了:「骂谁呢骂谁呢,自己找得到对象还得嘲讽别人一波单身是吧。」

    铃木只是瞄一眼,他又怂了。

    「?」

    花卷:「啊啊…不、平时不是很敢跟女生说话,所以……」

    糟糕,刚才玩太开心了,差点忘了对方黑手党少爷的身份。

    四人组里唯一谈过恋爱的及川:「哈哈哈哈哈暴力小岩没有人会喜欢的啦。」

    松川:「及川别说了,待会儿岩泉又该打你。」反正他喜欢男的,不是很在乎自己高中能不能找到对象。

    岩泉扯住及川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松川:「我没说错吧。」

    矢巾拉住铃木,他脑袋还是发懵的:「你什么时候找的对象?为什么我不知道?」

    铃木:「很久以前,还在东京的时候。」

    半真半假的谎言,是最不容易被察觉到的。

    东京?对象不是那个黄头发的男生么?香取在撒谎?为什么?

    花卷竖起耳朵刚想听,结果铃木并没有说的打算。

    好吧,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但是……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吗?香取的对象。」这句话是询问及川跟松川的。

    「不想。」两人回答的默契十足。

    花卷:「嗯嗯

?」奇怪,这两人平时最喜欢听这类八卦,尤其是及川,但这次居然没兴趣?

    他不能主动告诉他们铃木是男同的事,他们还不主动探寻,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秘密的世界真折磨人。

    短暂热闹一阵后,铃木后知后觉转过头朝身后看了眼,很快又收回。

    「阿秀,我们去那边滑冰吧。」铃木拉着矢巾往另一边滑。

    矢巾声音闷闷的:「……不开心,你居然跟人交往过。」

    他像是在嫉妒自己单身那么久,铃木却早早体验过非单身的滋味,又好像不是。

    「只是交往,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铃木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的情绪正如他所说的。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

    不知道

    冷漠吧……时间回到最开始的另一端…………

    小少爷这个笨蛋!!

    滑走的照岛离开冰面,踩着冰鞋在地板上发出「嘭嘭嘭」的声音。

    「照岛?你就要走了吗?」朋友们看着他要离开,一个个的都有些诧异。

    这就走了?

    「嗯,今天有点累了,你们继续玩吧。」照岛随便找了个垫脚的理由独自离开,离开前,他最后望了眼铃木。

    对于自己气愤的离开,对方不但没有在意,还能继续跟其他人一起乐嬉笑。

    照岛低头咬牙,他真的好不甘心。

    被要求交往的是他,被甩的也是他,难过伤心的只有他,被甩时有多么镇定,被甩后就有多么痛苦。

    心脏紧缩的感觉,他曾痛到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至今为止,照岛仍不知道小少爷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他,但可以肯定的是,拥抱时产生的温度,亲吻时滚烫的爱抚,半夜赠予hoker,这一切都是对方为了解决自身空虚的取乐。你就像是逗路边的流浪狗一样逗我,我也像路边的流浪狗一样对你摇尾巴,每一次暧昧时的脸红心跳,你与我眼睛对上的那瞬间,我总会想你会不会爱上我了。

    连自以为的那点喜欢也只是自作多情。

    一只愚笨的puppy。

    照岛站在滑冰场的围栏外,无声的双眼紧盯正被及川纠缠的铃木,平静到诡异的外表下,有无数看不见小黑点聚集在他身边,彩色的世界变得模糊。

    看他一下吧。

    像黑白电视发出的雪花屏,祈求的声音在照岛脑中浮现。

    再看他一下,再在乎他一下,至少让他不那么觉得自己可怜。

    即使内心已经心乱如麻,也依旧期待自己在你心中有留下痕迹。

    看他吧,看他吧……

    看过来了

    照岛睁大眼,只过了一秒,对方就移开视线。

    眼底仅剩的光被彻底磨灭,明明最开始央求的只是一眼,但在得到后,他却感到了更大的落差。

    想离开这,在自己的自尊还没彻底崩坏前,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动不了,双腿像在地上扎了根,照岛不确定自己身体有没有在抖动,商场的冷气开得很足,他一直站着没动,额头上却有冷汗滑出。

    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喂,照岛,一起走吧,滑冰真的没意思。」母畑和马眯着自己本就不大的眼睛,像是完全没注意被自己这一举动吓到的照岛:「我们又不是花滑运动员,这鬼地方人那么多还不能比赛谁滑的快,真没意思。」

    「是啊,而且还很冷,我刚才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二岐丈春双手抱胸,夸张的瑟瑟发抖,还现场演示了一波吸鼻子。

    「你、你

们?」开始不是说很好玩么?

    照岛脸上肉眼可见的疑惑,等他从惊吓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两个朋友一人一胳膊的抬走。

    他的两个朋友,与他同班且参加的都为排球社,平日里兴趣相近,时常一起出来玩。

    「喂!干什么呢!」照岛被他们拖拽着走出百货大楼,走出后的他生气的甩开两人的手。

    「呀——果然还是外面的温度暖和。」二岐丈春视若无睹的举起手,明媚的笑容阳光灿烂。

    母畑和马搭上照岛肩膀,懒散又好笑的回答:「等一会儿你就该说热了。」

    「听我说话啊!」照岛都想推开他。

    这两个家伙突然发什么疯,嫌他现在情绪还不够糟么,他现在可没心情陪他们玩。

    「去排球馆出点汗怎么样,」二岐丈春兴致勃勃的提建议:「我知道周围有一家不错的成年人排球俱乐部,我们可以混进去跟他们一块打。」

    母畑和马:「可以啊!跟那些人打怎么想都比在学校里的训练好玩,不是我说,教练的枯燥训练我已经受够了。」

    「照岛你呢?」二岐丈春继续怂恿:「去吧去吧,去那里打排球,照岛你明明很厉害,初中还去过全国,学校的教练太逊了,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你。」

    虽然是怂恿加抱怨,但他看照岛的表情始终是欢乐笑着的。

    照岛有些动容,条善寺的横幅口号是「朴实刚健」,教练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古董,训练内容枯燥乏味,打练习赛稍微不老实就会被换下,对此他忍很久了。

    去打球吧。不对,他刚才是想去打球的吗?

    「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母畑和马双手枕在脑后,他就是嬉皮笑脸起来也给人一幅没劲的样:「我记得照岛名次还很靠前吧,真了不起啊,明明看着也就一般般的水平,像个不入流的小混混。」

    照岛被刺激到了,接二连三的心灵打击,让他黑着脸发起挑战:「你这家伙,长的比我高跳的却比我矮,有本事来比赛,看你能不能拦住我的球。」

    母畑和马:「来就来——」

    二岐丈春欢呼:「我来给照岛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