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什么是胡言乱语-《野媚》

「先说好,我不吃药。」

    姜潇寒双手跟水蛇似的,缠住就不撒手,挺着胸口往他身上挨:「我听说爸爸想带我吃饭。」

    「威胁我?」傅凛一听,身上火去了大半。

    「有商有量,下次还能再聊,」姜潇寒撩他,又不真上,「一次性的买卖,做着没意思,坑了这次没下次,饱了上顿没下顿,讲诚信,不骗人。」

    傅凛气笑:「是女人吗?」

    都这份儿上了,亏她还临门一脚防备他。

    姜潇寒微愣,挤出自己十分壮阔的胸:「不算?」

    「跟我谈生意,」傅凛瞥一眼,不看白不看,讲,「我都看不出你是牛是马,更何况男女。」

    说她是牛马。

    姜潇寒听的懂,手掌摸到他的脸,讲:「二哥卖力点,这是哄我回家的价钱;等我回家该怎么哄爸爸,这是另外的价钱,得另算。」

    傅凛把她扔进车后座,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羞辱我?」

    「你还怕羞辱?」姜潇寒记得清清楚楚,「二哥,我也想要个上门服务。」

    傅凛这次是真气笑了。

    「行。」

    他大概被气的脑充血,重复:「行。」

    -

    完事后傅凛坐在驾驶座抽烟,刚放嘴里,火跟着就来,姜潇寒讨好的凑过去,给他点燃:「什么味道的?」

    傅凛面无表情,对着她的脸吐烟圈:「你指什么?」

    烟雾缭绕,迎面而来。

    姜潇寒不躲不避,不耻下问:「我。」

    傅凛不给面子:「骚味。」

    姜潇寒噘嘴,往副驾驶一坐,系上安全带:「老公,你说这个我要生气,刚才不见你卖力,回头还骂我,差评。」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傅凛夹着烟往窗外点烟灰,幽深的眸扫过后视镜,「给我点烟,不委屈你?」

    姜潇寒说:「哪委屈?」

    傅凛冷笑:「那就是讨好我?」

    姜潇寒摇头,「嗯~」了一声,说:「奖励你。」

    「不卖力还有奖励?那这买卖不亏,下次敷衍敷衍就行。」傅凛抽完烟,踩下油门要走。

    姜潇寒笑着说:「见过猴摘桃不努力的,没见过牛耕地不老实的,你是摘桃还是耕地?」

    「不是猴就是牛,合着我在你眼里是禽兽。」

    姜潇寒捂嘴:「呀?二哥好聪明。」

    傅凛是真服。

    气到无语。

    -

    晚上回家,姜潇寒进门,头一次得付蓉的「好」脸色。

    她主动乖巧喊人:「妈妈。」

    从前付蓉对她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指桑骂槐,今个儿竟然「嗯」了声,说:「阿凛呢?」

    「在外边停车,」姜潇寒毕竟刚才睡了人家儿子,理亏,态度好的有些微妙,「妈妈,我给你带了花,红玫瑰,你喜欢吗?」

    付蓉都不想理。

    但碍于傅津平在楼上,付蓉不是给姜潇寒好脸色,是不想给傅津平找难受,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样子到底得装。

    「给我吧,」付蓉接花,挨近时压低声音警告,「见了他别胡言乱语,听见没?」

    姜潇寒咬唇,无辜极了,也小声询问:「妈妈,什么是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