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想起上次的女孩儿,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林落语,在她看来萧怀意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儿的,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如果没有见过,她是不会相信像萧怀意一样冰冷的人可以那样看着一个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萧怀意有喜欢的人了,你会放手吗?」 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陷得太深,她知道萧怀意是永远不会爱上林落语的,不会有人爱上后妈的女儿,而且这个后妈还是害得他少年时无家可归的人。 「不会!」林落语的眼神坚定又带着些残忍,「他能喜欢上别人,不是正好说明了他有爱人的能力吗?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我才是跟他一起长大,最了解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除了我,没有人能跟他在一起。」 「小语!你不要这样好吗?他是不会爱上你的,你和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过去的日子,放过你自己吧!你现在这样不好吗?什么都有了,你要喜欢你的,爱你的人,这天底下有多少啊?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目光放在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上你的人身上呢?」 林姨是后悔的,她不该那么早就带着林落语到萧家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林落语怎么会不爱上萧怀意? 「妈,我是不会放手的,在他救了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他了,不管他爱不爱我,他身边都只能有我一个人存在,哪怕他永远无法爱上我,我也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如果当时他知道掉进水里的人是你,是我的女儿,你觉得他还会救你吗?他更愿意看见你溺死在水里!小语!他恨我们!」 林姨看着已经走火入魔的女儿后悔极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落语,当年为了还债勾搭上萧怀意的父亲,也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有更好的生活,她现在之所以能一直留在萧家夫人的位置上,就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萧颂不爱她,她也不奢求更多,但自己的女儿偏偏爱上了萧怀意,那个冷血无情的萧怀意,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吗? 「那又怎么样?我和他一起长大,我们是青梅竹马,就算他恨我,我在他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说那天如果他知道掉进水里的人是我,他肯定不会救我,可是」林落语的脸上出现了回忆的姿,态,闪过一丝幸福「可是,他偏偏不知道,他救了我,妈,你知道吗?他把我从水里拉上来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见到了上帝。」 「他不是上帝!他是恶魔!!!小语放手吧,他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姨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看样子她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女儿放下执念了,既然如此就只能帮她了,萧怀意身边只能有她女儿一个人,那个女孩儿算什么? 「不,我想再等等。」 林落语摇了摇头,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竟扬起一抹微笑,幸福又甜蜜。 —— 回到家中的叶棠枝感到无比放松,果然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家好,而且家中还有美人! 「诶?我阳台上的向日葵呢?怎么不见了?」 原本和萧怀意一起躺在沙发上,叶棠枝抬头看到阳台上那盆向日葵不见了,有些疑惑,她明明记得自己把向日葵放在阳台上了啊。 「哦,那盆向日葵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它突然长大了,原来的的那个花盆放不下,我就重新把它移植到另一个大一点的花盆里了。」 「是吗?可是我没看见另一个大一点的花盆啊?」 萧怀意缩回了抱着叶棠枝的手,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原本是有的,但是那株向日葵移植到另一个花盆里就有些水土不服,第二天就死了......」 「死了?!!!可是我还答应了小徐要给他拍照片证明我有在好好养花的啊!!!」 「都怪我,我不该随便乱动你的东西,棠棠,你不会怪我的吧,虽然我只是想帮你,但是,唉......」 萧怀意非常自责,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叶棠枝。 「你别伤心了,这,这也不怪你,大不了我们明天去重新买一盆!反正所有的花都长成一个样子,他应该看不出来,的吧。」 叶棠枝掰过萧怀意的肩膀,看他可怜巴巴的,怎么忍心责怪他呢?多么听话的孩子啊! 萧怀意顺势抱住了叶棠枝,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 「有天晚上我关了灯,被房间里的那只兔子玩偶吓到了。」 有天晚上萧怀意刚结束跟叶棠枝的电话,一转头就看见了床上的那只丑兔子,心里很不高兴。 「那只兔子乍一看确实挺恐怖的,怎么样,没吓坏吧?」说着还扶了扶萧怀意的背。 「吓坏了。」 「不怕不怕啊,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玩偶而已,你要是害怕,我一会儿就把它放到别的地方去啊。」 萧怀意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叶棠枝的怀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嘴角:「好。」 「棠棠,你很喜欢小兔子玩偶吗?」 只是一个兔子玩偶而已,自己也能做,而且肯定比那个小屁孩儿做的更漂亮! 「一般吧,不过那是别人亲手做的礼物,我觉得心意更重要。」 「你现在最喜欢什么?」 「嗯......现在?现在的话,」叶棠枝松开萧怀意,捧起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最喜欢小狗。」 萧怀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叶棠枝的额头上,哑着声音说:「小狗很听话,有在家里乖乖等你,所以现在小狗想要一点奖励,可以吗?」 「什么奖励?」 萧怀意拉下叶棠枝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将一路向下,叶棠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干什么?」 「这就是我想要奖励,你可以给我吗?」 萧怀意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叶棠枝的扣子,温柔地舔舐着被他咬出来的牙印,叶棠枝的呼吸声变的越来越急促。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