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差不多中午,陆思艺被刺眼的阳光唤醒。 她睁了下眼,欲裂的头痛,让她又将眼睛闭上。 整个人缓和了许,她才再次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她记得昨天莫小言找她喝酒,她们俩个是喝了不少。 之后的事情…… 陆思艺努力想了想,发现断片了,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她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 她连忙起身,可是脚一落地,就痛的厉害。 整个人得不到力的往地上摔去,千钧一发之即,她被人抱进了怀里。 战煜枭? 陆思艺失神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感觉有些晕眩,她这是还在做梦吗? 「你脚上有伤。」 确实是在做梦。 战煜枭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温柔过。 战煜枭将她抱到床上坐下。 「战煜枭,我脚冷。」陆思艺靠近战煜枭的怀里。 就算是梦,就让这个梦美一点吧。 也算是圆了自己愿望。 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战煜枭对自己温柔一些吗。 战煜枭用手捂住她的脚,轻轻的搓着她的脚背,让她的脚受热。 「好困,战煜枭,我还想睡。」陆思艺靠进战煜枭的怀里。 战煜枭搂着她的肩,柔声道:「想睡就睡吧。」 陆思艺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战煜枭抱着她,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一向脚凉的陆思艺,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战煜枭伸手摸了摸她的脚,发现跟冰块儿似的。 他将她的脚放进了自己怀里,紧紧的将她的脚护在怀里。 感到温暖的陆思艺,皱着的眉头松开,睡的也更安稳了些。 战煜枭就这样,一直坐在旁边,直直的看着她。 另一边小洋楼 莫小言伸了个懒腰起身,发现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她连忙起身,头痛欲裂,她强忍着疼痛上楼洗了把脸,清醒了些后,便将客厅的残局收拾好。 要是某二大爷起来,看到这些,又得说她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一向大早上就喜欢命令她做事的二大爷,今天竟然都没有动静。 这是慈悲心发了? 不对,一定是被战总体罚给罚怕了。 莫小言哼着歌,愉悦的收拾着。 眼看到了中午,她便推开战煜宁的房门,想问问他中午吃什么。 可看到躺在床上,鼻青脸肿的战煜宁,是吓了一大跳。 「二少,你昨天是跟人打架了?」 战煜宁冷睨了她一眼,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有理会。 莫小言无奈的挑了下眉,也懒得再问。 「二少,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战煜宁还是没有理会。 「那跟昨天一样?」莫小言试探的问。 战煜宁还是没有理会。 这二大爷又在发什么疯? 莫小言深吸一口气,默念三遍:【看钱份上,看钱份上,看钱份上。】 然后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二少,我就按照昨天的菜,今天再给你准备一份?」 战煜宁狠瞪着她,气的小脸铁青。 这时,战煜枭从门外走了进来。 战煜宁一见战煜枭进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大叫道:「哥,哥,快救我,她要杀我。」 谁要杀他? 莫小言:「……」 「哥,你看看我这脸,都是被她和陆思艺那女人打的,要不是我昨天命大,就死他们手上了。」战煜宁可怜巴巴的哭诉。 她和思艺打的? 莫小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战煜宁脸上的伤,嘴角狠抽搐了两下。 关于昨天的事,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战煜枭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淡淡开口道:「你确定不是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 战煜宁:「???」 被打和摔的,看不出来吗? 「对,二少,我昨天晚上和思艺在吃火锅,怎么会动手打你呢,就算我有这心,也没有这个胆子啊。」莫小言立马否认道。 只要再坚持半个月,她就能拿到三百万。 要是这个时候背上打了雇主的骂名,那岂不是这半个月的钱都拿不到。 对,一定是战煜宁想赶她走,还不想给她钱,故意这么说的。 战煜宁气的怒不可遏:「莫小言,你……你……你……你……明明就是你和陆思艺那女人喝醉了后打的我,你还不承认。」 喝醉后? 莫小言心虚了。 这喝醉后的事情,她可都不记得了。 「你打他了吗?」战煜枭看向莫小言。 凛冽的双眸,让莫小言感受到了压迫感,她根本不敢与战煜枭对视。 「我……我不……」 「她说她没有打。」战煜枭直接将莫小言的话打断。 莫小言和战煜宁同时抬头看着战煜枭,神色疑惑。 战总这是在帮她吗? 莫小言也是见好就收,连忙附和道:「对,二少,我不记得我与思艺有打你。」 「你……」战煜宁是气的不轻。 「对,阿飞能证明,他昨天亲眼看见的。」 完了,完了,这是人证都有了。 莫小言心里开始打鼓。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昨天醉酒后的事,可这是不是真的打了战煜宁,她还真不敢保证。 毕竟醉酒后,胆子也是会变大的。 「阿飞,进来。」 战煜枭一声令下,昨天晚上唯一见证的保镖阿飞从门外走了进来。 「战爷!」 「昨天你亲眼看见思艺和莫小言打了煜宁?」战煜枭问。 言语中透着警告,阿飞自是听的清楚,当即否道:「没有,陆小姐和莫小姐喝多了,莫小言去了一楼休息,我扶陆小姐前出了小洋楼就见战爷你了,并没有看到陆小姐和莫小姐打二少。」 【二少,对不起了,我也需要自保。】 莫小言一口气松下,给阿飞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阿飞,这个女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撒谎。」战煜宁气的就差从床上跳起来了。 战煜枭一记凛冽的寒光投射过来:「煜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惹的祸还不够,嗯?」 战煜宁乖乖的闭上嘴。 这次要不是自己大意,也不受伤,更不会连累了亲哥,害得哥损失惨重,他自是愧疚的。 「安心养病,还有一个星期,便就是公司周年庆,我可不希望有人对你二少的伤有所猜疑。」战煜枭冷声发出警告。 战煜宁可怜巴巴的应下:「我知道了。」 战煜枭转头看向莫小言。 莫小言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战煜枭。 「你先出去吧。」「是!」莫小言一口气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