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发泄-《重生新婚夜,病残王爷榻上请》

康如得到消息赶紧让人去跟窦依竹说,窦依竹知道了后也有些害怕。

    猜测的得到了证实,她真的害怕齐楠笙会做出些什么。

    「小姐,咱们要怎么做?」

    「别着急,先不要着急。」窦依竹跟悦伶轻声说着,也好像是在劝自己。

    外面响起脚步声,窦依竹立即起身。

    「王爷呢?」

    看到人群已经到了院子内却没看到齐楠笙,窦依竹很是紧张。

    「小姐,王爷路过王府没下马,直接去马场了。」康如一脸焦急。

    马场?窦依竹不安的在屋内走动着。

    「备马。」她突然起身向外走。

    「小姐,小姐穿个披风。」

    窦依竹胡乱将披风系上,快步向外走去。

    「母亲要去哪?」

    听到声音窦依竹猛然停下脚步,「母亲出去一趟,安儿与姨母乖乖在家吧。」

    「我不要,我要随母亲一起出去。」安儿抱住窦依竹,十分不想离开。

    窦依竹看着夜色渐晚,怕齐楠笙会做出什么事儿,她只好抱起安儿一起离开。

    「去备马车。」悦伶赶紧叫人去备车。

    三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到了马场,还没到训练场就看到一堆人围在中央。

    「小姐,王爷从来了就开始一直骑马。」

    「是啊窦小姐,您快劝劝王爷。」

    窦依竹看着齐楠笙在马场上疾驰,远处的靶子上已经满是箭弩,他似乎根本停不下来。

    「这可怎么好啊小姐?王爷身上还有伤呢。」悦伶见状也是满眸焦急。

    窦依竹将安儿递给悦伶,牵过马一跃而上。

    「驾!」她挥着鞭子去追赶着齐楠笙。

    安儿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了,只觉得母亲好厉害,见到这个情景还在鼓掌。

    「哇,父亲和母亲真好看。」

    「好看个鬼,父亲是在伤心呢,母亲也不高兴。」悦伶拥着安儿,不住的叹着气。

    安儿皱眉望着悦伶,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们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叫人这么操心呢!」安儿蹲在地上手托腮看着远处。

    一句话惹的悦伶也忍不住笑了,这小家伙有的时候还真是像个大人。

    「齐楠笙,停下!」

    窦依竹追上齐楠笙,远远的就看到他身下的白马身上满是血迹。

    「走开!」齐楠笙猛地夹了一下马腹,骑的更快了一些。

    窦依竹也加快去追着他,上前想要拉住他马的缰绳。

    齐楠笙猛地将窦依竹甩开,「不是想走吗?走啊!」

    窦依竹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坐稳了之后便停在原地。

    「你疯了不要连累我的安儿!坐轮椅还没坐够是吗!」她大喊道。

    齐楠笙终于拉紧了缰绳,马儿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丢下绳子站在一边,月银色的衣袍上也沾满了血迹。

    窦依竹向齐楠笙靠近,他走到墙边背对着窦依竹。

    「安儿留下,你想去哪里都随便。」齐楠笙冷声道。

    窦依竹缓缓向他靠近,「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所以又赶我走?」

    「你想多了,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齐楠笙冷笑一声,转身看着窦依竹。

    窦依竹也在看着齐楠笙,此刻的他双眸猩红,满身都散发着血腥味。「你以为我是非你不可的对吗?可笑,这世上有什么是靠得住的!你想走,那现在就走,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齐楠笙说罢便转身

向马场的帐篷走去,窦依竹跟在他的身后。

    任凭是谁听到了一个认知以外的事情都会接受不了的,更何况他是皇子呢。

    而且这件事情还关乎他继承大位,被亲生父亲踢出局的滋味,她也不是没有过。

    窦依竹撩开帐篷的门,挥手让悦伶和安儿出去。

    从衣袖中拿出药,又端着热茶缓缓靠近。

    「趴下吧,我给你上药。」

    「你在可怜我吗?」齐楠笙沉声道。

    「我有什么资格可怜你?我母亲被父亲讨厌,以至于母亲和弟弟一命呜呼,堂堂嫡女被欺负的痴傻,一路走来,那么多风言风语,如今更是一个住在王府的没身份的人。」

    齐楠笙突然抬眸看着窦依竹,唇角突然浮现一丝苦笑。

    他从前也想过,窦依竹不是最优秀的,也不是最好的,可她不在身边他就很是不安。

    也是到这一刻才知道,她跟他如此相像。

    「趴下吧,安儿一会儿就要来了,看到你这浑身血赤糊拉的,又要啰嗦了。」窦依竹打开药罐扶着齐楠笙。

    想到安儿,齐楠笙心头的怒意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终于上好了药,窦依竹取了干净的衣裳放在榻上。

    「我先走了。」

    「走去哪里呀?」

    窦依竹刚转身就见到安儿进来,掐着腰皱眉看着她,又看了看齐楠笙。

    「父亲疼吗?」

    齐楠笙缓缓起身,「已经不疼了。」

    「你们两人真是叫人操心呀,这要吃多少鸽子汤才能补回来呀。」说罢他又看向窦依竹,「母亲,你就陪陪父亲嘛,父亲不大高兴,咱们都住在这里好不好?」

    窦依竹被安儿拉着小手向齐楠笙走去,「母亲帮父亲换个衣服吧?」

    她就是因为不想给他换衣裳才离开的,刚才上药可以将裤子撕开,难不成她真的要看着他光着身子?

    「男女有别,母亲去叫康如。」

    「母亲你是在生父亲的气吗?」安儿拉着窦依竹的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姨母说了,男女是有别的,但是夫妻之间不用有别。」

    悦伶刚端着水盆进来,听到安儿这么说猛然一愣,瞬间脸就红了。

    「我,奴婢,奴婢不是这样教的,奴婢错了。」

    窦依竹叹了口气,「你到底像谁啊,怎么有时候像个爹一样。」

    一句话惹得悦伶笑了起来,齐楠笙脸上的戾气也消失了几分。

    「父亲不需要人照顾。」知道窦依竹不想亲近他,齐楠笙起身拿着衣裳去了内室。

    安儿拉着窦依竹坐下,每隔一会儿便抬眸看看。

    「母亲,父亲为何不高兴呀?」

    「大人的事儿你就别打听了,咱们还是回去吧。」窦依竹牵着安儿的手起身。

    到了门边却又有些犹豫,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不会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