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上班的住户陆续回来了,大家开始准备晚饭。 魏来提着一袋子东西前往贾家,开门的是秦淮茹。 「小魏,你怎么来了?」秦淮茹笑吟吟的问道,如果不是在门外,她早就扑上去么么哒了。 魏来将菜递给秦淮茹说道:「这是给京茹买的,晚上吃点好的。」 秦淮茹坦然接过菜,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送完菜,魏来才提着兔子前往阎家。 今天阎家非常不同,因为魏来会过来做客,阎埠贵下课后赶紧骑车去买了菜回来,上次魏来请喝酒,喝的可是***茅台,这次阎埠贵咬咬牙,买了一瓶一块钱的二锅头,还有一只鸡,可谓是下血本了。 「二大爷,二大妈,在家吗?」阎家门外传来魏来的声音,阎埠贵赶紧跑出来迎接。 「哎呦,小魏来啦?快进来!」阎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但是看到魏来手中的兔子后,阎埠贵老脸一板,责怪道:「我说小魏,今儿二大爷请你吃饭,你还带了只兔子过来,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这次除了商量请大家吃饭的事,最重要的是还魏来人情,一瓶昂贵的***茅台啊,要不是魏来,他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喝上。 「嗨,这是旺财今天打的兔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了,再不吃就死掉了。」魏来笑着解释道, 说完,魏来手中的兔子使劲蹦了几下,我还活着!我使劲活着! 阎埠贵:「……」 我只是戴了眼镜,但是没瞎啊。 「唉,快进来吧,我让你二大妈去杀兔子。」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小魏这人太实诚,这个人情难还啊。 「欢迎来哥!」 「来哥好!」 「小魏,快坐下烤火。」 「……」阎家三兄弟,小妹阎解娣,阎解成媳妇于莉,二大妈纷纷欢迎魏来。 魏来摆摆手,笑道:「大家天天见面,那么客气干什么?」 众人点点头,二大妈和于莉拿着兔子去杀了,阎埠贵则和魏来聊天,阎家四兄妹当挂件。 五百块钱,人均三块多,已经能吃的特别丰盛了,不过阎埠贵想着过年大家再搓一顿,这样就不用自己掏钱准备年夜饭菜了,美滋滋。 魏来有点无奈,这个年代的人们节省惯了,能不花钱最好了。 「这样,二大爷,每户一只鸡,两斤猪肉,主食管饱,怎样?」魏来开口道。 闻言,阎埠贵仔细计算起来。 一只鸡大概两块,23户就是46块,鸽子市不要票的猪肉大概1.2元一斤,就是55块左右,加起来正好一百块多一点,主食肯定是白面,此时不要票白面涨了一点,要三毛九一斤,加起来可以在一百五十块以内解决。 「好好好,两个菜就够了,不过小魏,这菜你想怎么做?」阎埠贵欣喜的点头问道。 有两个菜就够吃了,又不是摆酒。 「嗯…来个鲁地名菜把子肉,块大份足,大家能大口吃肉,再来个炖鸡汤,大冬天的喝鸡汤,滋补暖胃。」魏来摸着下巴说道。 阎埠贵不知道什么叫把子肉,反正听魏来安排准没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就这个周末吧,大家一起搓一顿,嘿嘿。」阎埠贵很高兴,能吃上肉反正他就高兴。 魏来微微一笑,快吃吧,等刮风了就绝对不能这样吃了,不然就等着被举报吧。 开饭了,阎埠贵给魏来倒上酒,笑道:「小魏,在二大爷这就跟自己家一样,你可千万别客气。」 犹记得魏来第一天进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不过那时候是客套,现在是真心实意。 「您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魏来举起杯子和阎埠贵碰了一下。 阎家三兄弟闻着酒香,露出渴望的神色。 魏来看这情况,笑道:「二大爷,给解成他们也来一杯吧。」 闻言,阎埠贵老脸有点舍不得,但是魏来都开口了,他只能对着三兄弟挥了挥手:「去拿杯子来。」 「哎呦,谢谢我来哥。」 「谢谢来哥。」 「还是来哥大气,哪像我爹小气的要命。」 「…」三兄弟喜笑颜开,连忙跑去拿杯子了。 阎埠贵气的鼻子都歪了,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的爹。 轧钢厂,西食堂的后厨仓库。 傻柱坐在椅子上发呆,桌上放着一杯飘着白烟的茶缸。 周围很安静,让他有种尘世中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傻柱感叹平平淡淡才是真。 砰砰砰! 突然,仓库的门被敲响,接着传来刁婵的声音。 「柱子哥!柱子哥!你在里面吗?」 噗!傻柱要哭了,有没有搞错啊,我已经躲到食堂仓库来了怎么还被找到了? 刁婵可太能了,不但能吃还特别粘人,他觉着自己这段时间已经瘦了好多了,每天扶着墙出门,脸色白的跟肾虚一样。 这不,他才想在食堂里躲几天,恢复恢复精力。 「何雨柱!快给我开门!你有本事不回家,你有本事开门啊!」 傻柱没答话,刁婵的声音开始恼怒了,傻柱老脸苦涩,走过去打开了门。 「柱子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在里面干什么?」刁婵插着腰,不满的质问道。 「我没干什么啊…就是累了,想休息会,你怎么找过来的?」傻柱苦着脸问道。 「哼,我刚才问保卫科的同志了,他们说你在仓库这边。」 傻柱无语了,他在食堂住一宿,肯定要跟保卫科打个招呼的,免得被当成贼,没想到自己却被出卖了。 「你这么晚了不回家是什么意思?」刁婵生气的问道。 「呃,我就是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傻柱坐回椅子上,尴尬的解释道。 「不行,走,跟我回家。」 「我…我不,我指定是不行了…」傻柱连忙摇头拒绝,再这样下去他就得英年早逝了。 听到这话,刁婵露出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枸杞,笑道:「别怕,我给你带补品来了。」 「小婵,我不吃这个,我真不行了,你不能把我当牲口用啊。」 刁婵脸色一变,提高声音,指着傻柱的鼻子喝道:「你别逼我来硬的嗷。」 「你说什么我都不回去了。」傻柱头手一起摇,打死也不回去。 「你行!」刁婵转身就走,傻柱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突然看到刁婵把仓库的门关上反锁,又走了回来。 「你干什么?刁婵,你冷静一点。」 「刁婵!你快放开我,救命啊!!」 「…」仓库里发生了一场肾化危机,伴随一道悲凉的笛子声响起,还有一道歌声传来。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