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们脸红尖叫。 她平时见过的帅哥太多了,个个都是顶级男神,再天天对着傅京衍那妖孽的脸。 已经对帅哥免疫了。 能有多帅? 「下一个,薄枝。」 接收到工作人员召唤,薄枝起身走向试镜间。 「薄枝?那是薄枝!」 「好漂亮啊,也就她才能压住男二的颜值了吧?」 薄枝一听这话,心里就冒花花了。 她路过女演员身边,「看我看我!」 女演员茫然的啊了一声。 薄枝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笑弯弯的翘着桃花眸,「要天天开心哦。」 随后便转身进了试镜间。 女演员一头雾水,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手中。 「啊啊啊她送了我一束花!!!」 因为一束花,她今天一整天都会拥有好心情。 薄枝走进试镜间,正对面坐着几个导演和制片,她一眼就看到了女演员口中的绝美红衣男配。 实在是,太亮眼了。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难以忽视。 西域少年一袭暗红色衣袍,黑色长发披在身后,袖口铺开缠绕的金线,手腕脚踝分别系着金色铃铛。 脸上蒙着浅绯色面纱,凤眸妖异横生,额间印着一滴红色朱砂。 只一眼望来,天地流转千华。 薄枝一整个头皮发麻。 倒不是被美的。 是因为这绝美男二,西域少年,为什么会是傅京衍这狐狸精!? 本色出演? 「这就是男二号,西域质子,寂洺。」导演笑眯眯的介绍。 薄枝:「……」 次奥? 男人换了个姿势,懒懒斜支着头,金丝绯红衣袖流淌,露出挂着铃铛的冷白腕骨。 凤眸含笑望向目瞪口呆的薄枝。 「这位演员,矜持点儿好吗?」 他声调慵懒,勾的耳根***,「这幅要把我吃了的样子,怪吓人的。」 上一秒还严肃的导演团,下一秒立马憋着笑吃瓜状。 薄枝:「……」 拳头硬了。 导演忍着笑,「薄枝,剧本介绍看了吧?」 薄枝点头,「看了。」 剧本名为《乱世》,局势动荡的朝代,战火连天,中原西域大战一触即发。 西域战败,将质子送往中原大顺朝,因此邂逅永安公主——是剧本中的副线。 「那就先试一下这段吧,永宁公主与西域质子花灯会初见。」 薄枝点点头,在热爱的领域还是很认真的。 「好。」 「就由京衍来跟你搭戏。」导演指了指里间,「可以先配合着对对台词,十五分钟后开始试镜。」 导演们也中场休息一下,喝点水看看资料。 「未婚妻。」 傅京衍成功用三个字让所有人动作暂停。 接着又用六个字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帮我提一下裙子。」他站起身,娇滴滴的拎着身上复杂的绯红长袍,身上的铃铛叮咛作响。 薄枝:「……」 导演们:「……」 内间里。 薄枝小尾巴似的跟在俊美男人身后,怀里还抱着一团他的红裙子。 她啪叽扔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层层叠叠散落,花瓣般叠了满身。 毫无疑问,配上傅京衍这张脸,冲击感十足。 薄枝坐在凳子上,踢踢他脚踝上的铃铛,「心机狐狸,原来你早就来了!」 傅京衍斜躺在沙发上,脸上挂着面纱,说是颠倒众生的男妲己丝毫不为过。 轻轻低笑着,「嗯。」 「普通出场当然不能让枝枝惊艳到。」 他微微抬眸,注视着小美人鱼的眉眼,容颜蛊惑撩人。 「现在怎么样?」 「馋不馋哥哥?想不想过来轻薄一下?」 薄枝:「……」 她忍无可忍,「这是我的试镜!」 导演们就在隔壁,这狐狸又在骚什么呢! 傅京衍低低笑出声,「知道啊。」他安慰小美人鱼,「没关系,初遇的戏份很好演,枝枝可以本色出演的。」 深闺中的小公主从来没见过西域人。 更别提是魅惑众生惊艳到骨子里的西域少年。 剧本中的原话便是,小公主眼眸都看直了。 薄枝:「……」 神他妈本色出演! 薄枝忍无可忍,狠狠在他精致腰上掐了一把,傅京衍没忍住轻笑着在她耳边闷哼一声,「嗯~轻点儿。」 薄枝整个大脑差点炸开。 无形电流从脚底直直蹿上来,她一张小脸都红了个彻底。 随后小手啪啪在他身上打了一通,「狐狸精狐狸精!闭嘴啊!」 「你要是影响我试镜,我跟你没完。」 剧本里的西域质子,是美强惨的典型,美貌,温润,善良,哪是傅京衍这骚东西能演出来的。 这男人换上西域装扮,简直就只妖异貌美的狐狸,随时随地都在摇着尾巴勾引人。 傅京衍被她小手揍了一通,有点伤心,「没良心的小枝枝。」 「未婚夫一路追过来讨你欢心,还要挨打。」 他声调低哑,薄枝忍不住皱皱眉头。 她就从来受不了傅京衍装可怜。 沉默几秒钟,又捏着男人下巴,绷着小脸简单检查了一下,「哪里疼?我明明都没有下重手!」 她脆生生的骂骂咧咧:「就你娇气。」 傅京衍凤眸忍不住浮上缱绻笑意,到底忍不住低低闷声笑起来。 蛊人的嗓音一下下挠着耳朵。 薄枝忍不住皱眉。 傅京衍微微抬头,隔着面纱亲了一下她水灵灵的小脸蛋。 「好可爱的小枝枝。」 「未婚夫好喜欢你啊。」 凶巴巴的,又比谁都心软,明知道是装的却还是顺着他。 傅京衍缓慢蹭过去,红纱散了薄枝一身,金色小铃铛在耳边叮铃作响。 妖孽男人的唇角微勾,嗓音慵懒的问:「这几天都没见面,小枝枝有没有想我?」 薄枝深呼吸,压下身体里的洪荒之力。 「从我、身上起来!」 干巴巴的吼:「只剩十分钟了,快点、跟我、对台词!!!」 哦豁。 小美人鱼发飙了。 傅狐狸动作稍顿,还是听话的从她肩头缓缓直起腰,结果动作一滑,又不小心摔到她颈窝。 薄唇隔着纱轻蹭了下莹白的耳垂。 他凑的近,盯着薄枝的耳垂一点点变红,有些无辜的开口:「哥哥说不是故意的,枝枝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