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另起事件-《拯救世界的我遇到了救世主》
「昨天的事,是我的错。」
秦曜双手合十,带着歉意对着正趴在办公桌上无精打采的姜轶道歉。
姜轶强撑着心中的不适,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不是你的错。」
「如果不是我忘记煮着东西,你也不用吃那......黑暗料理。」
「其实,那味道还算不错的。」姜轶摇摇头,「你不也吃了没事吗?」
「我的身体......」
姜轶见她还在责怪自己,连忙道:「我只是昨晚有点失眠。」
随即扒拉了下自己那深厚的黑眼圈,证明自己并没有说假话。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秦曜给他接了一杯热水,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记得多喝热水。」
姜轶看着她匆匆跑了出去,随后又一头扎到办公桌上。
事实上,姜轶并没有说谎。
昨晚的饭菜虽然有些糊了,但实际上表层的味道还是没有什么异味的,吃着和平常没什么差别。他之所以现在这么一副快要猝死的表现,实则是昨晚白无拉着他,问了他一宿的十万个为什么。
一开始姜轶还饶有兴致的跟她畅聊着,还想着从她嘴里多套出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谁知道白无这家伙看似有些闷骚,实则口风极严,无论姜轶拿什么问题去诱惑她,她就是不说。
要换成村门口的大妈大爷,想来早就把哪家小子几岁尿裤子的事都给骗出来了。
谁曾想到白无这里,就行不通了。
反而还一个劲的想白嫖姜轶的答案,不停的在脑海里重复。
什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活生生的像个复读机似的,吵得姜轶耳刮子嗡嗡作响。
最关键的是,明明那是自己的内心世界,自己竟然还无法屏蔽她。
以至于哪怕现在白无没有再说话了,那一个个为什么,的字样,仍然在不断地朝着姜轶的脑中挤去。
这章的标题他都已经想好了,就叫。
关于我的金手指为什么会是复读机这档子事。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头痛。
不待姜轶多眯一会儿,手机又是响起一阵铃声。
姜轶迷迷糊糊的从桌上拿起手机,费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清来电人,接通后,有气无力的道:「喂?」.
电话那头一愣,「你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虚啊?」
姜轶满头黑线的回道:「任局长你有什么事吗?」
任性干咳一声,随后正经道:「是这样的,我查到一件事,不知道和城西的祸,有没有直接联系,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姜轶撑起身子,喝了半杯热水,「什么事?」
「在秘境出事的两天前,城西曾经发生过一起女***杀案。」任性慢慢开口道,「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城南发生了同样一起女***杀案。」
「从死者的伤势来看,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所以?你怀疑是祸所做的?」
任性应了一声,解释道:「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在现场检测到任何能量反应,最初是判定为普通人所为。」
「但直到第三起事件发生后,我们仍然没能抓到凶手。」任性的嗓音低沉的说道,「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面对能力者的搜查还能这么游刃有余的。」
姜轶眼睛微眯,「第三起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昨天。」任性深呼吸一口气,「我们也是今天才开始关注到这件事。」
「这三起命案有什么相似之处没?」
「我发给你
了,你看看。」
姜轶打开邮箱,果然已经收到了任性发来的附件。
「三名死者都是女性,且都是已婚女性。」
「死亡当天,都身着华丽的衣衫,疑似......」
「婚内出轨?」
婚内出轨被情夫残忍杀害?
其中还附带有未打过马赛克的死者照片,让姜轶看了一阵反胃。
给了姜轶充足的思考时间,任性接着问道:「你怎么看?」
「从死亡时间还有地区上找不出任何关联之处,我这边尽量多留意下吧。」
没有办法,情报太少了。
甚至没有任何监控拍摄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就麻烦了。」任性那边也是叹了口气。
姜轶拿着手机翻来翻去的看着三名受害者的资料,除了都是已婚女性外,确实没能找出任何相似之处,只好等到秦曜下课后,拿给她看看。
毕竟,她更有经验一些。
这事还没弄清楚,也不一定就和那祸有什么关系。
思绪至此,他打了个哈欠,定了个闹钟,打算小眯一会儿,确实太困了。
这时,早在一旁踌躇了半天的二毛何老师,走到姜轶办公桌前。
刚刚闭上眼睛的姜轶,感觉到眼皮子下有道身影站在眼前,随即睁开眼睛。
看清楚来人,道:「何老师?有事吗?」
何老师做贼似的瞅了四周两眼,这时正是上课,在办公室里的老师不多。
他犹豫片刻后:「姜老师,我听说你是异能者对吧?」
「算是吧。」姜轶点点头。
自从张肖离场后,向日葵幼儿园扛把子这一称号就落到姜轶头上了。谁让人家一来,就把幼儿园一枝花给泡到手了,还把那落水市赫赫有名的张公子给赶跑了。
这事迹,想不被人知道都不行。
「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姜轶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说来听听?」
「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何贺双眼又朝着四周瞅了瞅,这才凑到姜轶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怀疑我老婆和别人出轨了。」
姜轶眼皮子轻颤,不会这么巧吧?
他并未表现出太过惊讶的神情,只是疑惑的问道:「我也不是当名蒸蛋的料,你怎么找上我了?」
何贺捏了捏拳头:「我怀疑,那女干夫是能力者。」
「怎么说?」
「之前秦老师不是请了一天假吗?」见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何贺直接搬过他的凳子,坐到姜轶身侧。「昨天我就把课还给她了,提前回家。」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落寞了几分,有些难以启齿,「结果还没进屋,就听见家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姜轶很清楚他想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