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两支队伍自相残杀。」 宫本小次郎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撑着草地缓缓起身,「不过是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罢了。」.. 说罢,便顺着上坡走去。 「宫本君?您这是做什么?」 宫本小次郎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道:「人都走完了,咱们还不走吗?」 「你要想在这秘境里过冬,就留在这里吧。」 「啊?」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等等我们,宫本君!」 ...... 等到江心来到现场,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场面。 宁静的风儿吹动着黑色的发梢,周围一片宁静,池边已是空无一人。 感受到远方不断靠近的众人,江心率先踏入江中,离开了。 没有浸入水底的湿润感,在陷下去的那一刻,浑身便被一团刺眼的光芒笼罩。 等她睁开眼时,便已经回到了比赛场上。 「江心!」 「江心!」 四周的人群疯狂的叫喊着,语气激昂,看得江心是眼皮子连颤,步伐都不禁加快了几分。 进到大厅中,她才松了口气,而燕清澜也带着林青等人找上来了。 「结束后一起去吃饭吧?」燕清澜伸手打招呼,接着他又微微一怔,犹豫道,「额,你应该需要吃饭吧?」 分身当然不需要啦! 江心摇了摇头。 燕清澜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娥娜走了过来,眼睛发亮似的围着她绕了两圈,打量着她,「果然是女神啊!这样貌也太俊了吧!」 看得她好些不自在。 她的目光看向燕清澜:「话说燕大人,这位不会是您的徒弟吧?」 燕清澜嘴角一抽,「不,不是。」 「嗯,我猜也是。」 擦?你这话什么意思? 塞蕾娜的心思倒是简单得多,也跟着回应道:「我也觉得,这么好的天赋,做他的徒弟多少有点浪费了。」 李娥娜神情一滞,倒也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白。塞蕾娜的身份她是认识的,毕竟是此次法兰西的领队,虽然看上去外表只是普通的小学生,但实际上也是九阶能力者中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燕清澜只是脸颊上爆出几个井字符,并没有回应她们。 待会儿一定要带这几个魂淡去吃黑暗料理! 江心也生怕聊着聊着被几人晃晕了,于是还不等宣布比赛结果就直接跑了。 李娥娜看着远去的江心,摇了摇头,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 燕清澜:「可惜什么?」 「一个人的话,在第二场中终究是走不远的。」 燕清澜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 比赛场外不远处的一家餐厅中。 「味道怎么样?」 一处冷清的包间里,姜轶手肘撑在桌上,屈指抵在脸颊上,看向秦曜的眸子中充溢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秦曜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眸看了姜轶两眼,而后又迅速低下头去,默默的解决着食物。 这里离比赛场很近,多数人看完比赛后第一时间就是找饭吃,而这里就是首选。 理由吗? 只是简单的和隔壁对比一下,你就知道为什么要选这家餐厅了。 哪怕是在接近大比现场的地方摆个餐馆,也不是说是家饭点就能赚钱的,就比如隔壁,孤零零的基本看不着几个人影。 想必这下,这家的餐厅就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这次老板应该是要大赚一笔了,且不说他们这处包间,就单论外面站着吃饭的都数不胜数。 姜轶指尖轻轻划过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说实话,之前一直没觉得小曜有多能吃,直到吃火锅那次,才直观的感受到。 可能是她吃的太优雅了? 以至于虽然饭量很大,但完全没感觉出她的肚量。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思考的时候,秦曜的动作也是慢了下来,耳根微微发红,还十分自然的扯下两张纸巾放到了那堆残渣上,欲盖弥彰。 摸了摸肚子,神色不自然的犹豫片刻,但很快她便掏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下嘴角,「我吃饱了。」 姜轶回过神来,看着满桌还剩下不少,便道:「不吃了吗?」 秦曜捏着纸巾的小手搓揉两下,有些踌躇。 「不......我已经吃不下了。」 吃饱就行。 姜轶笑了笑,问道:「心情有好些了吗?」 秦曜微微一怔,随后莞尔一笑。 「嗯。」 走出餐厅,还没等两人吐口气,便听到一阵熟悉且蹩脚的吐槽声。 「你找的什么破地方啊!」 「难吃死了!」 「姜哥?曜姐?」 嗯?熟悉的声音加上这明显就是在叫他们的,姜轶转头看去,塞蕾娜一行人的身影便映入眼中。 姜轶打招呼道:「你们也刚吃完饭啊?」 「别提了,这个白痴说请我吃好吃的,结果难吃得要死。」 燕清澜站在后面轻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失算了啊...... 单想过它会难吃,但没想到他竟然难吃到这种地步,以至于他都吞不下去。 姜轶放眼望去,好家伙,除了林青面无表情之外,这一堆人竟然全都铁青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欠他们钱了呢...... 「啊~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塞蕾娜从兜里掏出纸巾,伸出柔软的小舌头擦拭了两下。 「有......那么难吃吗?」姜轶见她那夸张的样子,不禁问道。 「失算了啊。」燕清澜摇了摇头,捂着嘴巴。「没想到落水竟然还有如此卧龙凤雏。」 姜轶嘴角微微抽搐,「难吃你们还吃?」 这几个人是有多珍惜粮食啊......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 燕清澜黑着脸没有说话,一方面是他现在张嘴都感觉反胃。 另一方面则是,当时的情况是塞蕾娜看着店里清冷的样子,不相信这里的东西好吃,于是...... 在菜品上齐后,他便装模作样了一番。 不得不说,这人对自己是挺狠的。 姜轶干笑两声,总感觉和这群笨蛋扯上关系会严重影响到自己本就不高的智商。 另一边。 乌鸦蹲伏在草丛中,看着越发稀疏的人影,手肘不禁捅了捅黄昏:「那女人还没来吗?」 圣者趴在旁边打着瞌睡,耸拉着眼皮道:「急什么?这才多......嗯?怎么就一个小时了?」 「什么意思?」乌鸦目眦欲裂。 「你怎么不叫我啊?」 乌鸦站起身来,怒视道:「不是你在盯着吗?」 圣者也紧跟着起身,连忙赔笑道:「咳咳,失误,失误。」 乌鸦哪里还有心情,转身便走了。 圣者看着乌鸦远去的背影,不禁松了口气,他这副老命,真是折腾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