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被疯狗咬了怎么办? 回答:找另一只疯狗咬回去! 容栖还没自恋到以为霍司珩真心爱上了她。 只有不甘心的人,才喜欢放狠话。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了! 确定霍司珩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杀回来后,容栖给楚洲行打了个电话。 秒通。 「我被狗咬了。」 「……」 这算什么。 我他妈被狗上了! 「出来喝一杯?」 「别提喝字,我戒了。」 「……」 这孩砸,心理阴影有点大啊。 容栖有愧疚感吗? 不,她没有。 「一句话,来不来?」 没到手的猎物,楚洲行还是有兴趣的,何况他之前答应了要请她吃饭。 「那老地方见。」 容栖连妆都懒得画,换了舒适的T恤和牛仔裤出门。 到酒吧的时候,酒吧还没开始营业,楚洲行已经到了。 居然真的在喝白水。 容栖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楚洲行回头,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像走在路上,眼帘突然蹿入一朵生机勃勃的小野花。 「今天怎么这副打扮?」 容栖要了杯长岛冰茶,故意说:「钓你啊,山珍海味楚少想必吃腻了,来盘小葱拌豆腐怎么样?」 「别提豆腐。」 「……」 这孩砸,有点脆弱啊。 「行,不提。」容栖送上同情分,「纯钓你,上钩吗?」 楚洲行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真要钓我,上次——」 不行。 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上次怎样?」容栖故意使坏地问。 楚洲行猛灌了一杯冰水,生硬转移换题:「约我出来干什么?」 容栖也开门见山,「你讨厌霍司珩吧?」 「不讨厌。」 「你说气话,我不信。」 「……」 女人不能太聪明,性趣-1。 容栖不管他承不承认,继续说:「你一定很了解霍司珩,他最讨厌什么?和我分享一下基本——」 「别提基。」 「……」 这孩砸,别是已经废了吧? 容栖忽然笑得如同见了腥的猫,故意把手臂搭在楚洲行肩上。 楚洲行立马条件反射似的地躲开。 还不自然地说:「热,再给我来杯冰水。」 容栖内心的小恶魔,忍不住恶劣地上蹿下跳。 很好,又软一个! 可以放心用了! 「你讨厌霍司珩,我也讨厌霍司珩,要不要一起恶心他?」 若是以前,楚洲行对这个建议肯定感兴趣,但现在…… 「最近忙,没空处理别的事,陪我待会儿,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容栖充分感受到了他的生无可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就当休息了,安静地陪他坐着。 结果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楚洲行没想到她真能陪着他,而且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似乎,很多年没有这么单纯地和一个女人相处过了。 也从没有任何女人,愿意这么耐心地陪着他。 从小到大。 见容栖嘴角沾了点果屑,楚洲行拿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擦擦。」 容栖接过手帕,一捏,「缂丝手帕?」 楚洲行意外,「你还挺识货。」 容栖打开手机闪光灯,仔细看了看手帕的工艺。 「这么精致的明缂丝编织手艺,几乎已经失传了,这手帕哪里买的?」 楚洲行见她真感兴趣,便说:「这是孤品,也是绝品,在天华山区一个百年老字号面料工坊定制的,但工坊年前已经倒闭了。」 容栖不死心,「你把地址给我,有机会的话我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技艺的传承人。」 楚洲行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给她了,然后带她去吃晚饭。 结账的时候,容栖找服务员要了三斤大蒜。 这玩意儿的威力可谓无人不知。 楚洲行下意识挡住鼻子,「你要这么多大蒜做什么?」 「清新口气,日常必备。」 「……」 女人不能太有味道,性趣-1。 吃完饭,楚洲行送容栖回中芯花园。 在小区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的霍司珩,亲眼看着楚洲行将容栖送到了单元楼门口,还将伞整个倾斜到容栖那边。 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是一种藏不住的保护欲。 男人对女人的保护欲。 也是他从没在楚洲行身上看到过的东西! 等楚洲行一离开,霍司珩就冲到了楼上。 容栖嚼着蒜瓣儿开门,看见他丝毫不觉得意外,哈着气唱歌欢迎:「兄弟啊,想你啦~」 霍司珩被迎面暴击,差点原地去世! 容栖看着他发绿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口气纷飞。 霍司珩一忍再忍,屏住呼吸:「不是让你少跟楚洲行来往吗,你们现在怎么回事?」 容栖故意凑近他,「怎么说呢……」 「又是你知他长短,他知你深浅?」 哟,还学会抢答了。 「我和楚少走的可是纯爱路线。」 「……」 霍司珩明知她是故意的,心脏还是跟着突突直跳。 背过去深吸好几口气后,他猛地一下抱住容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对着他吐气,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开口。 「这世上,只有我知你深浅你知我长短!容期期,别再拿其他男人刺激我,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知道一遍!」 容栖呵呵哒:「你可拉倒吧,我只知你短。」 霍司珩真的快被她气死了,「容期期,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能温顺一点?」 容栖作为反KTV达人,教育他:「逆子,别跟你爹用这种口气说话。」 霍司珩闭着眼睛在内心默念了几百遍「打是情骂是爱」,直到把自己KTV成功,才隐忍地平静下来。 放开容栖后,他直接大长腿一迈进了屋,打量这间小房子。 「我给你的两百万,你就拿来买了这个房子?」 容栖白眼伺候:「跟你有个鸟关系,这房子是我去年用自己的钱买的。」 等等? 「两百万?你给过我两百万?」 霍司珩:「……」 容栖抱着脑袋捋了一下,可不管怎么捋脑袋里都没有关于那两百万的信息。 钱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吧?! 「那两百万你怎么给我的?我怎么没有印象?」 霍司珩微眯着双眸看着她,忽然间,一些疑问好像隐隐有了答案。 比如,为何她一夜间性情大变。 又比如,为何他独独对她…… 「容期期,你到底是不是容期期?」 容栖被明目张胆地扒马甲,淡定以对:「既然你猜到了,我就懒得继续隐藏了,没错,我不是容期期,我是你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