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君听到司辰的话,第一反应是压根儿不信! 「你胡说八道!」她眼神犀利地冲着司辰狠狠一瞪: 「你少在这里诓骗我!」 「江杉是他们家唯一的孙子、江拥军唯一的儿子!」 「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去那种场合!」 「当年江杉投军海军,江拥军都嫌弃他影响前途一心想把他调回陆军。」 「你们的海军本就是旱鸭子下海、是不受重视的军种。」 「江拥军能让江杉待在里面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答应儿子去冒险?」 「这一点都不符合正常的逻辑,你胡说八道!」 司辰摊手、挑眉、闭眼、嘴角向下,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你,爱信不信。」 「我现在正式回应你前面的问题——」 「关于你说的我影响欧洲金融市场,你有证据吗?」 「有证据,请你尽快拿出来;没证据,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白碧君被司辰这个态度弄得心神恍惚,一时间也不确定司辰说的是真是假。 有那么点心不在焉的白碧君,伸手向身后的人要来了另外一袋资料,递过来: 「这是伦敦那边军情六处收集到的证据,你自己看吧!」 司辰缓缓坐直身体,从白碧君手中接过那个标记了「 画蛇添足一般在照片的背面手写日期与时间,也就糊弄糊弄傻子! 诈唬人,司辰可是行家! 白碧君这一招,对司辰来说实在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 一时间,双方的谈话陷入了僵局。 司辰看火候差不多了,反客为主: 「白女士,您就不好奇一下关于江杉的情况,究竟是真是假?」 白碧君被司辰这么一提醒,顿时一个激灵: 「你老实告诉我,是真是假!」 司辰不置可否撇撇嘴:「您自己找个合适的人打电话问问喽!」 白碧君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自己的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许久,对面终于接电话了—— 「江拥军!是我……」 「哦,有何贵干?」电话彼端的江拥军情绪非常四平八稳。 「呵呵,你竟然还能如此冷静!你实话告诉我,江杉是不是去南海了?」 电话彼端,江拥军沉默了许久不吭气。 「你说话呀!」白碧君气急败坏地怒吼,人都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原本一直拎在手中的白色lv贵包包,此刻已经顾不上它了,任由它跌入地上的咖啡污渍里。 江杉毕竟是白碧君唯一的孩子,她也许这些年来不负责任,也许当初离开得狠心而决绝。 可面对孩子的生死,做母亲的终究是没办法淡定。 她能忍受孩子不在身边,能接受孩子不按照自己的安排过一生,也能因为孩子不跟自己走而耿耿于怀许多年。 但她却无法接受孩子丢了性命! 「江拥军!你说话呀!!!」 白碧君在这边失控地怒吼,那边的江拥军就是不吭气。 白碧君失态地指责怒骂了十分钟,江拥军能说的却只有一句: 「这是国家机密,抱歉!」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白碧君看似没从前夫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实则,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从江拥军的这一句话里,她就明白了真相! 白碧君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眼泪不听话地滑落,嘴里不断地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为什么啊!明明是将门虎子、名门贵胄,为什么一定要去最危险的前线!」 说完,白碧君崩溃地捂脸痛哭。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江杉是不是已经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