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三人的家在学校的后面,路过学校的时候就看见了打更的老王。 「老王,挺快啊,雪都扫完了。」 「田老师,贺老师,曾主任,我哪有那速度。」 田文看着干净的学校院子。 「那这是咋回事儿?」 「沈子辰带着他的几个哥们儿扫的,这孩子前几天在学校门口弄了个体,我还说不务正业呢。」 老王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大的雪,他自己扫,开学能扫完就不错了。 「你说谁扫的,沈子辰?」田文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田老师,他不还是你的学生吗?你不记得了,当初我记得成绩还挺好呢。」 几人都不敢相信,可老王说的又是怎么回事。 「老王,沈子辰给你扫院子,没啥事儿?」 「没有啊,就是来给我扫了院子,然后就走了,王军,刚子,张胜那几个混子都听他的,小伙子干活就是快,一上午就给我弄干净了。」 老王看着几人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当时也不信,可人家扫完就走了,我刚才去他那个小卖部看了,东西都可便宜了,我还买了呢,啥都有,你们要是缺东西也可以去买。」 老王高兴的拿出他买的水壶。 「这个暖壶才要了我一块钱,沈子辰这孩子是真的好,我知道他给我便宜了,肯定是看我老头子可怜。」 老王的嘴里都是对沈子辰的夸奖,这令几人更加怀疑。 这还是那个沈子辰吗? 「行了,去沈家看看吧。」 曾林说着就向沈家而去。 此时,沈子辰正往家走,遇上了韩柱子。 「柱子,你这咋回来了?」 「子辰啊,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还特意嘱咐我去你家谢谢你呢。」 「这么快,时间不对吧。」 「早产了,不过,啥也没耽误,在医院住的这段时间,人家大夫是真上心,要不,我这个儿子恐怕就完了。」 「噗通!」 韩柱子突然跪下。 「柱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啊。」 沈子辰弯腰就去扶。 「子辰,如果没你,别说我这个儿子了,恐怕媳妇儿都没了,家破人亡,谢谢,谢谢。」 田文几人远远的就看见这一幕。 「曾林,那是啥情况?」 曾林有点近视眼,看不太清。 贺建设看清了。 「那咋还跪下了,那个人挺眼熟啊。」 田文眯着眼也没看明白。 「我也觉得这个人眼熟儿,大冷天的咋还跪下了。」 几人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柱子,快起来,让人看到不好,举手之劳。」 说着,就扶起了韩柱子。 「柱子,不用放心上,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柱子默念着。 沈子辰还真是好人啊,他以前还说过沈子辰的坏话呢。 越想越不应该,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柱子,你这是干啥呢?」 「田老师,贺老师,曾主任。」 这几人都是学校的老人了,柱子还是曾林班级的学生呢。 只可惜当时韩柱子家不让他念了。 「柱子,刚才你干啥呢,那个人是谁啊?」 田文越看那个背影越眼熟儿。「那是沈子辰,田老师您的学生。」 说着,韩柱子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几人都听傻了。 「你说是沈子辰救了你的媳妇儿?」 田文早就对沈子辰失望了,却没想到这一路上已经听到的都是沈子辰的好事。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几人朝着沈兵家而去。 这时的沈子国正带着沈凤在沈子辰家。 李秀丽这些日子贪睡,兄妹两人就在小屋写作业。 「你以为你来大哥家就完了吗?作业就可以不用写了,是吗?」 在家,沈兵就追着沈凤写作业,眼看着就开学了。 可是沈凤居然跑到了沈子辰家。 沈兵下令,必须要让这个丫头写完作业,就把沈子国派来了。 沈凤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烦死了,我都来大哥家了,你还跟来。」 「快写,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都三年级了,可乘法口诀还背不明白呢。 三七二十,这可咋整。 沈子国都教了多少遍,都教不明白。 气的沈子国都攥紧了拳头,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妹妹是亲的,是亲的! 不能打! 我要做好哥哥。 可是。 「沈凤,四七二十八,想啥呢?」 看到沈凤的四七二十七就想揍她。 看到沈子国的拳头,沈凤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二哥,二哥,你不能打我,我要告诉嫂子。」 沈子国实在是憋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沈凤的手里拿着笔,咬着笔头,眼睛里还有眼泪的样子。 说哭还没掉下眼泪,说没哭眼泪在打转。 沈子国感觉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实在是想打一顿。 一想到,这个丫头肯定会叫唤,就会吵醒大嫂。. 他决定,领到二叔家去。 二叔家最小的女儿沈杰已经六年级了,过年刚从姥姥家回来的,还能帮着看沈凤。 至少不止沈子国一个人生气了。 到时候,沈杰看到这个笨样也一定会生气的。 有人分担,他就会好些了。 沈子国带着沈凤就去了二叔家。 沈兵家。 眼前干净的院子,整齐的拌子垛,看着就舒心。 田文几人的突然到来让沈兵和姜红梅大吃一惊。 「各位老师,是不是我们家的孩子惹什么祸了。」 沈家三个孩子都在学校,沈兵也不知道是哪个,只能这么问了。 曾林连忙笑着回答:「没有,我们就是想来说说沈子国的事儿。」 「沈子国是我的学生,学习很好,还有四个月就中考了,我们凑齐了钱,这学期开学让沈子国去上学。」 田文简单的说了事情。 沈兵都懵了。 「我们从未说过不让子国上学啊。」 曾林紧皱眉头。 「我们这不是怕你们让子国辍学,这孩子是好苗子,不上学可惜了。」 「对了,子国呢?」 沈兵两人也大概明白了。 「在子辰家,我去叫。」 「不必了,我们正好有事想跟沈子辰说,你家现在的这个情况一大部分都的沈子辰造成的。」 田文说着就生气,他的学生这么混账,他这个老师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