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作势捂住了胸口:「流氓。」 「哼,很多人想让我耍流氓都没这个机会呢~」 沈轶翘起嘴,又看了眼镜头:「什么时候学的游泳?」 「就是今年。」 「难怪那天晚上看你,好像块头大了一点。」 池闻抬起手臂,对她鼓了鼓自己的二头肌:「快看。」 「真羡慕,女孩子要练成这样可太难了。不过你可小心点……」 「小心什么?」 「有句话说得好,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 「呜啦啦啦哇哇哇——」 池闻张开嘴,用一阵噪音打断了沈轶恶趣味的话。 沈轶笑起来,手机都快抖的拿不住。 好一会儿她才抹抹眼睛说道:「我还不会游泳呢。」 「下次我教你。」 「健身房?我可能去不了。」 「不来健身房,咱们等到冬天的时候去泡温泉。」 「温泉?」沈轶满脸狐疑。 「嗯,温泉的水深很适合新手学游泳。」池闻一脸义正言辞。 沈轶把眼睛贴在镜头上:「哼哼……让我来看看你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没有任何不健康的东西!」 「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你在想不健康的东西。」 池闻摘了泳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原来泳帽最大的用处只是防止头发掉进泳池里,而不是防止头发被沾湿。 「想去海边。」沈轶用手撑着脸说道:「但是会有麻烦。」 「做艺人也有自己的苦恼啊。」 「但是被人喜欢也是很开心的事情。」沈轶说道:「在我第一部主演的电影试映后,我站在台下听着大家给电影鼓掌……」 「当时的那个气氛真的如梦如幻,于是我在心里发誓,要拍戏拍到牙齿掉光……」 「牙齿真掉光了怎么办?」 沈轶深深皱了下眉头,又看了看画面里的自己,仿佛在相信着自己牙齿掉光的画面。 然后她不确定的说:「应该不会吧……我有好好保护牙齿,努力刷牙,冷光美白都不做的……」 池闻看着她的动作,唇边不由自主的挂上了微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轶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反复的回忆起今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今天是……呃,六月十四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想了半天,她也没记起来。 池闻神秘一笑,回答道:「今天是2月14日之后的第四个情人节,是国际惯例中的kay。」 「什么呀……还有这种节日吗?」她一脸堂皇。 「当然,一年有十二个情人节,六月的十四日是亲吻情人节。」 「十二个情人节?那一年岂不是要过十二次节日?」 池闻挑了挑眉,凑到镜头前说:「嗯……如果想要的话,每天都可以过情人节。」 沈轶看着他。 「你是第一次恋爱?」 「这辈子的话,是第一次。」 「那还有上辈子。」 「上辈子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哼。可你好懂啊。」 「我会网上冲浪。」 「喂!这我也会!」 「你不是2g冲浪选手吗?」 沈轶捂住脸又开始笑了:「让你不要再考古我了啊!」 「可是采访里的温温很可爱,是我没见过的另一面。」 池闻想起自己看几年前的采访时,视频里那个呆呆的,很可爱的沈轶。 现在沈轶是接受采访的老手了,说话之间颇有太极高手的写意。 「而且,我很想了解你过去的人生。」 「嗯哼,了解了然后呢?」 「然后去参与你以后的人生。」 沈轶抿住唇,似乎在笑。 笑意从她的眸子里溢出来了。 门口有人敲门,沈轶扬声问道,是阿金。 她提着一小盒子疑惑的走进来:「沈老师,是跑腿送到门口的,填的我的号码,写的是……呃,温温。」 沈轶心里一动,伸手接过了盒子。 「是什么?」她对着画面里的池闻问道。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束还带着水珠的香槟玫瑰。 沈轶睁大眼睛:「你从哪里买的!」 「村子不远处的县上有个花店。」 娇艳的香槟玫瑰被抱在比花更娇艳的女人的怀里,这画面让池闻的喉咙有些发干。 沈轶看了看花,又看了看镜头里的池闻,突然低下头,亲吻着花瓣。 「kay,先留在花上,等回去了还给你。」 美丽的唇瓣亲吻着花瓣,让池闻一下子想起了记忆中那动人心魄的柔软。 老天。 他喉结上下翻滚一下,沉下身子把自己埋进水里。 「咕噜咕噜……」 一串气泡在水里炸开,低于体温的水浸过他的头皮,总算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怎么?」 「想你了。」 「快了,还有半个月。」 她拨着头发:「我下一部戏……可能要剪短发。」 她比划了一下,不算很短,大概到脖子处:「你觉得怎么样?」 「觉得什么?」 「有的男朋友不是不喜欢女朋友剪短发吗?」 池闻用手指挡了一下,想象着她剪短发的样子:「我觉得还不错诶,照样很好看。」 「你喜欢短发?」 「什么样我都喜欢,短发也好长发也好。」 「光头也喜欢?」 「光头有点太夸张了吧?什么戏需要剪光头啊?」 沈轶拢着头发笑了起来:「少林足球?」 「那也没剪吧,带了头套的。」池闻也想到了那个电影,和女演员如同外星人一样大的后脑勺。 「看来邱天猜错了。」 「什么?」 「邱天说你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喜欢黑长直的直男。」 「也没什么错的,黑长直,直男……但是不代表短发不能接受啊。」 池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而且你的头发当然是你自己做主,什么样我都喜欢的。」 沈轶放松的笑了,歪着头看池闻:「真乖,想摸你的下巴。」 池闻哭笑不得:「看来得去给你买条狗,要不然老是想摸我的下巴。」 「很早就想养了,可惜一直没时间。」 沈轶叹了口气:「我总是很长时间不在家,对狗狗不负责,所以想了很多次还是没买。」 池闻看了眼手机的日期,呼,半个月。 还真漫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