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刘建国把两人的手段一一戳破之后。 后面也就没有再起什么波折。 看着面前一式三份的借条,刘建国不由得哂笑: 「早点合作,也就早没这事了。 明明理亏的事,我就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理直气壮的占着的。 真当还是乱世那会儿呢? 非得斗出来个你死我活之后,谁高谁低才肯罢休? 都什么脑子?」 意犹未尽,指桑骂槐的数落了两句之后,刘建国干脆的提起木箱,朝着何雨水说了一句: 「那什么,雨水啊,你房子那边不安全,这钱要是放到你房里,我担心等会就有听不懂人话的「某孩子」光顾。 所以,这钱你还是先放我屋,等过一会,咱们去存起来。 以前总是听说那什么折实储蓄,保值的很,还有利息,咱们这一次也看看去。 不管怎么说,这钱放银行里,总比放咱们院里安全。」 (ps:折实储蓄,建国后实行,在储蓄时,以购买实物为标准,在不考虑利息的情况下,保证在取出的时候,给出依旧能购买这么多东西的钱。 以一定时间内的生活基础物资平均价为买入价格。 真实存在过,不是瞎编。) 听到刘建国这么一说,何雨水又开始有些懵登了,扯了扯刘建国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建国哥,折实存款都停办好些年了,你忘啦?」 这事刘建国忘了么? 当然没忘,故意提起来这一茬,就是为了堵傻柱的嘴。 别忘了,傻柱还有一张欠条在何雨水手里呢。 就看着聋老太太屋里,刘建国手上呼啦着一张借据,模样好不得意: 「忘了,当然没忘啊,我这不是在提醒某些柱子,别忘了这些年从你身上占的便宜么? 每个月的细粮份额,嘿,雨水你没欠过他! 以后啊,这欠条,咱们要账的时候可是理直气壮的!」 好嘛,这么一说,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断傻柱以后赖账的后路。 都说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是定额的粮食,谁多吃一口,何雨水就要少吃一口。 刘建国这会说这话,这是准备借着这会儿的威风,一下子帮何雨水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免得以后傻柱再借口不还,赖上何雨水。 见状如此,何雨水也干脆的没说话。什么哥哥。 没有那样看着何雨水挨饿受冻,还把好东西给别人的哥哥。 每个月的几块钱,那是何雨水卖细粮份额换来的! 理直气壮! 说到这,刘建国又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我这话对不对? 这傻柱堂堂一厨子,总不能养出来何雨水这么面黄肌瘦,胸口没有二两肉的妹妹吧? 要我说,这准是何雨水在何大清走了之后自强自立。 宁可拿自己的细粮份额从傻柱手上换生活费,也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 这才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模样的。 我感觉应该是这样的,老太太您还有什么补充? 另外说一句,老太太,您也不想还没结婚的傻柱,背上一个苛责亲妹妹的骂名吧?」 这话一出。 房间内陡然冷气四溢。 这大夏天的正当午,能让人在屋里了感觉到冷,还真的是厉害了! 聋老太太眯缝着眼,眼底满是杀机。对此,刘建国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对视。 这时候的房内,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易中海不说,傻柱不敢。 至于何雨水? 察觉到不对的瞬间,就跟一个小鹌鹑似的,躲到刘建国的身后去了。 这一对视,就过去了两分钟。 两分钟不眨眼,刘建国都感觉眼睛有点酸。 「呵呵~刘建国你还年轻,年轻,真好啊。」 聋老太太开口,这一出口就是旁人听不懂的机锋。 可是刘建国那是旁人么? 那可是五年前就敢仗着个高,充大,上街拍婆子的狠角色! 上到大院,下到职工,只要对眼了,他刘建国哪个没馋......缠过一会...... 要是连话里的机锋都听不出来,怎么去拍大院的婆子的。 方才,老太太的话里话外,都在说着刘建国年少轻狂,不知分寸。 看在刘建国年轻的份上给他一个收回话语的机会。 这话,刘建国他能在乎么? 当即,刘建国就回应了一个规范,却充满嘲讽的八颗牙笑容: 「嘿,老太太说的是,这世界是你们的,但是注定是我们的。 我还年轻,不着急。 就算着急,反正你肯定比我着急。 所以,这事咱们就这么说定喽。以后对外面,咱们就这么说? 一事不劳二主的,就借你乖儿子的口,说出去呗?」 怎么说呢,刘建国这话,属实有些不要脸。 这是带着一个蛤蟆给攥出尿来。 本来刚才说的还是何雨水和傻柱的名声问题,聋老太太只是威胁了一下。 到刘建国这就反变成了变本加厉,还要易中海自己找人把这消息给传播出去。 自己找人传播自己的的消息,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见着刘建国这一副滚刀肉模样。 再看此时易中海一副波澜不惊,今天认栽,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样,聋老太太顿感无味。 闭着眼,摇着头,无奈的摆了摆手: 「行,行,都依你,左右都柱子的不对。太太我啊,这里还要帮他说声谢谢。 谢谢了啊,刘建国。 希望你啊,不会给你家牌子摸黑。」 依旧是话里有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刘建国,依旧不怂: 「这谢啊,您就免了,我和雨水受不住。 至于这牌子?嘿,那还真不用您担心。 左右我这有牌子的,总比没牌子的光荣不是。 都是打小日子,可这也有里外大小之分不是。再说了,先辈的荣光是先辈的。 我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又没有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 就算过的苦,那也不能够算是抹黑吧。 成了,既然今天这事完美的解决,左右我跟雨水两家开心了。 这事就算过去了。 以后的日子啊,还长着呢,咱们慢慢处。」 也就是在刘建国准备带着何雨水离开的时候,聋老太太的屋里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 「呦~这是吃着喝着呢? 我看看这菜?荤腥啊,二盒面啊!庆功宴么? 嘿,你们这脸色可不好? 怎么着?砸了?闹掰了? 嘿,砸的好!傻柱,喜欢截胡?你这孙子活该!!!」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喝的醉醺醺的许大茂。 最让刘建国意外的是。 都到了这个时候,许大茂竟然还以为今天何雨水是去给傻柱说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