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情人聚遭遇棒打鸳鸯-《雕盼青云》

第一百零二章情人聚遭遇棒打鸳鸯

    看着那瓶中还叶子的植株,若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什么呢?

    隐隐约约的觉得无心大师讲过,就是上次遇到「四喜会」和「七星聚会」时,大师举了好几个例子,其中就有眼前这种情况:七彩叶片,暴露即燃,烟气无色无味,侵人肺腑,百日始发,无药可救;一叶之毒即可毙命,偏偏这种植物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情人聚」,因为遭遇此毒之人,遇一叶而一变色,待百日后,所有毒性沉淀于丹田气海,再无法分开,之后爆发,这种毒株只有在隔绝空气的环境中才可生存。

    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是什么来?若飞苦思。

    似乎是很可笑的一个名字,是什么呢?哦,想起来了,「棒打鸳鸯」!「情人聚」的天生解药——「棒打鸳鸯!」

    若飞终于想了起来,无心大师说:「你要情人相聚,我偏棒打鸳鸯!这种毒物与解毒之物往往都是伴生的,有‘情人聚"就有‘棒打鸳鸯",百无一爽!」

    申长老偷眼瞧见若飞脸色倏忽之间已然两变,确定中毒无疑,这时才说:「诸位都让开了,小心中毒!」说罢大袖挥舞,荡开余烟。

    「该你了,」申长老示意若飞:「该你选择天石了。」

    若飞早已经觉出「情人聚」的毒性,可是有墨海做后盾,区区「情人聚」奈何不了他的,倒是剩下的这块天石也有莫大的危险,如果允许远距离飞刀切割的话,或可一拼,当面现场切割若飞可不敢确保无虞。于是笑一笑问道:「申长老,我还有的选择吗?」

    申长老严肃地回道:「当然,场上四块天石,你都可以选!」

    声音传到全场,引起一阵哄笑。

    「是啊,四块天石你可以任选!」

    「你就选刚才剩下的那一小半吧!」

    起哄的多是慕容道生那一伙人,也有玲珑书院的部分弟子。

    「好,我就选这块了!」若飞指着刚才慕容道生切割下来的那块残石说道。

    申长老脸一沉:「你是认输了吗?」

    「没有切开看看我怎么会认输呢!」若飞满不在乎地答道。

    「切!」申长老大手一挥,气呼呼地命令。

    「还是我自己来吧。」若飞对那位执事弟子是真地不放心啊,心里却是在祈祷:「师伯啊,您老人家圣明,可千万不能出错啊!」

    心里琢磨、下手可是不慢,满场的目光都紧盯着他的动作,一片没有,两片没有,三片还没有,下边的议论声随着切下的天石片数越来越高。

    切到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只见一个黑黝黝的物事露了出来。若飞剥落石屑,一手固定住天石,另一只手握住这个物事,一声「起——」话音未落,这个东西已露真容,却是一个小棒槌一样的东西。场外众人只见场内几人鼻孔翕动,好像莫大的享受。

    享受归享受,这根小「棒槌」可一些没少,还是那般大小。刚才那帮讥笑嘲讽之人,一个个都傻了眼:「这样也行?」

    逐鹿书院的小伙伴们可是扬眉吐气了,一个个喜笑颜开:「谢谢捧场、谢谢捧场!」

    申长老面色铁青,心里边把挑选天石的几位长老骂了个狗血喷头。

    场内场外均是精修神念之人,不乏有识之士,都认出了「情人聚」与「棒打鸳鸯,」更都知道二者之间孰优孰劣,「情人聚」固然毒性猛烈,但怎能和救命的「棒打鸳鸯」相提并论,不用说,若飞赢得了胜利。

    本来当天是可以进行决赛的,可是申长老强调这是最后的决赛,为体现公平公正、让决赛的二人若飞和蓝云泽充分地休息好,决赛改在明日进行。

若飞心里腹诽,将申长老一家暗自问候一遍!

    怎么腹诽、如何问候,也改变不了明日决赛的事实了。石伯刚才已经警告过若飞了:「运气不是总在你的一方,最后的决赛可能就是你的死期,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疯了的狗?」

    若飞有些摇摆不定,打道回府应该是理智的决定,可是冠军近在咫尺,实在诱人,怎么办?连商量的人都没有!

    按石伯的说法,明日的决赛蓝云泽一定会秉承申长老的意志,对若飞下手,只是不知道方法而已;如果不能得手,那么在回家的路上就会有一拨拨的土匪、强盗,直到杀死若飞,可能还会连累到同门。

    死人是不能参加「兰亭大赛的」,想到这一点,若飞终于掂量出了分量:「兰亭大赛」是「真墨门」一代代人的真心守候,一代代人在经历了一次次失望以后,终于轮到自己这一辈人,怎能让师门再失望下去?

    若飞坚定了决心,这次王者大会自己的收获已经足够多,是时候该回去了!

    可是怎么回去呢?牧野长老不会同意自己先行回去的,更不会让出一头虎鹫给自己骑乘,似是知道若飞的疑虑,石伯的声音适时响起:「你怎么忘了那只小雀儿呢?」

    「小雀儿?」若飞惊诧继而恍然:「雀儿笔!他行吗?」

    「别忘了老夫已经是‘碧血砚"了,那只小雀儿怎么会差?」石伯有自傲的本钱。

    若飞兴奋异常,心说雀儿笔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找个什么理由和牧野长老说呢?唉,不管他了,随便编一个吧!

    香山别院,渐渐被夜色包围。

    逐鹿书院的弟子还有十数个,虽然大都没有比赛了,可是讨论起比赛,却都是和若飞一样的兴奋异常,无论个人还是书院都有不同的收获,说起若飞的表现都是与有荣焉。

    说曹操,曹操就到。忽见若飞来到屋内,一帮弟子呼啦啦七嘴八舌地问候,待见到若飞脸如金纸,口角血渍,都大吃一惊。

    「墨海,你这是怎么了?」

    「你受伤了吗?要不要紧啊?」

    若飞急忙摇手,压低了嗓音说道:「不是受伤,是中毒了。」

    听说若飞是中毒了,在座的弟子们更着急了。不待他们再次追问,若飞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喑哑的声音续道:「我得赶紧解毒,这里有一封书信,麻烦哪位师兄交给牧野长老,我刚才去过没有见到他老人家。」

    众弟子纷纷答应。

    若飞告辞,趔趄着回到自己的小院,进屋后立马变了个人一样,下了一个一个时辰自解的小禁制,推开后窗跳了出去,看看左近无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去里许,这才召唤出雀儿笔,神念一动,雀儿笔化作一头神威凛凛的金雕,若飞满意地拍了拍金雕的翅膀:「小爷去也——」